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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騷逼30p 第章第卷幕后黑手第節(jié)第章青江

    [第3章  第3卷 幕后黑手]

    第179節(jié)  第179章 青江“巧遇”于甲子

    看到母親艱難地睜開眼,少亭低泣著握住母親干枯的手,把頭埋入母親懷里。

    于清音深吸了兩口氣,輕輕撫摸著少亭的頭發(fā):“娘沒事了。你爺爺呢?又累著他了?!?br/>
    “我請爺爺去休息了。娘,我扶你坐起來?!?br/>
    在兒子地攙扶下,清音慢慢坐起靠在床頭。

    “娘,喝杯水吧?!?br/>
    “好。”注視著兒子,清音淡笑,“少亭長大了,不能總是哭。娘離開是遲早的事,你這樣真讓娘失望?!?br/>
    少亭聞言更是掉淚。

    清音面色微沉:“你若如此,娘下次就一睡不醒了?!?br/>
    “不!是少亭錯了?!鄙偻みB忙擦干眼淚。

    清音閉上眼休息片刻:“娘想下來走走,精神好一些了就去看你爺爺。記得,不許在你爺爺面前掉淚?!?br/>
    “是?!鄙偻?,耐心服侍著清音穿衣起身。

    于甲子從清音的臥室出來后,對傭人吩咐了幾句,走出神秘谷。兩天兩夜的疲憊換得清音醒來,他覺得很值;本想回自己臥室休息,猶豫一下還是決定到天柱峰上走走。

    天柱峰凌空聳立,一柱擎天;石骨嶙峋奇絕,瑰偉秀麗,遠觀如柱如錐、又如炬如劍,因山峰險絕自古登上其極頂者少之又少。

    于甲子在峰頂待了一會兒正要下去,忽見一白衣少年正在向上攀爬。觀其輕功倒是不錯,但他的樂趣似乎是在享受登山的過程,而非只是要上來——因為他總是走幾步就停下來認真欣賞著遠山近景,有時還吟上一句古人贊美的詩詞。

    一會兒,少年爬上峰頂,仰面躺下:“啊,果真是‘天柱一峰擎日月,洞門千仞鎖云雷’!嗯,不虛此行?!?br/>
    起身舉目四望,忽然看到了站于一側(cè)的于甲子,一怔之下連忙施禮:“前輩,打擾到您了嗎?”

    于甲子注視他片刻,搖搖頭。

    少年展顏一笑:“前輩也是來欣賞天柱山美景的?”

    于甲子沉默片刻:“有什么話你就直說吧?!?br/>
    少年愣住,豁然又紅了臉,連忙雙膝跪地:“晚輩林青江拜見于前輩?!?br/>
    “嗯,松鶴府你雖然掩身在人后,我卻看到了?!?br/>
    “晚輩魯莽無知,讓于前輩見笑。但您識破晚輩身份既愿駐足等待,晚輩便有一請求?!闭f著青江取出懷中的一支笛子,“還請于前輩聽晚輩吹奏一曲?!?br/>
    于甲子再次注視著青江,面具遮掩下青江看不到于甲子的神色變化,但也知他在猶豫,忙再施一禮:“青江不敢多留前輩。”

    于甲子今日心情不錯,便多了一份好奇,于是點點頭。

    “多謝前輩?!?br/>
    青江拜謝過,走到峰崖邊面向遠山認真地吹起來。

    ——一首普通的“飛龍翔空”,曲調(diào)本身時而歡快優(yōu)美、時而激奮高揚,青江將其演繹得恰到好處。

    于甲子注視著青江,濃眉微挑——倒是一個頗有才藝的風流少年!少亭武功天賦很高、醫(yī)術(shù)倒也喜愛,但對琴棋書畫非常不好,僅學了他兩三成就再也學不下去;又想起清音——這可憐的干女兒,多么聰慧靈秀,琴棋書畫、詩詞歌賦無一不通,可就因為太過貌美一生命運竟如此多舛!

    青江吹完曲子,沉默片刻看向于甲子:“于前輩,您可知我吹奏此曲何意?”

    于甲子微微一頓:“試我心志、感我性情?!?br/>
    青江面色一凝:“前輩果真敏銳,但晚輩真正目的不在于此?!闭f著向于甲子恭敬一揖,“于前輩乃世外高人,本身已具備切合曲韻的氣勢,明知我輔以功力吹奏的是一首振奮的曲子,卻絲毫不受影響,反倒讓晚輩感到始終被一股孤獨憂郁的氣勢纏繞,想來應是前輩在思索著寂寞悲恨之事?!?br/>
    于甲子微驚,對青江又看片刻:“想不到你的心性感應竟如此靈敏?!?br/>
    青江坦然迎視著他:“晚輩不敢在于前輩面前多做賣弄,但已知前輩過往,又懷赤誠之心前來拜望,還請前輩真心接納晚輩,晚輩愿竭盡綿薄之力來為前輩分憂?!?br/>
    于甲子盯著青江良久不語,忽然問到:“你師從何人?”

    “恩師終山道人?!?br/>
    “原來你是他的徒弟?!?br/>
    “于前輩認得恩師?”青江吃驚不小,臨入江湖時,師父給他列舉過知道他名號身份的人,未曾提到于甲子。

    “怎會不知呢?算起來他還是我半個師弟?!?br/>
    青江自然知道這層關(guān)系——師父是“江湖八仙”親傳的三弟子,而八仙中神機書生、觀天居士二人之前曾是于甲子的師傅,另有血手魔神(后來稱血手老祖)也曾傳授過于甲子醫(yī)術(shù)。但因為“江湖八仙”是在晚年才共同收了終山道人等三個徒弟;而于甲子拜師出道、入江湖的時間都很早,所以于甲子與終山道人根本沒有碰過面。

    “可是我?guī)煾挡恢谇拜吥J得他。”

    “我后來曾去拜望幾位恩師,當時看到你師傅正在讀書,還有你的大師伯華峰老人、二師伯御劍仙人。”于甲子有些感慨,“歲月蹉跎,已快四十年了,你的師傅還好嗎?”

    青江心中雀躍,撲通跪地道:“于爺爺,不,于師伯,請受侄兒青江一拜?!?br/>
    于甲子扶起他,平淡地說:“不用拘禮?!?br/>
    青江起身,喜悅地看著于甲子:“恩師身體健朗,還要我此次務(wù)必找到眾位師伯及其他們的弟子?!?br/>
    于甲子點頭,又沉默下來。

    “青江還有一請求,望師伯您應允?!?br/>
    “說吧?!?br/>
    青江注視著于甲子蒙著面具的臉,眼神中滿是殷切之情,聲音也有些顫抖:“青江想看看師伯您的真面目,可以嗎?”

    “——為何要看?”

    “只為心中所感是否確實。”

    青江的話讓于甲子微怔。

    “師傅說我天性敏銳通靈,我雖至今只見了師伯兩面,但心中總有一種恍惚的熟悉之感,所以作此請求?!?br/>
    ——那是一段較長時間的沉默,青江能感覺到一種帶著蕭瑟的氛圍環(huán)繞著他——不再有任何多余的詢問,于甲子抬起頭,緩緩摘下了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