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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雙體 小姐你怎么出來了

    “小姐,你怎么……”出來了?念兒話還沒說完,胳膊便被自家小姐給拽住,直往院子外走。

    傘兒疑惑的看著離去的主仆倆,遂好奇的把頭往屋里伸了伸。

    她……這是看到了什么?傘兒揉了揉眼睛,很不愿意相信她家小姐整個人是被王爺給……給摟進懷里了。心中默念了幾遍非禮勿視,便自認為貼心的幫這兩個主子關上門。

    都說眼見為實,但有時眼睛看到的呢,不一定是真的。

    傘兒之所以看見自家小姐被王爺摟了,那也是角度上的問題,唐瑄坐在宋可然右側,宋可然的人相對于唐瑄而言很嬌小,以至于她側身踩某王爺的腳的動作在傘兒的眼中便演繹成了抱。

    關上房門之后又覺得有些不對,自家小姐還是個未出閣的黃花大閨女,怎可讓人占了便宜!

    想到這,傘兒又忙的推開門。

    “王爺,奴婢懇請王爺不要那樣無禮的對待我家小姐。”

    這突兀地一句話讓正幼稚較勁地兩個人納悶地對視了一下,遂各自放下自己的手腳。

    “你的請求本王應了。”唐瑄看了眼宋可然的頭發(fā),也是有些不好意思。

    宋可然略有些疑惑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傘兒,她總覺得這丫的應該是誤會了什么。

    “謝王爺。”然后看也不看一眼自己的主子,就這么又出去了。

    “……”宋可然無奈扶額,她十分的不想承認這個丫鬟是跟了她好幾個念頭了的。

    “坐過去!”宋可然沒好氣的將唐瑄往凳子外擠了擠。眼神示意唐瑄坐到她對面。

    唐瑄的屁股就像是長在凳子上似的,宋可然怎么擠,就是沒讓他挪動幾分。

    宋可然微惱的揉了揉眉間,誰能告訴她這廝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以至于性情大變得如此之徹底。

    做出一個嫌棄的表情,便起身,神色不善的瞪了一眼唐瑄,便坐到對面去了。

    “說吧,這一大早的來找我有什么事?”一個兩個都是個搞事情的小妖精!

    “本王決定明日未時末就啟程前往京都?!碧片u直接就霸占了整個椅子,神情很是舒服的靠在椅背上。

    宋可然微挑眉,“為何突然提前?”

    “想必宋姑娘你也知道,靜兒她明日便回江南,為了不讓你煩悶,本王覺得還是提前些不叫好一些。”

    “……”宋可然暗翻了個白眼,不過提前回去也沒什么不好的,畢竟這路可是要趕六天呢。

    “那我就在此謝過王爺的美意了?!彼慰扇宦唤浶牡溃樕贤耆床怀鲇惺裁粗x意。

    唐瑄失笑地看向宋可然,眼眸中閃過一絲邪魅:“宋姑娘見外了,本王覺得以我們兩人的關系,這謝字就多余了?!?br/>
    宋可然微咬著牙,“既然王爺沒什么要事的話,那就請吧!”沒好氣道。

    “怎么可能會沒有要事呢?”唐瑄還是一副慵懶的模樣靠在那。

    宋可然回以淺笑,靜等唐瑄的下文。

    但回答宋可然的是一片寂靜。

    “既然王爺這么喜歡我房中的椅子,那您就繼續(xù)坐吧!我先出去逛會兒!”她宋可然最不喜歡吃的就是吃虧,既然讓她演他的未婚妻,那她就該適當的使用未婚妻這個噱頭,去做些自在的事。

    “宋姑娘的性子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急了?竟連本王的一句話都沒那個耐性去聽。”

    “……”那你老人家倒是說??!她真的懷疑這廝是不是得了什么神經上的病癥。

    唐瑄見好就收,坐姿雖沒有什么變化,但神情卻少了方才的戲謔。

    “無極淵的淵主昨日下午的時候已經到了,且已經為那對母子看了蠱?!碧片u說到這便停住了,顯然是在吊某人的胃口。

    “結果如何?”宋可然忙的坐直了身。

    某王爺嘴角微含笑,顯是被宋可然的這模樣給逗笑了。剛剛還是一副不近人情的模樣,現在又是變了一個樣。

    用輕咳掩去嘴角的笑意,神情略有些凝重道:“因那蠱毒是從未現過世的,故他還需些時間。不過那對母子的性命現在暫時還是有保障的。”

    宋可然極力壓制住自己心中的喜意,神情瞬間變得冷硬,淡淡的道了個哦字。

    得到這么一個淡然的回應顯然是不再唐瑄的意料之內的,還想再說些什么,便被宋可然打斷。

    “王爺,請把。畢竟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的,傳回京都,怕是對誰都不好。”她現在就是對他有意見!大大的意見!

    “……”某王爺也還沒到那種極為賴皮的程度,臨走前不忘了再揉一下某女的頭發(fā),見到某人那抓狂的模樣,很是愜意的走了。

    宋可然一向就不是個任人欺負的,正準備起身反擊,卻不想被桌子下方的一個橫攬給絆住了。

    真的是氣死她了!帶她把正好身,哪里還有唐瑄的人影。

    王府,書房。

    還是好事的墨七。

    “王爺,怎的這么開心?”墨七一臉真摯的看著唐瑄,這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嘛。

    這回某王爺連多事這兩字都懶得說了,連個眼神都不賞給墨七,徑直的走進書房。

    墨七看著主子的背影,他隱隱約約地覺得最近主子身上那冷冰冰地氣息好像比以前淡了些了。

    以前他像這樣打趣的時候,他就渾身就像是被無數個冰渣刺穿了似的,可現在,完全沒有那種感覺了。

    胡思亂想著主子改變的原因,冥思苦想著,便想起了宋可然。雖然他不明白為何他們兩人發(fā)展得這么快,就一個眨眼的功夫,就成了各自的未婚妻未婚夫。

    這或許就是愛情的力量!墨七淚眼婆娑的看著那湛藍的天空,終于有人來‘拯救’他家王爺遠離那冰山了。

    自宋姑娘在執(zhí)行完龐家村的任務之后,兵營里的那一暈,王爺的那一接,再一抱,就已證明了所有。

    這么前思后想著,竟讓他沒產生一絲的懷疑。

    “小姐,那個表小姐丫鬟帶著邀請函來給你了?!眰銉簩⒛茄埡f給主子,她平日很少討厭人,但那個叫念兒的丫鬟,尖酸刻薄的模樣,真是不討人喜!

    宋可然這才剛送走兩尊大佛沒多久,沒曾想這又出了個邀請函。就這么幾步路的距離,搞什么邀請函吶。

    “小姐,這何姑娘她不是剛從你這走沒多久嗎?怎么又邀你去落荷院吃午飯?”傘兒伸著頭,邊看著邀請函上面的內容,便碎碎道。

    就在宋可然隔壁院子的唐瑄也收到了這邀請函,見了上面的字,眸色微暗,遂一抹笑意蕩在唇邊。

    宋可然微有些頭疼的看著這個做工精致的邀請函,突然有些懷疑人生了起來。

    她發(fā)現她這些天,好像除了吃就睡,變得一天比一天頹廢了!

    將邀請函放在茶桌上,伸了個懶腰,便起了身。

    剛起身,就當著傘兒的面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小姐,奴婢發(fā)現你最近好像有些貪睡?!眰銉涸酵笳f,聲音便越來越小。

    “嗯,最近確實是愛犯困了些?!闭Z罷,有些潛意識看向掛在墻上的歸炎劍。

    傘兒隨著宋可然的視線一道望了過去,“歸炎劍?小姐,你的歸炎劍耶?!庇行┘又鴵u著自家小姐的胳膊。

    “……它已經掛在這有三天兩夜了!”宋可然沒好氣道。

    “奴婢這不是沒注意到嘛?!眰銉河行┎缓靡馑嫉膶χ鴥墒值氖持浮?br/>
    “應該是沒有打掃吧。”宋可然一臉別以為我不知道。

    被揭到這個份上了,傘兒轉了下眼睛,便發(fā)現了一個問題。

    “小姐,你看,歸炎劍劍柄上的那顆寶石變成藍色了?!边@倒是事實。

    宋可然也注意到了這個問題,走到墻前,將劍取了下來。

    輕觸著從京都變過來的歸炎劍,當食指觸到那塊寶石時,歷史又再次重演了。

    “小姐,它怎么在吸你的血啊?快些丟下它!”傘兒一臉焦急。

    就算宋可然此時放開,也已經來不及了,這個寶石像是長了嘴巴似的,就微閃了下光芒,宋可然的食指就破了一個小口,遂便有三滴血連續(xù)的滴入寶石內。

    和長月劍一樣,歸炎劍本來變得藍色的寶石慢慢地又變回了原來的炎色。

    “咦?這顏色怎么?”傘兒疑惑地看著宋可然。

    “怎么樣?覺不覺得很玄幻?”她突然有些明白這幾天她嗜睡的原因了。

    “小姐,何為玄幻?”對于幾乎不看江湖話本子的傘兒,對這個詞顯覺得陌生。

    宋可然微扶額,丟了一個本子過去,“喏,當你看完這本話本子的時候,你就知道何為玄幻了!”語罷,便抱著歸炎劍坐在躺椅上。

    輕觸著那變了又變的寶石,據她多年來看的話本子的經驗,這寶石的顏色定對她是有所影響的。

    至于為何現在突然就有了影響,而之前沒有,估摸著和那個長月劍有些關系。

    看了會愛劍,便起身將劍放在茶桌上,一聲不吭的出了房門。

    正翻看話本子的傘兒完全沒有任何的感覺,她以前是有些排斥看這些打打殺殺的話本子的,但現在翻了幾頁,覺得還是蠻有趣的。有趣到連自家小姐出去了,都察覺不到。

    出了房門,看了下自己的院子,嗯,非常之好,她真是佩服設計這個院子的人,房子設計得很大,這院子的空間,她實在是不敢恭維了。

    深呼吸了口氣,正欲運輕功出府,卻發(fā)現自己身上的衣服……累贅得可以。

    被這么一攪和,興致也少了不少,也懶得練什么功了,就地而坐的坐在臺階上,想著明日下午的啟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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