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直接告訴我們東海市有幾個比較出名的武道館吧?!?br/>
徐大猛就坐在后面的座位,旁邊還有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老王。
司機不由得看了眼徐大猛,這種光頭刀疤臉,無論怎么看都不像是好人,于是不由的笑更加諂媚。
“一看您就是武道高手,學習武道來我們龍翔市算是來對了,龍翔市大大小小的武道館足有上百家,一千多萬人口,得有幾十萬人不同程度的學過?!?br/>
“這么多?”
徐大猛多少是有些意外的,凡盟這次入住東海市,第一步計劃就是踢館,挨個把每個武道踢一邊,先在東海市打出招牌來。
但是沒想到有一百多家,這得踢到什么時候?
“這還不算完,我說的是掛牌經(jīng)營的,還有些招牌被踢,然后偷摸經(jīng)營的更多!”
“沒了牌子還能繼續(xù)經(jīng)營?”林凡問。
“嗨!有牌子的學費貴的很啊,一節(jié)課就好幾千塊,沒有牌子的其實差不到哪里去,但是價錢只有幾百塊,所以很多普通的老百姓更愿意去沒有牌子的武館學習。”
林凡點頭,沒有牌子的武館并不是他們的目標。
到了狐夏賣給他們的會所,規(guī)模還真不算小,十幾層的高樓,裝修的也非常到位,雖然在東海市比較常見,但是在龍翔市卻已經(jīng)算是很可以的建筑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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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真的要感謝狐夏,頂著巨大的壓力,給凡盟找了一個落腳地,不至于初來駕到無家可歸。
以后這個會所,就是凡盟在東海市的根據(jù)地了。
這個會所只要是供給上層社會的人,來這里喝喝小酒的地方。
原本這里的保鏢都是狐家的,現(xiàn)在換成了凡盟的人,林凡并沒有要求瀟湘武道館一同參與保全,畢竟只是合作方。
剛進到會所,就聽見了不小喧囂聲。
林凡等人過去看情況,發(fā)現(xiàn)一個穿著比較艷麗的女子,正趴在地上啜泣,后背的衣服被撕出一個大口子,露出了平坦的脊背,看不到bra的帶子,應該是被人抽走了,頭發(fā)凌亂,看起來十分可憐。
而一名肥胖的感覺渾身是油的中年男人,手里正肆無忌憚的揮舞這一個小巧的黑色bra,還放在油乎乎的臉上亂蹭。
“我是你們這的白金vip,我要求這個小娘們給我吹一下能怎么樣,我又不是要睡她!”
中年男人吼道,在他對面是一位穿著得體的三十歲出頭的職業(yè)女性,看起來是經(jīng)理,面對居高臨下的中年男人,卻沒有表現(xiàn)出過分的謙卑,俏臉上任然帶著禮儀的微笑:
“劉總,您是我們的貴賓,我們當然會給您最好的服務,但是我們這里真的沒有你要的那種服務?!?br/>
“在別人那里沒有,在我這里就必須有!”
劉總不依不饒道,隨后滿目淫光的上下打量身材很不錯的經(jīng)理,把手耷在經(jīng)理的肩膀上,油臉使勁靠向女經(jīng)理:
“要不你給我服務一下,我肯定會給你更高的價錢,一晚上能讓你掙夠一年的錢,如果把我伺候好了,你一輩子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