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尾蝶,歡迎你歸隊?!睂Ψ街徽f了這么一句,話說完,當即就掛掉了電話。
唐心怡看著被掛斷的電話,緩緩地收起電話,迅速理清頭緒。
在往外走的路上,她很快就明白了,本來她已經(jīng)被明確不用再參與特工行動計劃了,而她的代號燕尾蝶也將永遠消失在這個世上,但她卻沒有想到,這時候竟然突然又被上級給啟用。
這件事背后只意味著一件事,那就是發(fā)生了非常重大的事件,重大到非得將她這個“廢子”重新召喚歸隊不可。
這個看似很平常很普通的人,甚至是一個迷戀游戲,在游戲辦任職文職的漂亮女生,要是她自己不說,估計你絕對猜想不到,她曾經(jīng)竟然是國之重器。
曾經(jīng)深入到敵人內(nèi)部,潛藏多年,最后完成了人們怎么也無法相信,那么一個柔弱的女人能完成的任務(wù)。
唐心怡從辦公區(qū)來到營門口,站在門口,她似乎馬上變成了另一個人,腳步堅定迅速地朝前走去,身后的國旗在風中搖曳著,好像在為戰(zhàn)士們搖旗吶喊。
風越吹越大,但并沒有阻攔她堅定的步伐。
出了大門,不出他所料,她很快便發(fā)現(xiàn)一輛低調(diào)黑色的轎車停在路邊,這輛車的十步開外還有兩名戰(zhàn)士正在站崗,他們緊緊打量著周圍的各種情況,半點風吹草動都不放過。
看著從大門里走出來的女人,他們也只是上下打量一下,就將目光轉(zhuǎn)移到了別的地方。
唐心怡看到這個場景,立即就意識到之前召喚她的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親自來到她的身邊了。
她深吸一口氣,快步走過去,“嘩啦!”拉開車門快速上了車,順手還關(guān)閉了車門。
“首長,真沒想到竟然你會親自過來?!碧菩拟吹絹砣耍罡幸馔狻?br/>
但又馬上意識到這次任務(wù)的艱巨和重要性肯定不同凡響,要不是這樣,自己眼前的這個已經(jīng)是四花軍銜的首長,怎么也不可能親自前來見她這種級別的人?
要是一件簡單的任務(wù),他完全可以派手下的人,過來向她傳達任務(wù)要點就可以。
首長看見唐心怡微微點點頭,先是示意司機開車,門外的兩個戰(zhàn)士也上了后面一輛車,緊跟著他們這輛黑車,保護著他們。
車開了一會,首長這才表情嚴肅說道:“這次任務(wù)關(guān)系實在是太過重大,要不然,我也不會同意喚醒你再次歸隊的決定,當然,這也是我要親自來見你的原因?!?br/>
唐心怡面上肅穆回道:“首長,我是一名軍人,不管任何時候,我都愿意奉獻我的一切?!?br/>
“好,有擔當,真了不起,不虧是我?guī)С鰜淼谋热蝗绱?,那我就直說了?!?br/>
首長贊賞道。
唐心怡坐直身子,專心致志說道:“請首長下令吧,無論什么任務(wù),我都義不容辭?!?br/>
首長:“嗯,你的老對手,老冤家,你以為已經(jīng)把他踢下懸崖摔死了的貓頭鷹再次出現(xiàn)了……”
沒等首長繼續(xù)往下說,他的話就被震驚的唐心怡給打斷了:“首長你說什么,貓頭鷹沒死?”
首長被搶白,安慰說著:“你先別急,先聽我把話說完?!?br/>
唐心怡不好意思:“嗯,首長你請接著說。”
首長又說道:“那次貓頭鷹被你當臥底追殺后,選擇掉落懸崖也不愿意被逮捕。
那個懸崖下面是大海,當他掉下去的時候海水一下就把他給卷走了,不僅你以為他死了,我們大家也都這樣認為。
可據(jù)最新得到的情報顯示,貓頭鷹并沒有死,他被一戶漁民給救了,后來在漁民家養(yǎng)好傷后,竟然又強迫了那漁民的女兒,最后為了防止事情敗露,他選擇了滅口,連帶著還把漁民一家三口都給殺了,在離開的時候還放火燒了魚民家的房子,最近偷偷潛回去,暗中召集他的舊部已經(jīng)重新開始走私活動……”
“真是畜生不如!”唐心怡一聽貓頭鷹又殺人,她憤怒地罵道。
首長點點頭:“貓頭鷹比以前變得更加兇殘了,他掉下懸崖后,被懸崖下的樹枝刺到了一只眼睛,傷口又長時間受海水浸泡,救他的漁民又不懂得醫(yī)術(shù),所以他的那只受傷的眼睛就廢了。
他逃出來之后雖然花了很多錢,也沒有治好,最后只能裝了只假眼,所以他現(xiàn)在對你那是恨之入骨?!?br/>
唐心怡咬了下嘴辰,沒有一點畏懼,只是狠狠地說:“他販du,讓那么多人染上du品,毀了多少家庭,他有資格恨誰?
首長,如果這次要對付的還是他,我請求讓我馬上行動?!?br/>
作為潛藏在貓頭鷹身邊十幾年的唐心怡最是了解貓頭鷹的行為習(xí)慣,俗話說: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作為最了解貓頭鷹的人,唐心怡責無旁貸。
首長聽到唐心怡的請求,點點頭說道:“你先別急,我還沒有講到重點?!?br/>
“嗯?!碧菩拟c點頭,示意首長您講,我洗耳恭聽。
首長:“這次我們重新喚醒你,啟用你,其實并不只是因為對方是貓頭鷹這么簡單。
如果只有貓頭鷹一個人,我完全直接就可以下令其人把他給干掉,還沒有到啟用你的地步。
可是現(xiàn)在不行啊,這回就算是再厲害的人也干不掉他,不,或者換一種說法更合適,我們現(xiàn)在不能干掉他。”
唐心怡很是奇怪問道:“首長,我不明白,為什么不能直接殺了他?他身上罪惡累累,滿手鮮血,殺死他也是因為該死而已。”
首長道:“你說的沒錯。本來是那樣的,可現(xiàn)在事情比較復(fù)雜,貓頭鷹回到舊部后,不知道在哪里走私了一條輪船,這次他的走私船上還攜帶著十幾枚用于特種裝置裝放的CVX2危險化學(xué)品?!?br/>
唐心怡作為情報人員,那是相當清楚那種化學(xué)危險品的危險性:“什么,CVX2,那不是僅次于軸的多種活躍元素集結(jié)體嗎。
聽說某國的一顆特種彈就裝用了它,在試炸之后,聽說炸下去方圓十幾公里都陷了進去兩米多深,雖然周圍進行了隔離,可是其他保衛(wèi)人員也死傷無數(shù),最后場上只剩下了使用者免于災(zāi)難,那可是不亞于發(fā)生一次12級的大地震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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