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沒有人不愿意收藏這西周的黑瓷,而是因為這東西太他娘的稀有了,隨之而來的價格自然也就很高。
所以很多人雖然都希望有這么一件藏品,但覬覦價格過高,所以就讓一些人自覺的不敢接觸這東西。
這東西之所以價格高,那是因為以西周當(dāng)時的黑瓷制造工藝還不成熟,只是剛剛產(chǎn)生這種工藝,所以生產(chǎn)出來的就不多,存世量就更少了。
其實按照現(xiàn)在的工藝來,那黑瓷破碗是真心做的不怎么樣,都不如現(xiàn)在大街上的那路邊貨色,但誰讓人家頭頂有光環(huán),誰讓人老家是西周的呢。
雖我也不知道陳乾當(dāng)時到底有沒有認(rèn)出那些東西的價值來,但有件事兒我卻是不得不承認(rèn),那就是恐怕哥們兒我是沒那么容易離開這該死的黑瞎島了。
因為才剛剛消失掉月全食的天空,這會兒竟出現(xiàn)了異象。
“陳乾你們快看,月亮邊上那是不是一座城市!”李暖一嗓就吼了出來,指著好不容易才重新出現(xiàn)的月亮道。
大爺,這月亮旁邊的城市?是嫦娥要搬家嗎?鬼才會相信。
我這不相信歸不相信,不過人的好奇心卻是與生俱來的東西。
但可惡的是,抬頭間我還真就看到月亮邊上出現(xiàn)了一座恍恍惚惚的城市。
確切點兒,那是一座如同在水中倒影的古代城市,至于是那個時代的我不太清楚,因為當(dāng)初歷史老師是個男的,沒有英語老師那短裙漂亮,歷史課上沒好意思聽。
但唯一敢確定的是,頭頂上那真就是一座真真切切的城市,模糊間還可以看到走在街道上的行人,還有街道上商販的往來等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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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爺?shù)?,這是幾個意思?該不會是要穿越的節(jié)奏吧。
“陳乾。”我喊著陳乾。
陳乾沒話,沒任何表情的看了我眼,然后又若有所思的繼續(xù)看著天上那突然出現(xiàn)的城市。
陳乾雖然沒理我,但無意識間我卻看到一旁的李暖正在摸索著脖里的項鏈,顯然那就是之前李暖送她的,低頭看看脖上的項鏈,然后又抬頭看看天上出現(xiàn)的城市,好像還在自語的嘀咕著些什么話。
本來我是想著湊上去問安娜怎么了的,可就在這時原本還都是古代街道的天空,突然畫風(fēng)一轉(zhuǎn)變成了那么大一個人。
“那……那不就是之前我們中了鬼蝠毒時幻想中的皇帝嗎?”
李暖說的一點兒都不錯,此時月亮旁那個正低頭自語的人就是他的那個皇帝。
如果之前那些看到的還只是海市蜃樓的話,那么此時此刻我們看到的這皇帝老頭兒又是幾個意思?若是可以用我們現(xiàn)在人類所掌握的科技知識所能解釋的,但現(xiàn)在看到的這老頭兒就是真的解釋不來了。
這也是之前為什么我們當(dāng)初看到天空上的城市時,也只是在剛開始有些吃驚,但最后也只是吃驚,并沒有驚訝的原因,因為雖然這海市蜃樓不常見,但卻是知道他真實存在著的。
“這海市蜃樓難不成還是穿越版本的?”大光頭伸手摸著自己大腦袋自語道。
雖然這眼前的一個畫面有些不可思議,但至少是可以確定暫時對我們沒有危險的,所以接下來就抱著電影院里的心態(tài)靜觀其變吧,只是電影院里有聲音,這里沒有聲音,只有畫面。
剛開始仰面朝天躺在地上,就只看著頭頂月亮邊兒上,一個大腦袋嘴巴張啊張的,什么也都弄不懂,甚至于中間幾次都還差點兒要睡著了。
直到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畫面后,就突然一屁股從地上坐了起來,一百二十個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的盯著頭頂上的那個畫面。
因為此時我在畫面中看到了之前我們逃生出來時的通氣孔。
不錯,眼前這畫面顯示的就是皇帝老兒在之前我們逃生山洞的畫面。
“陳乾,陳乾,你看見了嗎,看見沒有?山洞,山洞,是那個山洞?!蔽掖舐暼轮?,像是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似的激動到不行。
“你才看出來?是山洞不假,不過這畫面應(yīng)該是皇帝臨死前的畫面,估計是寫下我手上這帛書前的景象,神奇,這大自然真是太神奇了,竟然都會有著如此這樣科學(xué)解釋不來的存在?!?br/>
“陳乾老弟,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帛書?”
“能不能讓我看一眼?”
“嗯?當(dāng)然可以。上面還有些字,我看不懂,你看看能看懂嗎!”
不等陳乾起身,大光頭就雖是走,但卻是如同跑似的一溜煙兒就把帛書拿在了手中,而此時頭頂那月亮邊的影像也只有安娜一人在看了。
可能是大光頭多年倒騰古董的習(xí)慣吧,捧在他手上的那帛書簡直就跟個寶貝兒似的。
第一次,第一次感覺到了大光頭職業(yè)的一面。因為電視上那些所謂搬磚的磚家不就是這樣拿古董的嘛。
“啪!”的一下,大光頭就甩了自己一個大大的耳光道:“奶奶個龜孫兒,我砸就沒遇到這寶貝呢?”
“陳乾兄弟你知道這是什么嗎?你知道這東西有多牛逼嗎?”
“我當(dāng)然知道他是帛書了,而且還知道他是皇帝的遺書,關(guān)鍵還值錢的很。遺憾的是不知道這上面的字是什么意思?!?br/>
“光頭大哥,你不會是你認(rèn)識上面的字吧?”突然的,話間的陳乾恍然大悟著滿臉的不可思議問道。
大光頭點頭示意,從未有過的一臉嚴(yán)肅道:“陳乾兄弟你這是帛書不錯,是遺書也不錯,你這年齡能認(rèn)識這些就已經(jīng)很難得了。”
“想當(dāng)年我不知怎么的就對這古文字著迷了,十多年時間才基本上算是通了些。天意,天意,真是天意啊,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真不敢相信渤海古國竟然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