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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淪中,她被他占領,只能任由他索取甜蜜。
李克儉亦感覺到她變化,那一吻之后,也不由自主地渴望更進一步的探索。
“嗯,嗯!”簡小花拼命抵抗,卻不想激起了李克儉更深的征服之意,只覺那靈舌用力撬開她的嘴,之后那抵觸之情緒便酥醉成醪綠。這種感覺不似與花無雙親吻那樣激情四射,倒似口中含著陳釀,點點沁香軟化著身體。一股渴望竟也悄悄地提醒著她,此時,她真的醉了!
李克儉將簡小花抵在墻上,圈起一個牢籠,在她的驚呼聲中,吻了上去。這是對她的懲罰!
“嘿嘿!王爺不說話便是答應了哦!”看他臉黑得那么黑,不對,應該是黑得那么干凈,應該是很生氣吧!
“……”
“嘿嘿!反正我也沒成功地逃走,您就大人不計小人過,饒了奴家這一回,奴定來生定當作牛作馬報答王爺您的大恩大德?!?br/>
“說!”
“嘿嘿!可以不解釋么?”
“給我個解釋!”
“嘿嘿,說得也是呀!”那蒙面人為何要騙她?倒是呢,若是受花無雙所托,也不會將她弄到城外了。
“他現(xiàn)在是長老,還能在巷子里?”李克儉咬著牙,難道她不知逃婚會被砍頭?帶她離開王府的男人又是誰?好在,那一班男衛(wèi)已經(jīng)追了過去。哼,他想找的人,還沒有逃得出去的。
“王爺,花無雙呢?”難道被王爺送回花府了?
男衛(wèi)們瞬間消失,巷子又幽深寧靜起來。
示意男衛(wèi)們離去,李克儉仍是不動聲色,眼里有一團小火苗期待被某女點燃成熊熊大火,燒她個徹底。
“咱們私聊?”指指李克儉身邊那一班男衛(wèi),簡小花使勁討好著他。
“……”哼,他恨不得掐死她!兩手緊緊攥在一起,李克儉并不說話。
火光閃爍著,倒也瞧不清李克儉的神色,簡小花只得偷偷咽了口唾沫,蹭到他面前,訕笑兩聲:“王爺,您真是料事如神哪!”
蒼天呀,大地呀,誰來救救她呀!
“喂,大俠!”簡小花急得直跺腳,她好歹是一個女孩子,在這黑漆漆的巷子里很危險嘛!如果花無雙不在這里,她怎么辦?這才想起當務之急是找到花無雙,便輕輕進了深巷,小聲叫著?!盎o雙,花無雙……”還未及叫幾聲,只見火光四起,一群人正立在那里。為首那人竟是李克儉?
屈云龍感覺到一股殺氣暗涌,悄悄說道:“你去找他吧,我還有事!”說畢,飛走了!王府的人追了來,他還是不方便出面的。以妹妹的聰明才智,日后若那王爺問起來,也會想出法子自圓其說。
幽深的巷子,地上幾個躲著的影子。
于是,二人又自城外回到城內(nèi),向謫仙樓后面的小巷子里行去。
“好!”他還是帶她回去吧!如果,她過得幸福,這仇只是他的事了。
“那你帶我去見他吧!”開心一跳,簡小花搖著屈云龍的胳膊,她總覺對他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呢!
“是的?!鼻讫垙埧?,心中雖想認親,卻……
“喂,英雄……”簡小花見屈云龍面色凝重,似眼帶憐惜,又有三分猶豫,略想了想。聽說花無雙當上了丐幫長老,難道是他不方便出面,才讓這人來的?這人倒似江湖中人。想到這,才又笑問:“你是不是受花無雙之托救我的?”
至于如何認得簡小花,他倒是頗費了些心思。之前的妹妹長得可愛多肉,若不是他留了心思,若不是他為著云素心留在帝都,怕是會錯過找尋妹妹的機會。
屈云龍只知有一位友人相助,卻也不知其中原由。那楊葉飛本為化解仇恨,也未向其說明。不過,屈云龍當時已是十七八年紀,承繼其父的浩浩俠氣,數(shù)年來更是一心為仇,哪里聽那高人勸解。楊葉飛一看沒有辦法,才同意其回到帝都尋妹化仇。
書歸正傳,只說李爽秘密將兄妹二人護送出城,途中遇上變數(shù),受傷嚴重,被流落風塵的蘇春娘所救,演出一段癡情風月事,正應了那古玉所書之語。遭此劫難,屈云龍被送到風冕府的仙女嶺蒼澗洞洞主楊葉飛那里;屈云眠也失蹤了,竟被簡國公的仆人救了去當作親生女兒。因那女人見簡國公沒了,失了靠山,自己又生得一場大病,才想法子將簡小花送進十八王府。
李爽自其為太子之時便與屈蒙結(jié)為忘年交,其實說來,李爽的年紀與李克儉略大兩三歲的樣子。風浩之制并非嫡長子繼承制。每一代皇帝都會在九月初九陽時卜于天,上天會降下一些征兆,然后,才以征兆確定皇太子之位。偏生李爽之父李莫白卜得一個水字。那一年也是漓河突漲,接連幾地澇災頻發(fā),也虧治水及時,倒也沒甚大礙。不過,位于風冕府地界上的漓河盡頭卻出現(xiàn)一枚古玉,上面寫著“玉出風月四”字,偏巧李爽小名喚噙月。李莫白便認定其五子李爽為太子。
屈氏滅門案由落紅散起,只說東窗事發(fā),屈蒙便命人將兄妹二人托與李爽。
簡小花正是屈云龍的妹妹,屈云眠,這當中還有一段故事。
原來,她不記得了。屈云龍眼神一黯,如果她忘記了這段仇恨,他要讓她記起么?
“哦,你就是那個屈氏滅門案……”哎呀,她這時倒犯傻了,這不是揭人痛處嘛!忙閉了口,簡小花笑問?!罢垎栍⑿蹫楹我任遥俊?br/>
“屈云龍!”男人語帶激動,不似先前那般瀟灑,星眼如炬。
只見他眼睛閃著動人的光輝,一股恨意散漫開來,幾乎感染了她。
“你是……”這是斗笠男么?簡小花一愣,借著幽暗的月光,依然瞧得見他英俊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