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主動聯(lián)系我?!笔Y葉風(fēng)騷的聲音從屏幕上傳來,一頭棕色頭發(fā)干凈利落,慵懶的靠在大椅上,隨意一身深色家居服,皮膚白皙,笑得邪魅,雙腳架在桌子上,一副流里流氣的痞樣。完全看不出是個三十歲的男人,更加完全看不出是中心局的高層,哪怕是一絲穩(wěn)重也無法在現(xiàn)在的他身上流露出來,整一個無賴地痞。
“李默默在跟進(jìn)特別組的案子?”對方幾乎無視他,只冷冷掃一眼,就繼續(xù)低頭看手中的雜志。
“嗯?你遇見她?”蔣葉打了個響指,“她這是泄露機(jī)密??!”
“這個案子我要加入?!?br/>
“開什么玩笑,當(dāng)然不行!”蔣葉收起原先的調(diào)侃,雖還是笑著卻有些正經(jīng)了。
“就這么決定了?!?br/>
“喂喂喂!”看季安銘要掛斷視訊,蔣葉趕緊制止,“這個案子是特別組的,你知道他們是獨立權(quán)限我這邊不好管,這次很危險,你別亂來,你現(xiàn)在還在跟殺手的案子,也不安全,別弄那么大動靜!”
“我自有分寸。”
“你以為你是萬能的神?。 ?br/>
“謝謝。”
“我呸!我這不是贊美你!”蔣葉啐了他一口,“這些事情上面安排了就代表有安排,李默默能潛進(jìn)去三年表示她有能力,你何必來參一腿?!?br/>
“我接受贊美。”季安銘直接忽略他后面的勸說。
“你不要總是擅自行動好不好,你是不用寫報告,我可不是你秘書。
“我權(quán)限應(yīng)該大過你?!?br/>
“喲,壓我???”
“不,我沒興趣,洛奇比較有興趣?!?br/>
“媽的!你這臭小子說什么哈!我家洛奇一向是被我壓的!”
“哦,不記得是誰在那什么什么叢林來著…”
“放屁!也就那一次!”
“應(yīng)該不止?!?br/>
“老子怎么可能被人壓!”蔣葉一拍桌子,“媽的,老子每次跟你講話都無法淡定,別扯偏題了!”
“就你那裝模作樣的樣子也叫淡定?!?br/>
“老子不跟你一般見識,你那副彬彬有禮的樣子不也裝的那么逼真,我呸!”
“我不介意把洛奇藏起來,也許相處一下會有所感悟,況且他長得還真不錯?!?br/>
“滾!說什么也不行,老子才不會上當(dāng),看你對那小姑娘挺上心的嘛,這件事你別亂來,突然插手她也會有危險?!?br/>
“我聽說她跟洛奇感情不錯?!?br/>
“什么?我怎么不知道?!”
“洛奇經(jīng)常纏著她,那小子嘴叼著,有些人白送上門他都不愿意搭理,不知道是什么意思,還死乞白賴硬要幫人家出力做事?!奔景层懱痤^來悠悠的丟了句風(fēng)涼話。
“唔…”蔣葉抿嘴低頭斟酌了一下,難道洛奇這小子對她有意思?不可能的,我這么完美的一人,那李默默脾氣又硬,整天板著臉,身材一般長相普通,這么說起來性格倒是挺有趣,不不不,洛奇才是最可愛的!不行不行,怎么能讓她挑起洛奇的興趣,“其實那小姑娘不錯,人長得也還過得去,身手也不錯,配你是有點可惜,不過還是蠻襯的?!薄懊魈熨Y料給我調(diào)過來?!?br/>
“喂!我不是萬能的好不,明天不行,三天后,我盡量處理?!?br/>
“后天?!?br/>
“這么大個人怎么這么任性呢,差一天有什么區(qū)別?!?br/>
“事關(guān)某些人的工作能力問題。”
“你這爛性格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老子不計較?!?br/>
“殺手組織的事我會盡快搞定,莎朗那邊已經(jīng)有眉目了,我?guī)湍阏页隹坡迤渌愀愣ò??!?br/>
“喂喂喂,你怎么能這么不負(fù)責(zé)任啊,這件不是那么簡單的,你不是不知道吧。別色急攻心啊!”
“威廉那邊跟他們暗中有關(guān)聯(lián),我跟進(jìn)焦陽這邊會找到新線索?!?br/>
“我呸!你根本就是想以權(quán)謀私吧!”
“焦陽最近跟威廉的合作很頻繁。”季安銘擺了個鄙視的表情給他,一副懶得跟白癡糾纏的意味。
“這件事我要跟杜拜商量一下,有可行性,但是跟得太緊大家都危險,你別太心急?!?br/>
“我一向很冷靜?!?br/>
“得得得,我知道你一向冷靜,我明天努力去說服特別組?!?br/>
“滾吧?!奔景层懬袛嘁曈?,將雜志丟在一邊,坐在桌前手指有節(jié)奏的敲打著桌面,不知道在想什么,神色愈發(fā)嚴(yán)峻,眉頭也漸漸蹙起,終是嘆了口氣什么也沒做。
樂云很快和集團(tuán)安排了這次借道的問題,事情很順利,老頭惟恐有失加強(qiáng)了力度去跟進(jìn),各個方面都盯得很緊,李默默和慧這幾天也忙的腳不沾地,很多時候都是未雨綢繆,酬金入賬的時候李默默才算是終于松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jīng)終于稍稍放松下來。這事情告一段落了,盧克的事后續(xù)處理起來也是有一定麻煩的,畢竟是黑克幫老大的兒子,好在黑克幫內(nèi)很多人包括他老爹早先已經(jīng)存了殺掉這惹禍兒子的心思,這回意外被慧殺了需要的就是利益了,不過有老頭在事情應(yīng)該可以順利解決,一切的一切都沒有利益來得重要,不管是親情還是愛情,多大仇恨都可以拋下。暫時不管了,但是對黑克幫以后得多留個心眼,有些東西還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呢,一環(huán)接著一環(huán),讓人想破腦子不如暫且鳴金收兵先,神經(jīng)整天這樣繃著也不是個問題。接下來就要解決兌現(xiàn)樂云的條件了,說過會幫他解決榮祿的事情,這個需要好好籌劃一下。
榮祿有很大地盤在里約熱內(nèi)盧,他的死對頭正是弗萊德最近被打壓得有些喘不過氣來,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讓弗萊德緩過神來對付榮祿也是另一種程度上的牽制。李默默那天那么篤定的說可以幫他解決,是因為在里約某些利益的分配與地下賽車有關(guān),這么多年來形成了個傳統(tǒng),再兇再狠的幫派如果在這上面無法拼下一席之地,各方會有極大不滿,規(guī)矩就是規(guī)矩,不論多么荒謬。所以,各幫派在搜羅車手的熱情是在別的地方無法想象的。再進(jìn)一步說,地下賽車不比正規(guī)比賽,許多貓膩手段在場上使出來你接不下招也只能暗吞苦水,不是沒有過重金聘來正規(guī)賽的佼佼者,卻被虐的體無完膚,這賽道上死過多少未來正規(guī)賽車王就無從得知了。
ps:腦子跟漿糊一樣了,改來改去也改不出什么,唔,那我也去追文了,找找靈感什么的,把這丟下沒寫完的趕緊填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