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到圣豪。
那天是周末,街上人車擠成了一個個的疙瘩,司機煩躁的一個勁地狂按喇叭,就像雨后青蛙嗝呱亂叫,此起彼伏,但沒有青蛙叫的好聽。
同樣,超市里人更多。高的,矮的,丑的,俊的,什么模樣的都有,都可能和你擦肩而過。
還有躺在手推車里的小寶寶,滋滋有味地品砸著自己的腳趾頭。
我站在臺階上,看著有上有下的人群,掏出手機,找到馬總的手機號,撥了過去。
片刻,通了后我問馬總:我到了,你在哪里?
馬總反問我在那里。我說我在圣豪超市門口的臺階上。
那你向東走不多遠,有一家叫***酒吧,我在那里。
我來到***酒吧,找到馬總。
那天馬總打扮的太漂亮了。
馬總下身穿著那種時下很流行的闊腿褲,腰部與臀部外圍線條看起來那么的順滑,顯的大氣又有型,而且特別有范,誰看了保證會瞬間秒殺他的眼睛。
往面上看,柳眉杏眼,閉月羞花,皮膚看起來更是吹彈可破。
渾身上下散發(fā)著一種獨有的風韻氣質(zhì),讓我這個還算是閱女無數(shù)的老司機,禁不住的直勾勾地挪不開眼光,只想馬上上車來個風馳電掣。
傻了嗎?
馬總看到我“雞”焰中燒的樣子,輕啟朱唇問道:還不坐下!瞧你個傻樣,像是八輩子沒見過美女似的。
我坐下后,嘿嘿笑道:是沒見過姐姐你這樣美的美女。
快得了吧你!
馬總沖我嫵媚一笑。
我繼續(xù)說道:是真的,遇見你之后,我再看別的女人,我就覺得是在侮辱自己的眼睛。
我咽了口口水,說:說真的,每一次見到你,我就覺得你就是我心中的那首忐忑,總會讓我心猿意馬,想三想四······
打住,打住,快打?。。?!
馬總咯咯笑著擺擺手,阻止我說下去,打斷我的甜言蜜語:口水都流出來了,還不快擦擦。
我忙用手在嘴巴上一抹活,卻什么也沒有,瞬間明白是馬總看到我的饞樣在捉弄我。
果然,馬總看到我用手在嘴巴一抹活,咯咯笑的彎下了老蠻腰:你小子小嘴真會說,真甜!
我回答:就像你嘗過似的。
好了,說點正事,再和你扯,你還不把我笑死啊。
馬總用抽紙擦了一把笑出來的眼淚說。
上流社會的人,就是和我們這些下流社會的人不一樣。我要是擦眼睛,不會用抽紙,直接用手背一劃拉就搞定,就像剛才擦嘴一樣。
不過我期盼著馬總這個上流社會的人,和我這個下流社會的人,辦點下流的事。
我打算把你先安排到車間鍛煉一段時間。馬總說:先從車間副主任做起。
我撓撓頭皮,說:一上來就干副主任,我可干不了。
知道你干不了,所以才沒有一上來干主任。副主任呢相對來說比較輕松,我希望你抓住這個機會,抓緊學習。
說到這里,馬總看了我一眼,又說:這不是我的意思。通過這段時間的接觸,我發(fā)現(xiàn)你小子挺聰明的,鬼點子不少,就是沒有把你的聰明才智用到正地方。
哪有!我笨嘴拙腮的,不會說不會道的。
說白了,你的自制力有些欠缺。
馬總沒有理我,繼續(xù)說:你還年輕,路還很長,每走一步都要想好這一步應該不應該往前邁。我知道,我從一名普普通通的紡織女工坐到現(xiàn)在的這個位置上,有好多人都認為我是沾了是張姐高中同學的光。當然,我不否認!但是,我要是爛泥糊不上墻,就是和張姐關(guān)系再鐵,又有什么用張姐怎么會放心地把這么大的公司交給我管理······
我真的干不了,馬總,我什么都不會?。?br/>
不會可以學!
馬總貌似有些生氣:把你的聰明才智用到正地方,把心態(tài)放正,你又不缺胳膊少腿,為什么干不了?
我支支吾吾道:你又不是看不出來,我這人性格比較軟弱,對誰都下不了狠心······
下狠心?
馬總敲打著桌子說:你以為下狠心就能干好管理?實話和你說吧!干好管理就七個字,建立好人際關(guān)系!
建立好人際關(guān)系?
我重復道。
對!
馬總接過我的話茬,說:干好管理首先要建立好自己的人際關(guān)系。如果你有才,人聰明,又有很好的人際關(guān)系,那你就會干個順風順水,得心應手;如果你光聰明,有點才,但沒有處理好自己的人際關(guān)系,那你就會處處碰壁,甚至會有人時不時的使絆子,雞蛋里挑骨頭,找你的毛病······
明白了,親——姐!
親你個頭!臭小子,又想好事了?說正經(jīng)的,嚴肅點??!我相信你能行!?。?br/>
我試試看吧!
你盡管放心大膽,放開手腳干就行,只要不發(fā)生大的安全事故,出了其他問題,有姐給你擺平,姐要是擺不平,還有張姐。
那我去哪個車間?
我都給你想好了,你還是回你的三車間,因為那里你比較熟悉。再就是替我也是替張姐監(jiān)督好姓陳的,只要他有什么對公司不利的事立馬告訴我。
馬總一說要我回到三車間,我不由的心里有些怵頭。
因為,現(xiàn)在的電解分廠廠長換成了姓陳的,之前的王廠長調(diào)到了別的分廠。
這個陳廠長前不久是另一個分公司經(jīng)理,因為他貪污受賄就把他降了職。
陳廠長自認為曾經(jīng)是公司的經(jīng)理,來到這里,誰都沒有放到眼里,處處和馬總唱對頭戲,馬總曾對我說過要把他搞掉,又一時抓不到他的把柄。
俗話說,縣官不如現(xiàn)管。我在陳廠長手底下,他知道我是馬總的人,時時提防我不說,說不定還會算計我。
但是,事到如今,看樣子我不去是不行的。
你這是正如你所說,我從哪里來,就把我打回到哪里去了!
我無奈地打趣道。
你回去可是副主任的身份,也算是衣錦還鄉(xiāng)。
姐。
我忽靈感大發(fā),對馬總說:此情此景,我想吟詩一首。
真能窮酸,還吟詩,吟吧,我倒要聽聽你能吟出什么狗屁詩。
我裝模作樣,輕咳一聲,學著趙四的腔調(diào)。吟道:
待我衣錦還鄉(xiāng)
感覺心里挺爽
想來想去仔細想
年輕不能瞎晃蕩
而今邁步從頭越
給點支持多捧場
啊!
待我衣錦回鄉(xiāng)日
就是我當擁美人時
說完,就做出要擁抱馬總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