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原非淺應(yīng)著。
卿以深忽然聽到電話里傳來說話聲,就聽原非淺又說:“姐姐在叫我,我先過去了,你有什么事嗎?”
卿以深說:“沒有,就是想提醒你,別忘了明天咱們跟大哥約好了一起吃中飯。”
“我知道啦~”原非淺抱怨道:“你不要專門來提醒我,搞得我怪緊張的……你這人太不厚道了!”
卿以深輕笑:“好,那我不說了,你快去吧?!?br/>
電話掛了,他臉上的神情保持著幾分溫柔。
只是等他轉(zhuǎn)頭看到地上躺著的人以及那個啊啊喊著的人時,瞬間斂了笑,宛若死神。
他渾身散發(fā)著駭人的殺氣,冷冷看著中間被自己卸了下巴卸了手臂唯一清醒的人說:“你們倒挺堅強,希望后面一直能這么堅定?!?br/>
那個被卸了下巴的小太妹啊啊喊著,滿眼的驚恐。
她其實后悔了。
她想告訴面前這個死神般的男人:我說!我說!我什么都說!我們是因為原非淺壞了圣女的運氣,所以要過來把她消滅掉的!
可是她的下巴被卸了,她這些想說的話一句也說不出來。
眼見這個死神般的男人對自己的坦白無動于衷,這人更加著急,想要動一下引起注意卻被踹了一腳。
在卿以深看來,她不過是啊啊求饒或者咒罵罷了。
而剛才的動作,則是想逃跑。
無法坦白又被踹的煙熏妝小太妹看著這個長得好看的男人,覺得他嘴角的笑容帶著嗜血的可怕。
她聽著他的聲音,覺得更像魔鬼死亡的召喚。
她聽著他說:“別急,會有人來接你們。”
不知道過了多久,似乎是過了很久很久,似乎是過了一夜那么長,她甚至覺得似乎要天明了。
而后,她聽到了車子的聲音。
車停下,下來三個人。
其中一個走到卿以深面前喊了聲:“老大?!?br/>
卿以深點頭示意:“那邊三個帶回去好好問問。”
“竟然到這種地方來襲擊老大?”那人問。
卿以深抬眼看了看某個窗戶:“不是襲擊我。”
那人循著他的視線看過去,頓時明白:“是對嫂子動手?那更不應(yīng)該!真是好大的膽子!還敢對嫂子下手!大哥放心,兄弟們一定幫嫂子出氣!”
他們在說話期間,另外兩個人已經(jīng)把襲擊三人組弄上了車。
那個煙熏妝花了的小太妹還在啊啊喊著,直接被人塞了一塊抹布。
清理現(xiàn)場完畢,卿以深與他們一起離開。
他要問清楚這三人來找原非淺的原因,更要弄清楚那個圣女是怎么回事。
車子一路疾馳,最后進(jìn)入了一座宅子。
襲擊三人組被從車上扛下來丟在地上,兩個暈死過去的發(fā)出呻吟聲,有轉(zhuǎn)醒的跡象。
而被抹布嘟著嘴的小太妹已經(jīng)哭出了一張行為藝術(shù)的臉,妝容花得很抽象。
“把她嘴放開,下巴裝上?!鼻湟陨钤谏嘲l(fā)上坐下,喝一口茶:“要不要說點什么?”
嘴里的抹布被拿走,可以暢快呼吸。
下巴被裝上,可以暢快說話。
滿眼驚恐的小太妹下巴剛恢復(fù)正常,立即哭出聲來:“我說!我都說!別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