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帶著狂虐的氣息欺身而上,狂亂的吻,毫無章法的落了下來。
空氣陡然升溫,封閉的客房,瞬間成了缺氧的暖爐。
粗重的呼吸此起彼伏,男人雙眸幽暗。
時依知道那意味著什么,用盡了全身力氣,勉強撐開兩人之間的距離:“許舟遠,我們已經離婚了!”
胸腔缺氧的癥狀有所緩解,周遭的溫度降下幾分。
許舟遠嗤笑一聲:“時小姐,如果我沒有記錯,這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br/>
時依覺得腰間一涼,與此同時,耳邊響起“嘶”的一聲,劣質的黑色露背裝瞬間成了一塊爛布。
“既然你這么主動,我不做點什么,豈不是看不起你?”
男人的聲音暗啞,目光里的情動濃郁欲滴,滾燙的體溫,透過皮膚傳過來,時依轉頭,避開那道熾熱無比的視線:“許舟遠,你這樣對得起寧歡么?”
熟悉的名字,猶如一塊冰塊落入了沸水,只輕飄飄的一句,達到沸點的空氣立刻冷靜下來。
許舟遠動作猛然停下,隨即,毫無留戀的翻身站起,深邃的雙眸,又恢復了一貫的清冷。
“不要在我面前提她,你不配。”
他整理了一下襯衣,狀態(tài)平和得仿佛什么都沒發(fā)生過:“沒想到堂堂時家大小姐,談生意居然用這樣下作的手段,既然欣然百貨誠心和我合作,我便遂了你的愿望?!?br/>
冰冷的關門聲,在夜色里顯得格外涼寒。
時依衣冠不整,看著床單上亂七八糟的褶皺,冰涼的眼淚,汩汩而出。
許舟遠說得沒錯,她的手段是很下作,可若不是被逼到了一定的程度,她何嘗愿意做這樣的事?
“叮咚”一聲,手機微信響了,是趙庭安的消息,問她事成了沒。
她苦澀的笑了笑,胡亂的擦了一把眼角,換上平日的服裝,若無其事的回了包廂。
和她剛來時一樣,許舟遠依舊坐在沙發(fā)中間,眼角眉梢依舊神色淡淡,可時依卻覺得,有什么東西變化了。
她一時半會也找不到原因,只好拿出事先準備好的合同走上前去:“許總,您剛才說,要跟欣然百貨合作,這是合同,請您過目?!?br/>
許舟遠雙眼瞇了瞇,任由她雙手遞到自己面前,連看都沒有看一眼。
“咔嚓”,包廂的門再次被人推開,身穿紅色吊帶裙的女子,扭著腰肢走過來。
“許總,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奔毤毜纳ひ簦瑒澠瓶諝?。
一股強烈的熟悉感襲來,時依神色一凝,抬頭,正好對上女子的視線。
蘇念?
她怎么會在這里?
“喲,這不是時依組長么,你怎么也來了?”不同于時依的驚愕,蘇念顯得很是淡定。
時依目光一深,一股不太妙的感覺從心底升騰而起。
公司銷售經理的職位空缺,她和蘇念兩個組長都是候選人,這個時候蘇念過來,該不會是來搶單子的吧。
她點點頭算是打了招呼,以不變應萬變。
蘇念莞爾一笑,輕車熟路的在沙發(fā)上坐下,遞上一只青色茶杯:“許總,喝酒傷身,不如喝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