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從丁香那里學會了如何使用時光能量球,并能剝離出現(xiàn)實,說明你已經(jīng)會利用時間影響空間的手法。我這里,你又學會了幾種空間能量的應用。你就沒想過,時空一起運用?”
“我只是一個送快遞的,特么的什么都不知道。你為何不提醒一下?”張三心里有股氣,感覺系統(tǒng)在等著自己去求他。
“我也是今天早晨才知道。一直以為,剝離現(xiàn)實,是丁香幫忙的,你并不會。”系統(tǒng)解釋道:“更不知道,你封印的那截一維宇宙,會被你的時空混合能量煉化?!?br/>
張三想了想也對,自己剝離現(xiàn)實的幾次,白衣中年幫忙了兩次,其他都是丁香操作。他反而沒有操作過,系統(tǒng)無從知曉。
關(guān)于自己的命運,封印了詛咒遺民族的一維宇宙后,就知道了結(jié)局。林汀的離開,讓他更沒了留戀。現(xiàn)在只想著,如何幫地球一脈延續(xù)下去。
他一直不認為這是源于自己品德高尚,僅僅是想,死有所值。
因此,對于自己會成為全文明的公敵,并沒怎么上心。此時還想著:最好處決自己時,能把封印在三態(tài)劍內(nèi)的兩個通道毀去。
他沒有恐懼。
于是,張三問道:“我的情況會不會對一年的期限有影響?”
“你本可以活得很長,知道嗎?潛能全開發(fā)的人類,可以活幾百年沒問題,而且是年輕的活著。”系統(tǒng)不回答他,繼續(xù)誘導,“到了瑤光,你的潛力,還可以不斷用能量轉(zhuǎn)化為肉體,近乎不滅?!?br/>
“別蠱惑,我已成人?!睆埲粸樗鶆?,轉(zhuǎn)換話題道:“我現(xiàn)在很好奇,為什么你會選中我?移命系統(tǒng)為何能遙控抽走情緒、開發(fā)潛能?”
“哈哈,知道你要問。不過,能熬到現(xiàn)在才問,很讓人驚訝?!毕到y(tǒng)調(diào)侃一句,“其實,你心里有了推測。大道至簡,你的猜測就是答案?!?br/>
“人類的腦部活動,也需要能量催動。這種能量非常高級,高級到成為了一等文明能利用的最高段。你們稱之為腦電波,這其實只表述了其中的一個方面。
“怎么說呢,就像一個蛋,你們現(xiàn)在的認識,只是可以吃。其實,它最大的功能是孕育出生命,是神奇的造物主。我們稱這種能量為:開拓之神。簡稱拓神。
“情緒,是拓神的一個表現(xiàn)。我們并沒有抽走情緒,只是讓它沉寂下來,因此,你才能喚醒它,也就是找回。沒有人能改變另一個人的拓神本質(zhì),只能暫時壓制。二等高端的文明也不行。
“因此,我們并沒有惡意,所有星空勇士的情緒缺失,不是被抹去,只是被沉寂。你應當知道,情緒有無數(shù)種,沉寂的只是會要命的那些。”
“愛呢?”張三最不能忍受的是沉寂了愛,才會在之后的交往中冷落了林汀。失去她,才知道這痛有多重,思念有多濃。
“愛能被沉寂多久,你自己清楚。就像你背后的門,我們只是關(guān)上,并沒上鎖。你不去推開,說明你并沒那么迫切。不是么?”
這解釋,張三竟無言以對。最開始那段時間,自己的心思確實在如何賺錢,與趙聰?shù)母偁幧稀?br/>
“解釋了拓神,再來解釋潛能開發(fā)就很簡單了。每個人的開拓之神一直在腦海里,系統(tǒng)只是將拓神喚醒,這就是一等文明高端的標志。四方守護的時候,你不是已經(jīng)看到了那道神影?”
“???”張三驚訝了。難怪一開始聯(lián)系三態(tài)劍時,一直分左右排列,中間空著的位置,原來是留給后面出現(xiàn)的影子。這也好解釋了,今天的黑霧一圍繞上神影,自己就干擾了身邊的時空。
“為何一開始不顯影呢?”張三還有這個疑問。
“潛能全開發(fā),也分幾個階段。星空勇士們,開發(fā)了初級,無法顯形。你現(xiàn)在處于中級,能看到神影。到高級,你還可能讓神影出來。那時候……” 張三正期待,系統(tǒng)突然停住。
“那時候怎么了?”
“不說了,你一旦歸入詛咒遺民族,越厲害,禍害越大?!?br/>
“想讓我求你嗎?免了?!睆埲老到y(tǒng)又回到這個問題,有很大可能是誘惑自己,肯定不安好心。于是再轉(zhuǎn)話題,“為什么選中我?”
“兩個月以來,你的性格我已很清楚,涉及到你自身的,各種懷疑,各種慎重。我說的理由你會信嗎?”
“信不信是我的事,你只需如實回答?!睆埲龑θ齻€水晶球一鞠躬,“小生這里先行謝過?!?br/>
“呵呵,有意思?!毕到y(tǒng)顯得有些高興。如果斯易探聽到,肯定以為是幻覺,一直高高在上的系統(tǒng),居然體現(xiàn)了如此人性化的一面。
“地球人生來固執(zhí),孩童時就會因為吃和玩的不滿足,而大哭大鬧,不達目的誓不罷休。長大了更是如此,一旦自以為是的時候,爹媽的話都如同放屁,不撞南墻不回頭。這就是人類的驢性。
“還有一個明顯的弱點,就在他無助的時候。任何一個陌生人,只要同理心的安慰幾句,便會敞開心扉。因此,我們一開始的選擇,都是在對方自認為無助的時候,幫他實現(xiàn)最急迫的事為突破口。”
張三聽著,看似安靜,內(nèi)心卻極不平靜。此時回想,當時電瓶車電池被偷,算個毛線落魄。畢竟自己那時候還不欠一分錢,也可以一個電話讓父母解決,確實是自怨自艾的矯情。
“當時選中你,純屬偶然,但你的發(fā)展,成為了我們關(guān)注的重點。因為你最能放得下,也最能豁得出?!?br/>
“就因為這個?”張三不可置否,他覺得世界上的強人太多了,自己并不豁達。
“那還能哪個?人類繁衍數(shù)千年,大致可以歸為幾大類:萬董之類的財迷,姚教授等人是名迷,愛瑪缸的權(quán)迷,大頭是洗白者,畢虛是仇世者,桑銘等人是雙重人格……”
這些張三都知道,他等著系統(tǒng)如何判斷自己。
“斯易探是頹廢者……”
“呃……頹廢者?”
“他的目標已實現(xiàn),而且實現(xiàn)的膩味了,又沒有新的目標出現(xiàn),時間一長,會變得頹廢。這類人最危險,他為了尋求刺激,可以不顧一切。而他們的社會活動能力很大,不加以好好利用,就是禍害。”
“好吧?!睆埲J可,難怪探哥會如此熱心走出去。在他的生活中,沒有比這更刺激了。
“那我呢?”張三期待地問,“是哪一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