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果然如我所料,向鵬海并沒搞出什么事來。
當然,也許他是準備給我來一次大的,不讓學校知道,私下解決的那種。
但既然眼前的麻煩解決了,我也就暫時放下了一樁心事。
至于以后會發(fā)生什么,一點都不必介意,我是個很講道理的人,大不了再給他講一次就是。
“老七,吃飯的時候,你打聽到什么消息了沒有?”
晚上就寢之前,有人向姜云飛詢問。
“據(jù)說向鵬海那一伙沒在食堂吃,都跟他出去下館子了,我靠,有錢人還真是大方,收小弟都這么牛!”
姜云飛一點遲疑都沒有,道:“難怪咱們?nèi)遣黄鹑思?,十幾個人,說下館子就下館子,這可不是咱們尋常家庭能負擔得起的。”
“行了,別說了,這有什么可羨慕的,爹娘送我們來,是求學的,而不是比闊氣的?!?br/>
一直聽著不大開口的李義海忽然打斷了姜云飛的話,并且略顯不快地道。
“咋了,我這話也沒錯吧?”
姜云飛說得正興奮,反被刺了一句,于是也不快道。
“老七,不是兄弟們不愛聽,你換個人大家都沒什么可說的,但向鵬海是什么人,打了咱們班里同學,砍了咱們老大,現(xiàn)在又惡心咱們四哥,你誠心不讓大家痛快是不?”
其他人還沒吱聲,老八陳建軍先忍不住炸了起來,看他這樣子,應該是半天不高興了。
“行了,大家睡吧,明天還要早起!”
我心中冷笑,一聲就喝止住了眾人。
老大還沒出院,老二李義海一副老實人的模樣,半天打不出個屁來,老三嚴四維胖得像個彌勒佛,天生就鎮(zhèn)不住場子。
只有我,雖然經(jīng)常單獨行動,不大合群,但一句話說完,竟然沒人再說什么。
這是集體生活中,第一次大家發(fā)生了分歧。
不說誰對誰錯,這件事讓我明白了,即便原本是一個陣營中的兄弟,也會各有想法,都有自己的立場與訴求。
至于其中的是非對錯,于我并無其他意義。
世上,于我而言只有三種人,對我好的人,對我壞的人,以及那些不好不壞的人。
十分簡單粗暴,一如我的行事。
包括下午找二妮核實到,那件事的確讓她不快之后,我管向鵬海是哪一個意思,回來之后馬上就采取了行動。
我更愿意用最直接、粗暴的手段去行事。
在壓倒性的實力面前,一切都是浮云。
第二天,依然早起,翻過學校后院的圍墻,去東山頭練武,但是這種日子總算快熬到頭了,等出去住之后,就不用這樣了,畢竟在人前舞槍弄棍不是很方便。
到了午飯后,在別人午休的時間,我便帶著二妮去了老楊家那所老宅。
“哇,這環(huán)境真不錯,既僻靜又寬敞,與在你老家的那所院子很像啊?!?br/>
二妮果然很滿意。
當然,她還不知道這所老宅內(nèi)鬧鬼的事,否則就不知會不會還這樣恣意開心。
“嘿嘿,既然喜歡,你也出來住啊?!?br/>
我便一陣壞笑。
“哼,美死你吧!”
二妮哪里不知我的想法,頓時便給了我一個白眼,惹得我一陣大笑。
于是,一場打鬧就此開始,這是兩人最喜歡的戲碼,不過,基本每次的勝利者,都是這丫頭。
這次也是如此,在互相撓癢癢的游戲中,我最終敗下了陣來。
“哎,這丫頭真是發(fā)育得越發(fā)好了,再這樣下去,也不知還能忍多久?!?br/>
唯一有點不自信的地方,就是這個了,于是我悄悄嘆了一口氣。
只是,并沒有鬧多久,就被一位不速之客給打擾到了,因為楊茂才也依約到了這個小院。
沒辦法,也許還有頗多忌憚,沒有我在的情況下,他是不敢一個人走進他自家這座老宅的。
等送走了二妮,讓她回校之后,在老楊異樣的目光中,我便有些訕訕地解釋道:“未婚妻,老家就在一起了,她就是來看看,并不在這里住的?!?br/>
“嘿嘿……兄弟不必解釋,一塊住也無妨,弟妹很漂亮的。”
老楊也不理我的解釋,反而笑嘻嘻道。
“楊大哥,那件事有什么眉目了沒有?”
我連忙岔開話題問起了正事。
“我來就是為這事,孫老也真有本事,你猜怎么著,才一天就找到了一個大主顧,據(jù)說是京城的。”
說到正事,老楊頓時更加來了精神,眉飛色舞道。
“哦,竟然這么快?”
我不管買主來自哪里,只是對孫老的人脈感到很吃驚,要知道,這才一天不到的時間。
“周兄弟,這說明你那對東西的價值,還在我們想象之上,一般來說,就是有人想要,總會抻一抻的,除非是因為對方擔心夜長夢多,不惜代價也要拿下這件東西。”
楊茂才便解釋道。
“哦,這是好事啊!”
我也興奮道。
這沒什么不好,早一天出手,我也能盡快把下一步的計劃提上日程。
“兄弟,東西你帶著了嗎,這么好的寶貝,在出手之前,哥哥我也見識一下?!?br/>
楊茂才興奮之下便問道,一副見獵心喜的模樣。
“已經(jīng)帶來了,剛才放在了里間屋,楊大哥稍等,我這就拿過來。”
我連忙笑道。
隨即就到隔壁屋內(nèi)轉了一圈,打了這么一個遮掩,才從儲物袋中把東西取了出來。
“周兄弟,這一對‘珊瑚紅地粉彩開光折枝牡丹碗’我也打聽過,的確與孫老講的一樣,屬于道光年間的官窯精品,絕對很難得?!?br/>
楊茂才研究了好半天才小心翼翼放了下來道。
“嗯,孫老的確是這樣說的,東西應該也不假,但現(xiàn)在最關鍵的是,咱們不知道行情啊!”
說到底,這才是我最關心的一點,什么官窯民窯,只要能值錢就是好東西,我對這個可沒研究。
“這個可真把握不太準,畢竟沒有成例,就是幾位行內(nèi)的朋友,說法也相差極大,有的說至少十萬,也有說能值一百萬的?!?br/>
楊茂才說到前一個數(shù)字時,還沒如何,但說到第二個數(shù)字時,聲音都是顫抖的。
畢竟萬元戶的概念依然在流行,雖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更大身家的人出現(xiàn)了,但身在一個小縣城,這種大富豪,畢竟距離還遠。
“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先見了京城來的大主顧之后,根據(jù)情況再定。”
我與老楊激動了一會之后,見他也沒有更好的主意,便豪氣地一揮手,就這樣定了下來。
……
……
PS:
大家會好奇,京城來的大主顧是什么樣的人嗎?
嘿嘿……我也很好奇,并且期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