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了?”
眾人呆滯。
“啊啊啊啊啊啊??!”長孫畫眼睛都紅了,這可是他好不容易才能夠召喚出來的妖獸,上了筑基期后,每一個妖獸精魂的蘇醒都顯得那么難得,而現(xiàn)在在他眼前,精魂活生生地被打散了,讓他怎么能不失控。
他指著宋艾依咬牙切齒道:“你給我去死吧!”
說完,他將沙蟒蠱雕與晴虎的精魂喚回,手指迅速翻動著畫書,書在他迅速的翻動下泛著白光。
“星沉師兄?!?br/>
宋艾依回頭給星沉遞了個眼神,星沉?xí)獾攸c頭,背起已經(jīng)昏迷的星無跳下臺去。
眾弟子被畫書泛著的白光所吸引,紛紛猜測長孫畫接下來有什么動作,看臺上的眾長老也關(guān)注著,尤其是星鶴真君與星瑞真君。
星鶴擔(dān)心的是星無的情況,看樣子很不好,而星瑞擔(dān)心星無的同時更為自己的徒弟捏了一把汗。
別人不了解,但他作為師父可以說是對宋艾依關(guān)注最多的,做事喜歡憑心情,想要做的事情從來都是等做了以后才會去計較后果。
他就是怕宋艾依一個沖動與長孫畫打起來。
這個長孫畫很是邪門,他在這之前根本沒有聽過長孫畫有這么厲害的法寶,怎么今日突然就拿出來了,還是說本來就在身上,是為了今日的大比才終于亮相了嗎?
看著長孫畫將另外三只妖獸精魂收回,畫書泛白光的樣子,星瑞真君的心里升起不好的預(yù)感。
他剛想站起身,卻被旁邊一直柔弱無骨的手拉住。
“師妹?”
星寒真君捏住星瑞真君的手腕,面色平靜:“不要壞了規(guī)矩?!?br/>
星韻宗弟子在比試時,不管出了什么事情,長老都不能橫加干涉,更不能在大比結(jié)束前離開看臺半步。
“可是”星瑞真君遲疑道:“我有種不好的預(yù)感,星依怕是會有危險!”
“這是規(guī)矩!”星寒真君一字一頓的說道,面若冰霜:“師兄不是最重規(guī)矩了么,怎么現(xiàn)在卻自己破了規(guī)矩?”
星瑞真君猶豫了半響,終于嘆氣坐回去,星寒真君看到星瑞真君終于沒有再準備起身去干涉,臉色才緩和下來。
“也趁此機會,好好看看那丫頭的斤兩吧。記住,這是為了星韻宗,萬不可像星霧般莽撞行事!”
長老之間坐的很近,這句話自然也被星霧真君聽見了,他那雙染著醉意眸子凌厲地望過去,看到星瑞真君本欲發(fā)作,卻在星寒真君遞了眼神后撇了撇嘴又移回視線,繼續(xù)望向臺下。
與此同時,星耀被宋艾依那方吸引了注意力,險險躲過對手的一擊后,才收回注意力,專心眼前的對手。
星夢袖籠甩出,一串串金色利箭速度極快地朝對方射去,對方此時早已是狼狽不堪,躲閃不及之間認了輸。她收回金色利箭,下了臺,臉色擔(dān)憂地急匆匆地往星沉方向走去。
“星無師兄怎么回事?”星夢焦急道,她在剛剛就注意到星無師兄的狀況了,奈何比賽中不能分散注意力,硬生生地忍住目光,甚至連眼角的余光都專注著對手,這才速戰(zhàn)速決使對方迅速認了輸。
“神識受創(chuàng),我喂了他點固神丹,根本沒有作用?!毙浅晾潇o道,絲毫不減慌亂。
可星夢知道,星沉師兄越是沉靜,說明事態(tài)越是不好。
“可怎么是好?”
星夢急得團團轉(zhuǎn),星韻宗有規(guī)矩,為了大比的公正性,大比時只能在一整片大場地走動,不得回各自的洞府,只有等大比結(jié)束后才能夠自由行動。
“暫時還沒有什么危險,手臂上的傷口看著嚇人其實沒有神識受損來的嚴重,沒有多久這輪就結(jié)束了,前十的比賽要等到明日,所以我們就暫且先等等吧,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星依師妹的情況。”
“那個黃毛丫頭有什么情況?”星夢脫口而出,不是因為在意,而是在她眼里,宋艾依慣會耍小聰明,練習(xí)時看著要輸了也會馬上認輸,從來不做危險的事情。
“星沉師兄,你又不是不知道她那個性格,肯定不會有事的!”星夢不在意地安慰道。
“師妹,星依師妹也是你的師妹,你怎么就看她不順眼呢?現(xiàn)在都什么時候了,耍脾氣也要看場合的!”
哪知星沉聽到星夢的話非但沒有認同,反而嚴厲地斥責(zé)。
星夢被星沉突如其來的責(zé)備嚇得噤了聲,隨后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嘟囔:“那待會黃毛星依師妹若是有什么危險,我定會出手助她的”
不管怎么說,她就是不肯承認宋艾依是那種舍己為人的人,不是因為她把在空間里宋艾依所做的一切都給忘了,而是因為只有這樣她才能心安理得的厭惡宋艾依,畢竟在她眼里,宋艾依就是把星耀師兄的注意力至少分走一半的人。
就連剛剛也是,星耀師兄差點被
也罷,這次我就站在你這邊,其余的,改日再算賬。
想完這些,星夢才端正好自己的心態(tài),目光同樣投向場上的宋艾依。
“今日就是你的死期,而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長孫畫怒不可竭,隨著他聲音喊出,一聲地動山搖的吼聲響徹整個大比場地。
“這是元嬰期妖獸!”
星瑞真君騰地站起身,不可置信的望著怒吼著的妖獸。
妖獸渾身散發(fā)著黑氣,看不清五官,只能看見一團黑氣凝聚成一頭妖獸的形狀。
星寒真君同樣看清了那團黑氣的修為,真的是元嬰期,略略思忱后,她還是沉著開口道:“先看看”
其余圍在旁邊的弟子更是慌作一團,生怕這元嬰期妖獸將自己吃了,紛紛后退。
就連正在比賽的那些弟子也都停了下來,下了臺。
星耀的對手同樣有這種打算,但他此時被星耀已經(jīng)逼到了死胡同,再作反抗贏的機會也不大,那元嬰期妖獸很大,大的仿佛一步就能跨到他跟前將他吃了,在心理懼怕的折磨中,顫抖著聲音認了輸。
星耀聽到我認輸這三個字,下了臺飛到星沉星夢站著的地方。(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