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話!你盡管來試試!”石生此刻實在懶得理會尚和陽,他那兩件法寶對自己來說俱都無用,當下運起慧目透過重重血河向金蟬和靈云所在防護圈內(nèi)觀去,只見此刻正在驅(qū)使天遁鏡放出百丈金光的朱文,指揮紫郢仙劍的李英瓊和手團團烈焰火丸的申若蘭面色均慘白無比,已經(jīng)不能久持,靈云和周輕云看上去狀態(tài)還好,只是奇怪為何懷抱道恩的金蟬一面著急的模樣卻并沒有放出仙劍對敵。[]
那五鬼天王尚和陽見石生對自己一副輕蔑之色,立時火氣大勝,看對方神色不過是十幾歲的少年,竟敢如此托大,隨即怪笑出聲,更咬牙出至寶五鬼鎖心錘,一道紅芒青煙閃過,立時現(xiàn)出五個車**的惡鬼頭顱,目光綻亮,帶著滾滾的魔焰彩霧沖向石生,一副見到至極美味的樣子。
石生見那五個惡鬼時隱時現(xiàn)的帶著魔火撲面而來,不禁輕笑出聲,抬手放出五道玄色箭光,精光一閃之間立時便將那幾個惡鬼頭顱釘在了半空,任憑他們在那里哇哇猶自大叫不停。且若被尚和陽施法挪移虛空,那玄色箭光便會分化多道,朝著四面八方飛散穿射,讓幾個鬼頭無所遁形,再次被多道箭光釘住之后,幾個惡鬼竟似乎被那玄色精芒克制一般,就此逐漸的就虛弱了下去,后連挪移之力亦不具備,不一會的功夫就連所攜魔焰亦漸漸消失不見,變得透明起來。
“難道你用的竟然是大荒山枯竹老人的太乙青靈箭不成?”尚和陽觀察了那玄色箭光許久,這才想起石生的師父枯竹老人最是擅長用天極兩間青靈之精祭煉破除邪法魔術(shù)的各種太清異寶,心下不禁駭然,沒想到這少年竟然有那個老怪物輕易都不動用的破魔異寶,自己所煉一身法術(shù)俱都被其克制,斗起法來,不禁有束手束腳之感,別扭至極。
回想到此處,又心疼的看了看自己辛苦祭煉多年借以成名現(xiàn)時卻正被釘在空中的五鬼鎖心錘,心下狠,擺手自朱文處召回了千幢魔火所化的五彩煙云,向石生滾滾沖去,一副要魚死網(wǎng)破的陰狠模樣。
石生見到那千幢魔火,心下大樂,自己缺啥他就送啥,這等好事千年難遇啊,抬手之間便取出了一個古色古香的玉瓶,瓶口遙遙對著那魔火煙云,手中掐訣,輕喝了一聲:“給我收!”
只見那五彩煙云似江河入海一般,紛紛投向玉瓶,轉(zhuǎn)瞬之間便被吸取了大半,度更是越來越快。尚和陽在一旁見了,心下著急,這是什么人啊,怎么什么法寶都有,連忙掐訣,可任他怎么努力,多年來已經(jīng)祭煉的婉轉(zhuǎn)如意的魔火卻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在片刻之間自己辛苦一個甲子功夫于阿爾卑斯山峰頂采集祭煉的與神相合的至寶魔火就此消失。
尚和陽此時心都碎了,惡狠狠盯著石生厲聲問道:“那是什么法寶,竟然可以收取我的千幢魔焰?!”
石生并沒有理會五鬼天王的問話,反而清冷的說道:“尚和陽,想必你此刻已經(jīng)覺,你所祭煉的寶物和所習(xí)功法俱都被我克制,我不愿和你過多糾纏,若識相的就此退去,閉門苦修,或可有渡過日后大劫之機,再多行不義,他日必有橫禍?!?br/>
說完,石生抬手收回了釘住五鬼鎖心錘的太乙青靈箭,看也不看他一眼,徑自的往金蟬等人飛去。
尚和陽見對方談笑之間便破了自己多年來引以為豪的兩件至寶,一身魔功竟然對此少年無從下手,心頭憋悶異常,在石生收回太乙青靈箭之后,連忙也召回了五個惡鬼頭顱,此刻只見這件法寶光芒暗淡至極,內(nèi)中靈鬼俱都是元氣大傷的樣子,再想到剛剛失去的千幢魔焰和石生所言,憤恨不平的跺了跺腳,惡毒的盯了那個少年片刻,轉(zhuǎn)身化作紅云向遠方飛去不提。
石生飛到玄冰谷內(nèi)的血河之外,血焰影影綽綽之間,慧目觀處見到內(nèi)里已經(jīng)空出手來的朱文已經(jīng)用天遁鏡出的五色金光于血海之內(nèi)撐起了一片十幾丈大小的空間,面色慘白的眾人終于得到了一絲喘息之機,當下便向著金株和銀蛛傳音喊道:“我乃莽蒼山逍遙谷石生,不知道對面兩位道友是否是九盤山赤身教鳩盤婆的門人?且撤去血河大陣,盡快回轉(zhuǎn)山門,報上我的名號,想必鳩盤婆不會怪罪你等,我與她的仇怨日后自有分曉?!?br/>
金株和銀蛛聽聞石生的名號,心下大震,兩人均知道鐵姝和師尊在其手下吃了大虧的事情,自己二人此時所用血焰飛叉,金刀和鬼絲等魔寶的品質(zhì)尚不如鐵姝當日所使用的,心里亦不愿平白樹此強敵,但又不能就此退去,無故丟了赤身教的顏面不說,回山后必定會被師父送入歡喜地獄懲戒。于是當下兩人商議了片刻,末了,由金株傳音說道:“若就此回山,師尊必不會輕饒我等,道友若可憑本事破了這血河大陣,我二人立刻回山稟告家?guī)?,若不能破陣,我等就恕難從命了?!?br/>
說完也不待石生回答,兩人均各自朝著血河大陣內(nèi)的幾面主魔幡分別吐出一口精血,忽然之間血光沖霄而起,魔陣內(nèi)更是鬼影重重,血焰翻飛,兇濤駭浪席卷升騰不休,威勢竟然不比當日鳩盤婆親臨布陣差上多少。
魔陣威力突然增強,讓陣內(nèi)正與血河大陣相持的女神童朱文冷不防吐出一口鮮血,被天遁鏡的反震之力彈暈了過去,嚇的一旁守護的金蟬連連大叫不止。而李英瓊,申若蘭,周輕云等用劍光化為光幕守護的三女本來已經(jīng)慘白的小臉亦同時自嘴角處流出血跡,青索仙劍更是干脆的罷工回鞘,任憑周輕云如何驅(qū)使,再不復(fù)出。僅有靈云只得臉色白了白,騰龍仙劍所化金色光幕卻絲毫沒有改變,接過了大部分的壓力,繼續(xù)護持著己方一干同門。
石生見此情形,深知這血河魔陣的厲害之處,靈云必不能久持,當下在紅藍兩色心形異彩的環(huán)繞之下亦沖入陣中。
入陣后只見四野茫茫,入目滿是血色魔焰,更有無數(shù)血焰飛叉,金刀,魂絲,靈鬼,環(huán)身攻來,身周黏稠異常,行動吃力,更似乎有大山之力壓身,就連法力的運轉(zhuǎn)也晦澀起來。心頭暗嘆,只有動用此寶了,當下小手一伸祭出了合歡蓮朵來。
只見那艷紅欲滴的合歡蓮朵中心,有一點形似黃豆大小,詭異無比的深紅色火苗,正在煅燒著百靈斬仙劍,內(nèi)里更隱隱有罡風(fēng)雷霆之氣。此刻出現(xiàn)于魔陣之中,嬌艷無匹的紅色蓮朵立時無風(fēng)自擺,只見團團環(huán)繞在石生身周的血焰,飛叉,金刀等等魔寶紛紛旋轉(zhuǎn)成斗形投向合歡蓮心那一點火苗之上。隨著血氣魔寶的流入,那點火苗竟似乎興奮了起來,更加賣力的吸取整座血河魔陣,半晌過后整座大陣已經(jīng)被收取的七七八八,再不成形。見魔陣已破,那金株和銀蛛二人倒也干脆的化為兩道黑煙,向遠方電射一般遁走。
石生滿意的看了看似乎成長了那么一絲的蓮心火苗,反手間便將蓮朵收了回去,然后施施然的走到了靈云和金蟬等人的面前。
“石生,你好棒,竟然這么厲害,如此輕易的就打走了那個丑怪的矮子和這兩個布血河魔陣的魔女,你沒受傷吧?”金蟬將朱文交給了申若蘭照顧,立刻抱著道恩就沖了上來,開始表感言。
其他被救的眾人也以一副驚訝的神情望著面前溫潤如玉的小小少年,仿佛剛剛舉重若輕的驅(qū)走五鬼天王尚和陽,彈指之間便破了血河魔陣是自己的幻想一般,那么的不切實際,一時之間俱都愣在了當場,誰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那道恩小狐貍似乎厭倦了金蟬一般,立時便跳到了石生的肩膀之上,用純紫色的大尾巴牢牢的盤住了石生的后背,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親昵的靠在了少年郎的臉旁,嘰嘰吱吱的亂叫,訴說著劫后余生的喜悅。
“我還好,在青螺峪魔宮之外看到這些人齊齊攻打玄冰谷,便跟了回來,你剛剛為什么不用那霹靂雙劍御敵?”石生急忙解釋道,后來更轉(zhuǎn)移了話題。
“我的雙劍與魔火相抗之時靈性受損,看來要用異寶洗煉之后,才能再次應(yīng)用了?!闭勂鹣蓜?,金蟬一臉的失落之色,看來這個小仙童身家是真不富裕。
此時靈云款款的走上前來,對著石生溫柔淺笑,輕聲道:“石師弟,大恩不言謝。斗法良久,我真氣消耗過多,還請你援手李文衍師姐和玉清大師,我等眾人此刻均力有不逮?!?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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