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事兒?你怎么走路的?不看人嗎?”
宋竹聽到這話原本想要辯解,委屈兩句,可當(dāng)抬起頭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最后那兩句話并不是對自己說的。
謝玦話語中的火藥味很重,宋竹看著他的眼神看過去。
就立馬驚奇道?!拔覀冋嬗芯壏职?,上一次我也見到你了!”
跟之前的裝扮差不多,眼前的這個人穿著仍然是,看上去一身廉價的衣服。
但那渾身冷冰冰的氣質(zhì),是讓宋竹忘不掉的。
宋竹剛想問人家是不是也通過了考試,可話還沒有說出口,人就被謝玦給拉了回去。
“走。”
“哎…”
謝玦直接拉著宋竹的手腕,走了又好幾百米,才把人放開。
然后什么話都不說,就要繼續(xù)往前走。
宋竹根本就是一年的莫名其妙在看,這個人根本不解釋,頓時,那顆想作的心就又上來了。
這種男孩子就是應(yīng)該調(diào)教!
她直接叫了一聲謝玦的名字,而后就站在了原地。
等那人回過了頭來,就開始道“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剛才,我之前見過那個男生,現(xiàn)在又建了說明跟你就是一個班級的,到時候你那樣對人家多不好,再說了,剛才明明就是我自己走路不注意的,你干嘛要去怨別人?”
宋竹就差叉腰說話了。
“你記得他?”
額?
宋竹一下子氣勢就低了下去,不為別的,就為謝玦怎么最近都是答非所問,搞得她想發(fā)火也沒地撒。
她都有些想要撓頭了。
“我記得他很奇怪嗎?而且我們兩個人現(xiàn)在談的不是這個問題吧?”
宋竹覺得自己就挺無辜的,怎么突然就被訓(xùn)了呢?
她還想著反敗為勝呢。
“走吧。”
謝玦深深的看了一眼宋竹,轉(zhuǎn)頭就走。
這一下子,宋竹就是真的意識到了,反派大佬又生氣了。
邁著小碎步追了上去,圍在謝玦的旁邊左看看,右看看,總感覺這個人是真的越來越奇怪。
“不是吧大哥,你到底生什么氣???”
宋竹走了大半天都沒有發(fā)現(xiàn),到底是怎么回事,最后又像是剛才那樣倒退著面對謝玦往后走。
她伸手在謝玦的面前晃了晃。
“哎呀,大哥,你告訴我呀,到底怎么了?”
她皺著眉一副悉聽尊便的樣子,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還是被迫在這里做這些的。
看到這樣的人兒,謝玦的心情才算是好了一些,但倒退著走路的樣子,又讓他想起了剛才的那副場景。
原本打算要揚(yáng)起的嘴角又沉了下去。
“你記住了那個人?!?br/>
對于謝玦來說這就是回答,可對于宋竹而言那就是更加迷惑了。
“不是,你難道不覺得嗎?人家那種氣質(zhì)真的是一個大帥哥,雖然看起來家里沒什么錢,但這個絕對影響不到他的帥氣…”
宋竹越說聲音就越小了,她看著謝玦那越來越黑沉下來的臉色,好像明白這個人到底在氣什么了。
可這也太小氣了吧,連這種醋都吃嗎?
“走吧。”
這已經(jīng)是謝玦說的好幾個“走吧”,宋竹啊,意識到了自己可能存在的錯誤,也不敢再繼續(xù)去人家面前晃悠了。
雖然心里仍然不覺得,這有什么好介意的。
京城音樂學(xué)院的布局是很大的,有很多區(qū)域都是分別管理的,有的時候雖然是一個學(xué)院可不同和不同學(xué)院之間想見一面也是有些困難的。
兩個人走了好長的時間,終于找到了三棟樓。
在樓的外側(cè),很多墻壁都有不同程度掉漆皮,但正是因?yàn)槿绱?,這些樓才有那種復(fù)古的感覺。學(xué)校成立距今也有很長一段時間了,所以這里的建筑風(fēng)格,有很多都還保留著民國時期的風(fēng)貌。
再加上道路兩旁的綠植,濃濃的那股大學(xué)的氛圍就撲面而來。
“果然你們藝術(shù)學(xué)院連宿舍樓都透露著一股高不可攀的感覺,哎,反正我這輩子是跟這些優(yōu)雅的東西沾不上邊兒了?!?br/>
宋竹只要一想到自己專業(yè)的“特殊性”,又有一點(diǎn)淡淡的憂傷。
周圍全部都是有自己父母陪著一些,來安頓行李的男生,宋竹放眼看過去還是有很多小帥哥的,只不過有爸爸媽媽陪著,倒是多了幾分稚氣。
相較而言,她身邊的這位反派大佬就真的是一股大佬的氣息,和幼稚完全沾不上邊兒,當(dāng)然,這只是外在。
兩個人排了很長的時間才坐到電梯,到了3樓才發(fā)現(xiàn),謝玦所在的這一間宿舍是這一樓層最邊上的一個。
宋竹看見一條條“門當(dāng)戶對”的宿舍構(gòu)造,頓時就覺得這絕對是為謝玦量身打造的,他估計在出門的時候,遇上別人也是覺得煩躁的。
兩個人進(jìn)房間好好的打掃了一下,當(dāng)然,其中最主要的還是宋竹在干活,畢竟謝玦那家伙干的家務(wù)的地方都得重新再來一次,根本就是浪費(fèi)時間。
等到將宿舍的環(huán)境清理得差不多的時候,就該在床上掛床上用品了。
寢室是上床下桌的,而且設(shè)施還特別好,有獨(dú)立的衛(wèi)生間什么的,但由于這一家學(xué)校也不差那兩個錢,所以在收取學(xué)生費(fèi)用的時候并不多。
看著寢室只有他們來過的跡象,宋竹倒有些好奇了,按理來說他們來的應(yīng)該是最晚的那個才對。
剛這么想,寢室的門鎖心就突然被轉(zhuǎn)動了,緊接著得啪一聲,門就被打開了。
“啪嗒。”
宋竹手中的抹布給掉在了地上。
“我的天啊,這什么緣分?”
此時站在門口的便是那位接二連三有事兒的人。
謝玦一聽這邊的動靜,就立馬從陽臺跑了進(jìn)來,而在看到來人之后,將宋竹給擋在了自己的生后。
寢室的氣氛瞬間就變得詭異了起來。
到最后還是宋竹首先開了口。
“那個你們也不要這樣呀,請問你是在這個寢室里的嗎?”
她剛開口說話,就瞧見謝玦狠狠的瞪了一眼自己。
宋竹自然是不知道自己為啥就有這種待遇,但本著讓兩個人好好相處的原則,她還是從謝玦的背后走了出來。
“那個剛才在路上的時候,只是意外你不要往心里去,請問你叫什么呀?我是謝玦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