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時光特別悠緩,陽光下的清靈苑就像抹上了淡淡的金輝,充斥著滿滿的暖意。
用完午膳的主仆二人坐在院子里曬著太陽,小花感覺到張靈兒的異樣,開口問道“小姐,您這兩天怎么了?看您總是心事重重的樣子。”
一旁的張靈兒坐在石桌前正發(fā)著呆,小花的話她聽到了。她真的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昏迷醒來后就變得有些憂郁,心情總是好不起來。
“小姐,您不要不說話??!小花好擔心……”
張靈兒看著總是擔心自己的小丫頭,安慰的說道“我沒事,傻丫頭……你小姐我就是想靜靜的待會兒?!?br/>
今日的天氣還真好,很暖和。說來,她來到這里好像都是好天氣。想起她還在自己的那個時空時,她還抱怨天氣炎熱呢!這里要是也有夏天,那她可就頭疼了。
張靈兒無聊的把玩著手上的戒指,陽光下的它真漂亮。
她除了小花最親的應該就是這枚戒指了吧!把它從現(xiàn)代帶入了古代,戒指一直陪著她。雖然它不會說話,但至少有些安慰吧!
“小花,你看這枚戒指好看嗎?”張靈兒伸出右手,展示給小花看。
小花看了看張靈兒的手,嘴唇憋了憋,說道“戒指?小姐……戒指在哪啊?”
“當然在我手上啊,訥……就戴在我手指上??!”張靈兒右手又往小花眼前伸了伸
“沒有??!小姐,您手上什么都沒有啊?”小花眉頭微皺,她使勁揉了揉眼睛,還是沒看到小姐說的戒指。
張靈兒有些詫異,伸回自己的右手看了看,又瞥了小花一眼“你確定看不到我手上的戒指?”
“小姐您怎么了?小花從來沒看過小姐的手上戴過戒指啊?”小丫頭感到很疑惑
張靈兒神色頓住了,她手上明明戴著戒指,還是那么惹人注意的戒指,小花竟看不到?她一直沒提過戒指的事,是因為她以為這身體原主或許也有一枚一模一樣的。
“小姐?”
“嗯?呵呵……我逗你呢!”
話落沒多久,一行人便出現(xiàn)在清靈苑。
喬姬嫣步履輕盈的走到張靈兒跟前“王妃妹妹,身體可有好些?”
隨即便如王府女主人般的坐了下來。
張靈兒一聽到這聲音,全身的雞皮疙瘩都快起來了。不知道今日吹的什么風,把這女人給吹來了。
身后還跟了好幾個丫鬟,那陣仗就像是皇宮里的皇妃似的,走到哪,都不忘顯擺自己的身份。說到底,不過都只是個妾而已。
“好多了,謝謝‘姐姐’關心?!彼室獍呀憬愣终f的重些,人家都直呼自己妹妹了,她好歹也回個敬稱吧!
“那就好,姐姐這下放心了。云兒……把本妃準備的參湯端過來……”喬姬嫣一邊表現(xiàn)的好像真的放下心來的感覺,一邊抬手吩咐起身后的丫鬟。
“王妃妹妹,這是姐姐親自燉的參湯,你可要都喝完才是哦!”喬姬嫣指著云兒端過來的參湯媚笑道
“呵呵……好?。≈皇?,我現(xiàn)在真的沒有食欲。”張靈兒很不喜歡面前這個女人,她這個現(xiàn)代人在電視劇里看多了這樣虛情假意的女人。
“沒事兒,現(xiàn)在參湯還有點燙,等涼些王妃妹妹再喝吧!”
喬姬嫣起身準備離開“姐姐不打擾王妃妹妹了,這就先走了,妹妹好生休息……”
“嗯,妹妹就不送了……”張靈兒勉強一笑,這女人終于要走了,陪著她演戲真的好累??!看來,演員還真不好當??!
喬姬嫣步履輕盈的來,也是步履輕盈的走。
張靈兒瞧著那走路姿態(tài),就覺得無比別扭。
“小花,把這碗?yún)o倒了。那女人的東西我可不敢要……”
“好的,小姐。”小花自是明白張靈兒的意思,那嫣妃看上去就不像善類,就算小姐不說,她也不會讓小姐服用的。
萃軒廳
“青武,去準備數(shù)匹上等的的好馬隨本王出府幾日?!柄Q軒凌清冷的吩咐道
“屬下遵命,不過……王爺這是準備去哪?”
“西都……”語氣依然清冷
“屬下告退”青武俯首退下,他大概知道王爺為何去西都了。
“雪衣,本王對不起你。兩年了,本王并沒有對下毒之人下手,是因為本王知道事情絕不會那么簡單。此次,誰也逃脫不了本王之手?!柄Q軒凌輕聲自語道
他是要讓一切都結(jié)束的時候了,無論是誰?他都絕不原諒……
片刻,青霞走近萃軒廳說道“王爺,找奴婢有何吩咐?”
鶴軒凌眉宇微皺,眼眸柔和的開口道“本王不在的這幾日,你定要好好照顧王妃?!?br/>
“奴婢明白,定會好好照顧王妃娘娘?!?br/>
“好……下去吧!”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那個小女人了,只希望他不在的這幾日,她能安然無恙。
青霞點頭福身離去……
鶴軒凌的神情有些凝重,那傻女人還不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是被人下毒所致。幸好他及時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悄悄給她服用了緩解的藥物。待他回來之時,定會查明真相將她救治,讓她永遠留在他身邊。
紫竹園
“讓你查的事怎么樣了?”喬姬嫣站在那副美人畫前,背對著黑衣男子問道。
“主子,溫雪衣已經(jīng)被凌王的侍衛(wèi)秘密安葬了?!?br/>
“嗯,凌王可有與那侍衛(wèi)同行?”
“未見其身影……”
“好……”喬姬嫣抬手揮了揮,身后的黑衣男子便默然離開了。
她沒想到鶴軒凌連溫雪衣最后一面都沒見,不知這男人是何想法。心愛的女人無法救活要被安葬了,他卻那么淡然,她真的有點猜不透他了。
難道是因為那丫頭?自那丫頭來到王府之后,他似乎對她更為冷淡了。那小丫頭昏睡那幾日,他一直陪在身邊。鶴軒凌難道已經(jīng)對那丫頭動心了?
先是溫雪衣再是張靈兒,鶴軒凌卻一直對自己視若無睹。
呵……不過如今都已無關緊要,溫雪衣已經(jīng)死了,張靈兒很快也會死了,他的心很快便會歸她所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