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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少女漫畫無翼鳥可知子 她再一次陷入沉思中樹妖

    她再一次陷入沉思中……

    樹妖見她一副魂游天外的樣子,樂得清靜。身形退入樹桿里,繼續(xù)修煉去了。

    寂靜空曠的世界中,不知何時起了一陣微風(fēng),吹得絨花樹上的花朵紛紛而落。一時間粉紅的花朵亂紛紛直迷人眼,清甜的香氣仿佛要從每一個毛孔中浸潤到人的心脾里。

    剛剛隱進(jìn)樹桿的樹妖倉惶而出:“你做了什么?”

    她回過神來,目中還有些迷茫。呆呆的望了樹妖一會兒,眸子中才清明起來:“你說什么?”

    樹妖指指紛紛零落的花朵。

    只不過一會兒的功夫,落花已經(jīng)鋪滿了地面。樹下如同鋪了一層粉紅色的絨毯。

    “好美!”她伸手接住一朵飄落的花朵,由衷的贊嘆。

    樹妖望著她,臉色泛白:“你隔三岔五的就給我喝你葫蘆里的東西,害的我每每要從頭修煉。如今又催落我的花朵,害我修為倒退……”他咬著唇,眼圈發(fā)紅,目中水光瀲滟。

    她的目光被他眼眸中的水光吸引。等她回過神的時候,指尖已經(jīng)觸及他濃密的長睫毛。

    樹妖下意識的閉眼,兩顆豆大的水珠從他的眼縫中泌出。掛在濃密的睫毛上,微微顫抖。

    她用指尖輕輕一碰,那晶瑩的水珠便落到她指腹上。

    她愣了愣,忽然像被燙著了一般,飛快的轉(zhuǎn)身便走。

    也不知走了多久,胸中幾欲失控的澎湃之氣才稍稍平息。她下意識回頭。那棵巨大的絨花樹已經(jīng)變成了視野盡頭一小片翠綠,仿佛鑲嵌在蒼白大地上的一顆綠翡;又仿佛蒼茫天空中唯一的一顆璀璨的星子。

    不知怎得,她腦海中浮現(xiàn)出兩粒晶瑩的水珠。那是樹妖的眼淚。

    她再次轉(zhuǎn)身,幾乎是飛掠了回去。

    樹妖還站在樹下,望著花朵零落一空的枝頭傷心。不過并沒有繼續(xù)哭。

    她輕輕舒了一口氣:“小樹妖?!?br/>
    樹妖轉(zhuǎn)頭:“干嘛?”黑亮的頭發(fā)已經(jīng)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滿頭翠綠的枝葉,好像戴著一個樹枝編成的冠。白凈的面皮隱隱泛著青綠色,目中的紫褐色更濃。頸項間有斑駁的樹皮紋路露出來。

    “那個……”她站在從地面凸起的巨大樹根上,居高臨下望著樹妖:“我可以補(bǔ)償你?!?br/>
    樹妖仰望著她,沒有說話。他雖然不清楚她的來歷,但是知道她的修為非同一般。對于她說的補(bǔ)償很是動心。但玄荊說,這世間沒有免費的好事。他不知道她有沒有什么目的。

    她蹲下身,向樹妖招手:“過來,小家伙。”雖然樹妖的化身是成年男子的樣子,但在她眼里卻是個不折不扣的小東西。

    在她‘補(bǔ)償’的誘惑下,樹妖只覺得腿腳都不聽使喚了。不由自主的就走了過去。

    她將食指咬破,擠出一粒朱紅色的血珠,輕輕滴到了樹妖的眉心。那粒血珠仿佛有生命,一碰到樹妖泛著青氣的皮膚就迅速滲透了進(jìn)去。

    樹妖只覺得眉心如同被一道火箭穿透,炙烈的疼痛頓時炸裂開來。

    “呃……”

    那痛瞬間就彌漫到了四肢百骸,痛得他蜷縮在地上,連呼吸都不能夠了。經(jīng)絡(luò)中似乎有一股烈火在流竄,他覺得自己就要被燒成飛灰了。

    “啊……”眼前一片火紅,仿佛洶涌跳動的火海。

    他以為先前那似乎被燃燒的痛已經(jīng)是極致了,沒想到更猛烈的痛還在后頭。就好像經(jīng)絡(luò)被抽出,身體被硬生生撕裂開來,然后再被揉捏到一起,再被撕裂開來……

    如果此時能暈過去,那一定是最幸福的事。可偏偏他的意識無比的清醒。他清楚的知道,她把自己用術(shù)法牢牢束縛在地上,讓自己連掙扎都不能夠。

    什么叫生不如死?

    大概沒人比此刻的樹妖更清楚。他實在受不了那烈火焚燒、撕裂、糅合的苦楚,連自爆元神都想到了??上КF(xiàn)在的他連自己的元神也控制不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耳邊隱約傳來說話的聲音:“阿虛,他受不住的?!?br/>
    樹妖被折磨的如同死灰一般的心,忽然生起希冀來。他聽出來了,這是山神玄荊的聲音。當(dāng)初,就是玄荊告訴自己,不要再喝她葫蘆里的水。要不然自己的修為永遠(yuǎn)不會長進(jìn)。

    他沒有聽見她的聲音,因為接下來,他就陷入深度昏迷之中,就跟他心智未開時一般。昏昏沉沉,不知年月……

    等他醒來時,就看見她背對著自己站著,在她的對面站著白眉、白發(fā)的玄荊。玄荊幾千年不曾舒展的眉頭,一如既往的皺著。目光沉靜。

    樹妖動了動手腳,發(fā)下自己能動了。一骨碌從地上站了起來。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的綠色衣袍不知何時換成了玄色錦袍。他雖然是個小妖,但妖類天生靈慧,生而知之。雖然不清楚這玄色錦袍的厲害之處,但也知道這并非凡品。不像先前那綠色的袍子,是用自己的精氣幻化而成的虛擬之物。

    玄荊的目光并沒有因為他的醒來而有半分轉(zhuǎn)移,他無比專心的望著她。反倒是她聽到動靜轉(zhuǎn)過了頭。只一眼,她就再次愣住,魂游天外……

    樹妖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又發(fā)呆?”

    “噓……”玄荊豎起一指,示意他不要出聲。

    但是已經(jīng)晚了,她的神思成功被樹妖召回:“那個……”她似乎并不善言辭:“我走了。”說完頭也不回的向那一片蒼茫中走去。

    玄荊默默望著她的背影,沒有說話。

    樹妖忽然想起什么,沖著遠(yuǎn)去的背影高聲問道:“你是不是叫阿虛?”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