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里面的菜全部都上了桌,眾人坐下了后,便開始閑聊吹牛喝酒了,而孩子們則是看著桌上面的菜流口水,畢竟一個月也吃不到一次肉。
“阿深,來來,到這里來。“
米大柏招呼著顧深,然后向坐著的人介紹起了他。
“這是我好友的兒子,怎么樣,長得好吧!你們別看他年紀,他可厲害著呢!在軍營里面已經(jīng)管著人了。”
喝多了就愛吹牛是男人都有的本性,米大柏自然也不例外,特別是好幾個月沒有碰酒,今天碰到了酒后,整個人都嗨爆了。
村里面頭的人聽著他這話,心里面暗自吐槽,這也不是你兒子,你用得著這么激動嗎?
不過吃人嘴短拿人手軟,他們嘴巴里面還嚼著米家的豬肉呢!所以,自然是非常捧場的拍著手,花式的夸獎起了顧深的厲害。
“媽,你看爸也太夸張了吧,阿深肯定很尷尬?!?br/>
米淺看著自家親爸摟著顧深的肩膀,像是夸自己兒子似的轉(zhuǎn)了一圈,不由得失笑了。
“你爸就是這個死德性,等吃完飯,媽好好的說說他?!?br/>
陳花也覺得有些無語,夸得阿深的性格好,要不然的話哪里會容得他這么吹牛,果然不能夠讓他喝貓尿。
原本米淺是想著讓顧深跟他們在屋子里面吃的,現(xiàn)在倒是被親爸拉著去喝酒了。
天剛擦黑,桌上面的菜被一掃而光,眾人也終于下了桌陸續(xù)回家了。
米大柏早就已經(jīng)喝得眼睛迷蒙,看誰都是如同上了一層美顏似的,踉蹌著找不著進屋的道。
“米果,你送送阿深啊!還有,桌上面的東西記得讓阿深拿走,阿深,有時間再來玩啊,今天沒有好好招呼到你。”
陳花把丈夫扶著,看著他癱軟成了泥,恨恨的抽了下他的額頭。
米淺笑著應了一聲,將桌子上面?zhèn)浜玫娜馓崃似饋?,看著爸媽吵吵鬧鬧的進了屋子里面,帶著顧深出了院子。
“這個肉你提著呢,原本還想要給你做紅燒肉呢!但是我媽怕我把廚房燒了,就沒讓?!?br/>
紅燒肉沒有做,米淺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明明答應了要做紅燒肉給他吃的。
“你可以到我住的地方給我做,我想吃你做紅燒肉,可以嗎?”
顧深看著她嬌艷如花的臉,有些忍不住想要碰她的手,看著她抬頭看自己的模樣兒。
他覺得面前的人就像是軟軟白白的白兔似的,乖乖的軟軟的讓人忍不住的想要抱在懷里面。
對于他的請求,米淺自然是甜笑著答應了。
“好,明天我就去找你。”
約定了明天見面的時間,兩個人的心情都飛揚了起來,看著前面的路,兩個人都恨不昨這路可以越走越長。
當兩個人肩膀快要碰到對方肩膀的時候,顧深和米淺的手背碰了碰,兩個人的后背激起了一陣熱流,就像是被電流電過似的。
“淺淺,明天我來接你?!?br/>
顧深側(cè)過頭看著站在身邊的女孩,手指勾著她細白的手指。
熱意從臉頰處延升到胸膛這里,那種全身沸騰的感覺,讓他沒有辦法安靜的呆著。
“好。”
米淺沒有抽出自己的手指,而是粉頰紅紅的任由著他勾著,胸腔心臟的跳動,讓她的腦袋就像是糊了似的,除了激動就沒有旁的感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