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慶柱尷尬地低下頭沒說話。
趙二香道:“鎮(zhèn)長,當時的事情是那么回事,我們老兩口也是被逼無奈,我們……”
高順打斷她的話,再次問道:“這么說,劉晨說的是事實了?”
“你聽說解釋鎮(zhèn)長,我……”
“我就問你,劉晨說的是不是事實,你只需要回答我是不是事實就行。”
趙二香低著頭,低聲說道:“是,但是我們也是被逼無奈,那天我們……”
高順聽了瞪著眼睛喝道:“好啊,俗話說虎毒還不食子,你們做父母的就那樣對待自己的女兒,你們的心就不疼嗎?更何況她還帶著一個才5歲的孩子,你們怎么忍心?”
“劉晨,你們回來后,他們來看過你們嗎?”
劉晨搖搖頭。
韓慶柱搶先說道:“我們倒是想來呢,哼,你家窮得吃了上頓沒下頓的,讓我們來了餓著肚子回去嗎?”
“閉嘴!”
高順厲聲斷喝,“你們就是這樣做父母的嗎?你們這樣的做,就是愧為人母!愧為人父!之前劉晨家窮,你們就不上門,不管女兒女婿的死活,現(xiàn)在聽說劉晨賺錢了,竟然還腆著臉來問他們要錢,哼!你們還要不要你們這張老臉?!”
韓慶柱和趙二香被罵得不敢抬頭。
高順問劉晨和韓冬華準備怎么處理這件事。
韓冬華道:“從今年的4月21日那天起,我和他們之間的親情就徹底斷了,從現(xiàn)在開始,我不希望以后跟他們再有任何關(guān)系?!?br/>
“冬華,閨女,你真的不要媽了嗎?”
“韓冬華,你說的這還是人話嗎?我們可是你親爹親娘??!你現(xiàn)在有錢了,就不要爹娘了,你還是不是人???”韓慶柱怒吼道。
趙二香道:“閨女啊,我們真的是被逼無奈啊,沒錯,鎮(zhèn)長說得對,我們是沒臉來見你和劉晨,可是你嫂子她非逼著我們來啊,她說要是我們今天拿不回去1萬塊錢,就不讓我們回家了,嗚嗚嗚……孩子啊,你就可憐可憐我們吧。”
“這都是你們自找的,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怨不得我和劉晨?!?br/>
“好,既然你們都決定了,那我就做個主,趙凱,把他們送出村去,并且叮囑村民,以后嚴禁他們二人再進雙河村?!?br/>
“好嘞鎮(zhèn)長,我這就去辦。”
趙凱答應(yīng)著,就要把趙二香和韓慶柱送他們離開。
可韓慶柱和趙二香根本不想離開,他們要是這樣離開,回家后也沒好果子吃。
趙懷禮見他們不走,當即上前問道:“哎呦,這是怎么了,鎮(zhèn)長剛才的話你們沒聽懂嗎?還不走?”
“這是讓我們兄弟抬你們走嗎?”張兆同問道。
趙二香說道:“哼!我不管是誰說的,反正今天我們必須拿到錢,要是不給錢我們就不走了?!?br/>
韓慶柱道:“要是空手回去也得不到好臉,只要不給我們錢,我們就在這里不走了?!?br/>
趙懷禮一招手,“兄弟們,上?!?br/>
那些人呼啦一下圍上來,不由分說把趙二香和韓慶柱抬起來,朝村外走去。
趙凱推上韓慶柱的自行車跟在后面,不時地叮囑趙懷禮他們要小心,不要摔著了他們。
劉晨請劉正梁和高順走進家門。
韓冬華從來沒想到鎮(zhèn)長會來到自己家院子里,對于她來說,鎮(zhèn)長就屬于大官了,她跟在劉晨身后,心驚膽戰(zhàn),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反倒是劉晨表現(xiàn)得很自然,他和鎮(zhèn)長很隨意地交談著,看不出絲毫慌亂。
上一世,劉晨作為荷香集團的董事長,把荷香集團做成了世界500強企業(yè),他所見過的達官顯貴,富商巨賈數(shù)不勝數(shù),國外華爾街的金融巨鱷、食品行業(yè)的大佬、電商集團的老板乃至一些國家的首腦,都以能見劉晨一面為榮。
不過對于鎮(zhèn)長高順,劉晨卻是始終不敢忘,因為如果前期沒有高順對他的支持,他的荷香集團要想發(fā)展起來也要往后推遲幾年。
高順,是劉晨成功路上的第一位貴人。
不過劉晨記得,上一世的時候,他是親自去鎮(zhèn)政府找的高順,接連跑了五次才終于見到高順。
而這一世,或許是他的重生改變了一些事情發(fā)展的軌跡,引起了蝴蝶效應(yīng),反倒是讓高順主動來見他。
“鎮(zhèn)長,咱去屋里坐吧?!?br/>
高順看看院子里擺的石桌石凳,又抬頭看看那棵高大的榕樹,道:“就在這里坐吧,清爽,涼快?!?br/>
劉晨道:“好,鎮(zhèn)長請坐,正梁叔你也坐?!?br/>
三人坐下,劉晨讓韓冬華去燒水泡茶。
劉正梁率先開口說道:“劉晨,今天鎮(zhèn)長是來咱們村檢查工作,聽說了你的情況,就來找你聊聊?!?br/>
“劉晨,要說起來,咱們臨湖鎮(zhèn)50多個行政村,要論起做生意賺錢的是不少,可你知道我為什么主要來看看你嗎?”
“請鎮(zhèn)長明示。”
“哈哈……”高順大笑起來,道:“咱聊天不要這么文縐縐的,你就用平時說話風(fēng)格講話就行?!?br/>
劉晨點點頭。
高順道:“其實我之所以要來看看你,一是因為你的腦子靈活,你能善于發(fā)現(xiàn)機遇,并且抓住機遇敢于出手,這份智慧和魄力就不是一般年輕人所擁有的,第二就是我佩服你的意志,你過去是什么樣正梁書記也都給我講了,可是你浪子回頭,和過去的壞習(xí)慣決裂,走上正道,如果沒有堅強的意志力,是很難做到的?!?br/>
“鎮(zhèn)長你過譽了,我其實就是一個普通人,要說起跟過去的壞習(xí)慣決裂,這也多虧了正梁書記,還有趙凱以及一些村民們對我無私的幫助,是他們沒有放棄我,在我最困難,最需要幫助的時候無私地幫助我,這才讓我能夠走到今天?!?br/>
韓冬華拎著暖瓶,拿著刷干凈的茶杯和茶葉盒走過來。
劉晨順勢指著韓冬華,沖高順說道:“當然,我最應(yīng)該感謝的是我老婆,是她一直對我不離不棄,撫養(yǎng)女兒,里里外外都是她一個人在打理,可以說如果沒有她這些年的付出,也不會有現(xiàn)在的我?!?br/>
韓冬華的臉騰地紅到了耳根。
她的心撲騰騰跳地厲害,嬌羞地白了他一眼,低聲道:“瞎說什么啊你。”
高順問道:“劉晨,前段時間你吞雞蛋賺了一筆錢,不知接下來你有什么打算嗎?畢竟靠囤積貨物這種方式,并不是長久之計?!?br/>
“鎮(zhèn)長說得沒錯,我正想著今天去找正梁書記商量呢?!?br/>
劉正梁道:“哦,商量什么?”
“正梁叔,我準備承包咱村的兩條河,不知是不是符合政策?需要辦理什么手續(xù)?”
劉正梁眼睛睜大,問道:“承包那兩條河?劉晨,你承包那玩意兒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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