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踹門聲從門口傳來,驚得屋內(nèi)一幫黑衣男子表情一呆,紛紛停了下來。
彪形大漢本來就被柳靜她們弄得心情不爽,這又被人打斷,立即將他的一腔怒火全都惹了出來。
他看都不看走進來的人,拿起手邊的一張椅子直接狠狠地向著年輕人扔了出去,破口大罵道“哪里來的雜碎,敢來擋老子的道,真是不知死活!”
“轟!”
又是一聲巨響傳來,那張椅子還未到年輕人身邊,就像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拍得粉碎一樣,裂成無數(shù)片。
數(shù)不清的碎屑胡亂飛舞,但沒一片能傷的了門口的年輕人,全都被一股勁風吹散到了兩邊。
彪形大漢見狀狠狠地抽了口氣,憤怒的心情也迅速冷靜下來,知道今天是遇到鐵板了。
屋內(nèi)平靜下來后,他抬眼向?qū)Ψ酵ィ凵耦D時一縮,不過想到自己背后的人,心態(tài)立即安定了不少。
微微拱了拱手,彪形大漢對著眼前的年輕人笑道“原來是林四少,我以為是哪個不開眼的家伙敢來這里此處惹事,真是得罪了”
封涅一路上早就聽吳謙解釋過這個小區(qū)的情況,對這個彪形大漢也就是所謂的阿龍也有了一定的了解,仗著他背后的勢力在江都興風作浪,無惡不作,以為沒人能治得了他,是個徹頭徹尾的惡霸地頭蛇。
不過蛇終歸是一條蛇,在封涅眼中跟很多人一樣,不過是一個螻蟻罷了,一個螻蟻敢在自己面前蹦跶,真是找死。
封涅抬眼掃了掃他,淡漠道“你就是‘攬月酒吧’的阿龍?”
被稱作阿龍的大漢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神,回應(yīng)道“正是在下,不知林四少怎么回來此處,哦,對了,我知道您以前跟柳靜……,所以就過來勸說她一下”
封涅聞言眼神瞬間冷了幾分,這家伙不知死活的竟然還想他做擋箭牌,一個螻蟻一而再的惹她不死天尊,若非封涅想從他身上知道一些秘密,從進門的那一刻起,這家伙已經(jīng)被他捏死了。
封涅手指一動正想扣住他的腦門對他搜魂,突然一聲憤怒的尖叫聲傳入了他的耳朵。
“林正玄!果然又是你做的好事!你這個惡魔,我今天就跟你同歸于盡!”
封涅眉頭微皺,向著旁邊掃去,只見對面站著一名氣的臉龐通紅的少女,她身高一米六五左右,身著白色的運動衫,一張精致的瓜子臉上還留著沒有干涸的淚痕,盯著自己的眼中充滿了憤怒與仇恨,正拿著一把不知道從哪里得來的小刀子不要命的向著自己沖來。
封涅帶來的眾多隨行小弟見狀直接視而不見,根本沒有上前阻攔。
拿一個小刀子去殺內(nèi)氣三重的林四少?開什么國際玩笑,別說是她,就是一個內(nèi)氣二重的高手拿這把小刀也殺不了林四少。
封涅心中也是嘆了口氣,不慌不忙的伸出右手的拇指跟食指,直接捏住的沖過來的刀子,無論柳靜如何使力氣,刀子都紋絲不動。
柳靜似乎沒有意識到一樣,還在不要命的向前沖。
“夠了!”封涅一聲輕喝如炸雷一樣在房間內(nèi)響起,頓時叫醒了瘋狂的柳靜,對她說道“這件事情我會給你個滿意的交代,你等上幾分鐘便好,若是還大吵大鬧,我可以帶人立即離開,你就去做你的酒吧公主吧!”
柳靜抬起頭了,滿是淚痕的小臉上有些迷茫的盯著封涅,似乎不明白封涅在說些什么。
這時,宋春梅突然跑了過來,抱住了柳靜,沙啞著聲音對著封涅道“你說的是真的嗎?”
比起此時的林正玄,她顯然更討厭惡霸嘴臉的阿龍,至少以前的林正玄從未這樣逼迫過她們母子,為了自己女兒的一生考慮,任何機會他都不愿意放過。
封涅盯著宋春梅,平靜道“千真萬確”
宋春梅聞言沒有再說什么,拉著柳靜默默地退到了一邊。
處理完這邊的事,封涅眼神一冷,如刀鋒一樣的眸子瞬間轉(zhuǎn)向了阿龍,聲音冷淡道“龍若天,原京都那里的地頭蛇,青幫人員,五年前轉(zhuǎn)到的江都,在你主子的庇佑下,你一個螻蟻一樣的東西如今在這里也有了一席之地,不過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惹到了我,說吧,你來江都的目的是什么,為何要糾纏柳靜母女,老實回答的話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
據(jù)林正玄所知,這個阿龍原名便是龍若天,以前仗著一名京都大人物的庇佑,表面上對他們江都四少恭維一下,實際上在這片地界無法無天,曾經(jīng)很多次的與林正玄的勢力發(fā)生過矛盾,就因為強大的靠山,林正玄也拿他無可奈何,養(yǎng)成了他在江都誰都不真正放到眼里的性格。
不過那是林正玄,對封涅來說,別說是他,就連他背后的主子也不過是一個大一點的螻蟻罷了。
阿龍見林正玄直接撕破了臉皮,臉色也是瞬間陰沉了下來,他盯著封涅,突然呵呵一笑,道“林四少何必咄咄逼人呢,有一句話說得好,事情呢不要做的太絕,有些人您是惹不起的,好不容易撿了條命,您應(yīng)該珍惜才對”
封涅凌厲的眼神盯著他“看來你是不打算自己開口了?”
阿龍感受到封涅身上的殺氣,臉色卻無比的淡然,他隨手拿起手邊的一個鋼棍,敲擊著手掌,說道“林正玄,對我動手你可要考慮好后果,‘那位’要是知道了,鬧到了你爺爺那里,呵呵……..”
封涅聞言對他已經(jīng)無話可說,轉(zhuǎn)身對著背后的吳謙吩咐道“把他四肢給我打斷”
吳謙怎么說也是內(nèi)氣一重的高手,對付阿龍這種普通人足夠了。
吳謙聞言也不廢話,臉色猙獰的一只手直接向著阿龍蓋了過去,屬于內(nèi)氣高手獨有的氣勁向著兩側(cè)席卷而去,讓阿龍的眾多手下根本無法靠近。
看著如簸箕一般的打手撲面而來,阿龍的表情卻異常的淡定,他從自己的懷中緩緩地拿出了一道玉符,直接舉到了自己的面前,迎上了吳謙的巨大拳頭。
“砰!”
一聲悶響傳來,只見吳謙的巨大拳頭停留在阿龍面門不到一尺的地方,再也難以寸進,他的拳頭上鮮血淋淋,手臂也以一種不正常的角度彎曲著。
吳謙疼的悶哼一聲,瞬間倒退了出去。
阿龍不屑的盯了一眼吳謙,同時手指不斷地點向身前的玉符,隨著他的動作,一個白色的光罩緩緩成型,光罩又不斷地蠕動,最后又慢慢的凝成了一道挺拔的身影。
這道挺拔的身影剛一出現(xiàn),一道淡漠的聲音也遙遙傳了出來“真沒想到,一個小小的江都,也有人敢動我的狗,呵呵,真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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