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懿道:“不怪,有些事,誰都無能為力,這些年,去哪了?”
萬俟沉劍道:“天下之大,這些年不知道走過來多少,只是,沒有找到?!?br/>
梓懿道:“事到如今,……帶我走吧!”
萬俟沉劍沒有太激動:“我不敢保證現(xiàn)在這種局面,我能帶走,我只能說,無論生死,我會一直在身邊?!?br/>
梓懿再也忍不住了,轉(zhuǎn)身靠在萬俟沉劍懷里,大哭道:“我真的舍不下?!?br/>
萬俟沉劍撫著她的臉頰:“梓懿不怕,從今天開始,我哪也不去了?!?br/>
這句話,比任何的承諾還要沉重,突然梓懿像是想到什么:“回來多久了?”
萬俟沉劍道:“很久了。”
梓懿道:“我好悔,沒有早一點知道?!?br/>
梓懿抬眼看了看他,他微微一笑,梓懿也一笑:“如今只能如此了,能再見,死也甘心了?!?br/>
萬俟沉劍道:“別說傻話。”
梓懿突然問:“怎么受傷的?”
萬俟沉劍遲疑道:“在江湖久了,難免樹敵太多?!?br/>
梓懿道:“不對!是他!”
萬俟沉劍搖搖頭:“別問了?!?br/>
梓懿哭道:“這么說,真的是他!”
她心里,殺了周子弋的心都有,只覺得心好痛,突然,她站起來:“走,離開這里,從此,周梓懿的世界里,再也沒有萬俟沉劍?!?br/>
萬俟沉劍也站起來:“到如今我還會在乎生死嗎?”
梓懿大哭道:“我在乎!”
萬俟沉劍道:“我答應,我不會比先死?!?br/>
說完還一笑,梓懿擦了擦淚,她知道,他要承受的不比自己少,他對梓懿的保護,恐怕已經(jīng)超過了自己的想象,在他心里,梓懿永遠是他初見時的樣子。
梓懿回到家,心里很惱火,她不是不知道周子弋在哪里,只是知道他是不愿意回家,她去到軍營,在門口對守衛(wèi)說:“我是將軍夫人?!?br/>
守衛(wèi)通報過后領她進去,梓懿去到將軍的帳前,從腰帶里摸出匕首,就朝周子弋刺去,周子弋這個將軍,當?shù)们彘e,軍隊有人訓練,還有專人向朝廷上報。
眾兵丁只聽到:“周子弋,我殺了!”
接下來看到周子弋飛出來,接著的是將軍夫人,兩人輕功都極好,梓懿一心與周子弋為難。
今天的周子弋,身上的暴戾之氣沒那么重,要是以往,他肯定會跟梓懿拼個死我活。今天他只是躲,不曾反擊,梓懿的匕首總是從他脖頸,臉邊擦過,卻也傷不到他。
若是他好好和梓懿打一架,那么也會覺得這是他的脾氣,也就罷了,這樣梓懿更是生氣,覺得周子弋就是蔑視自己。
本來梓懿使起得要命,周子弋一邊打架還一邊笑,梓懿氣極,問:“要殺他,我就殺了!”
周子弋明白梓懿說的,梓懿剛開口,他就用更大的聲音蓋過梓懿的聲音:“大家看好了,們將軍和少夫人誰厲害!”
當然,梓懿說的話誰都沒聽見,那些兵丁一起哄:“將軍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