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為小七三個月修煉到塵者,已經(jīng)是天賦異稟了,哪里能想得到,這才一個月不到呢,小七的修為就已經(jīng)是行者。
這事讓誰知道,能不吃驚,她就差沒吐血了啊。
“你說的是真的嗎?”她小聲地湊進(jìn)鳳依纖,再次確認(rèn)道。
“這還能有假?”鳳依纖白了她一眼。
反正上官若棄已經(jīng)是行者的強(qiáng)者了,也不是誰想害就能害得了的,她也沒什么好隱瞞的。
再說了,就是故意讓麻女雅婷知道的。
果然不出所料,麻女雅婷就是個一驚一乍的主兒,這么一吼,誰都聽到了。
這一邊,業(yè)非容聽到她們的話,心中也是吃驚不小,看著上官若棄的眼神都變了,簡木也趕緊湊了過來。
“小七,你真的是行者初期的強(qiáng)者了?”簡木問道。
“強(qiáng)者?”聽著簡介那夸張的語調(diào),上官若棄不由笑出了聲。
行者修為就算是強(qiáng)者,那師者,境者以上的人,要被稱為什么?
玄英門中行者修為的人一抓一大把吧?連業(yè)非容與簡木,都是行者修為。
“木師兄,行者能算得什么強(qiáng)者?”
“瞧你說的,對別人來說不算,對你來說,還能不算?”簡木半開玩笑地說道。
小七可算是牛叉了,不到一月從塵者飛竄到行者,還能不算強(qiáng)者?
哦不,這也不是簡單的一個強(qiáng)者說概括地了的。
“你呀,就是一妖孽?!彼?。
“行了,阿木,別鬧騰?!睒I(yè)非容可沒簡木那么高興。
他第一眼注意的,不是上官若棄,而是站在不遠(yuǎn)處霽琪的臉色。
在聽到上官若棄現(xiàn)在的修為是行者之后,她那臉色,要有多綠就有多綠啊,能不小心一點兒嗎?
“怎么了,大師兄,你還不能讓我樂呵一下啊?!焙喣静灰赖貑柕?。
“噓,木師兄,你往那兒看?!鄙瞎偃魲壋V琪那一邊,給簡木使一個眼色。
簡木轉(zhuǎn)頭望去,當(dāng)即明了。
“得,這女人又得出幺蛾子了。”真是太不巧了,怎么剛好就碰上她了呢?
“小七,你好自為之。”業(yè)非容對著上官若棄搖了搖頭。
他也不像師弟一樣,傻乎乎的什么都看不出來。
上官若棄輕笑一聲,沒有答話。
……
又是一個夜晚,火堆乎暗乎明照亮著大家,一大半的弟子正在休息,只有少幾個弟子在守夜。
業(yè)非容半沒有因為霽琪他們跟著自己,而對他們有什么好臉色。
就連休息的地方,都是劃分開來的,霽琪歸霽琪的,他歸他自己的。
將一根樹枝折斷,丟進(jìn)前面的火堆里,霽琪陰暗的雙眼一直就盯著上官若棄,哪怕此刻上官若棄是熟睡的,回應(yīng)不了她,她也一直盯著沒動。
“霽師姐,咱們怎么辦?”路雪風(fēng)那雙眼中,也盡是陰翳。
才不過一個月的功夫,七月那小子就已經(jīng)是行者初期了,那再過不了多久,不是連她們都比不得他了?
莫說是她們,就連師父,只怕都不是那小子的對手了。
“要不現(xiàn)在就下手?”她提議。
此時不動手,更待何時,等七月再強(qiáng)大,就只有她們待宰的份了。
“現(xiàn)在動手?”霽琪冷笑一聲。
看了看四周的那些人,都是一些新弟子,沒什么大本事,連守個夜都膽小得很。
“雪風(fēng),你的毒蝎子呢?”她問。
自己手中沒有什么毒物,自然是不可能直接對上官若棄動手的。
業(yè)非容他們雖然是睡下了,可是一旦有個什么動靜,第一時間就會醒來。
要想對七月下手,必須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凈,否則……
師尊那一關(guān),她就過不了。
“毒蝎子?”路雪風(fēng)沒想到霽琪會問她的毒蝎子。
愣神了一下子后,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了,將手鐲中的一個盒子拿了出來,交到了霽琪手中。
“這就是毒蝎子,霽師姐,你可要小心?!?br/>
別沒傷著七月,像五師弟那樣傷了自己可就不妙了。
當(dāng)然,她自己也不會傻得去下手的,給了霽琪,萬一被發(fā)現(xiàn)了,她也可以推說一番。
要是自己下手,她可就有理都說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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