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梔安想到什么就不會拖延,東西差不多都在空間她也沒什么好收拾的,安撫了下將被自己丟在家中的遲遲后就換上一套方便行動的運動服,象征性的背了個裝了點東西的小背包,提著匕首就出門了。這次出門她主要想先探探感染者的等級,異植的成長程度,異獸的情況等等。
找到老人以后她要去劉叔所在的庭義鎮(zhèn)??墒菑倪@到那個地方的路程可不短,而且她必須有老人身受重傷無法自行走動的心理準備,雖說她的身體素質(zhì)因為靈力和內(nèi)力以及地獄式訓練漸漸好了,但現(xiàn)在要想讓她背著個大活人闖蕩還是太勉強了。
托現(xiàn)在記憶清晰的福,她記起了末世初期的怪物范圍圖,只是那地圖是末世開始三個月后畫的,估計和現(xiàn)在有極大的差別。但也可大致明白這個市里兩個類別的感染者的分布。
唐梔安所在的江舟街道未來是R種的天下。而她要向南穿過青暉街道,香溪街道兩個同樣R種偏多的區(qū)域后,到達黎湖大道,再順著大道走陣子就到庭義鎮(zhèn)了。這個路程在末世前開車都要近一個小時,在末世的只能步行還可能需要繞路的情況下,估計要走好些天。
唐梔安蹲下身細細查看門前順著泥縫長出來的小株植物,這株植物細細小小的,看上去就很脆弱,似乎沒什么威脅。
它叫韌絲草,這種草成熟后,手抓著葉子末端均勻使力可以抽出發(fā)絲粗細的絲線。看上去是輕飄飄的,但極為堅韌,不做加工即可作為武器使用,就是要小心別傷到自己的手。加工以后能做很多事,是多見且實用的異植。
唐梔安繞了自家周圍一圈后沒有發(fā)現(xiàn)危險的異植,安下心來前往幾個路口外她和那老人家相遇的港新小區(qū)。這個小區(qū)每一棟房子的一樓都開了店,而且店主多半就住在樓上,所以這里比她那個小區(qū)會“熱鬧”許多。
唐梔安腳步輕盈的走在路上,比起之前需要放低重心壓下腳步聲,現(xiàn)在一身飄逸身法的她明顯要從容的多。
唐梔安在大馬路邊看到了好幾堆余燼,灰燼中還隱約可見沒燒毀的人骨。這是在病毒爆發(fā)前,附近膽大的居民為了避免傳染其他疾病而自發(fā)將馬路上無人收拾的尸骨堆在一起焚燒掉留下的。
距離病毒爆發(fā)已經(jīng)將近一個月,而一個月足夠讓接受了現(xiàn)今情況的人類找到生存下去的方法。
唐梔安看著斜對面有幾個人類幸存者偷偷摸摸的以圍攏的陣形靠近前方的1級C種,左右兩邊的先引起C種的注意,后方的則乘著C種轉(zhuǎn)身的空檔腳下用力沖了過去,將手中打磨過的鋼管捅進了它的腦袋。其他人迅速一擁而上,將那感染者徹底弄死。
在唐梔安看來他們配合默契,但動作算不上干凈利落。最先出手的那個出擊的步伐重心不穩(wěn),出手也就使力不易,導致最后還得補刀。
唐梔安不去管那幾個挖出靈核后轉(zhuǎn)入小巷的幸存者,穿過馬路來到對面的嘉和大酒店前。她走進了才發(fā)現(xiàn),酒店門口有簡陋的防御工事,有人將酒店厚重的木桌子堆在了酒店門前上坡前的地方以及酒店轉(zhuǎn)門門口。他們還將酒店前停車場上的車都布置了一番,阻礙了感染者的前進。
酒店前有十幾具感染者的尸體,從傷口上看,酒店里有靈武者,而且不止一個。有些感染者頭上有粗制濫造斷成兩截的箭,可以看出他們還有弓/弩。
唐梔安現(xiàn)在不想與他們產(chǎn)生交集,為了避免引起敵意她沒有抄近路,而是繞著防御工事繼續(xù)往目的地走去。
“嗯?那個是活人……這個小姑娘有點眼熟啊……”負責上午守門的王德軍舉著望遠鏡嘀咕,“啊!那個醫(yī)院里的小女孩!”靈光一閃,他拍了一下大腿大聲道。
“什么醫(yī)院里的小女孩?”邊上的同伴沈衛(wèi)民邊砍著做弓/箭要用的床板邊問。他們從附近一家射擊俱樂部淘了些弓/弩,但專業(yè)的箭就算可以回收也明顯不夠用,所以他們只能利用酒店里的床板和填塞羽毛的枕頭來自行制作,就是威力不如專業(yè)的大。
“就是我和你說的那個,獨自一個人闖進那見鬼的醫(yī)院的那個小女孩!”王德軍現(xiàn)在想起他們跑出來后躲起來時見到的那一幕依然兩腿發(fā)軟。成千上百個感染者就這么竄了出來,最終因為失去目標就在那條街上游蕩,將整條街道變成了無人敢踏足的禁地。
巨大的威脅下他們只得放棄原來的地方轉(zhuǎn)移到了這個酒店里。
“王哥,你在嚷嚷啥?我去!”夜里守夜的曹明逸起來上廁所,看到外面的場景,忍不住嚎了一嗓子。原本迷蒙的雙眼頃刻間瞪大,哪還有一點睡意。
原本在百米之外的交通監(jiān)控架子上掛著的R種突然抬起頭來,它看見了大大咧咧走在路上的唐梔安,發(fā)出一聲難聽的就像手指甲在黑板上抓撓的聲音后飛了起來。
這只R種已經(jīng)有點不像人了,它的雙臂之中長出了薄膜,原本應該筆直的雙腿在膝蓋處變得曲折,就像袋鼠的腿一樣折了兩折。全身的皮撕裂開來,可以從斑駁的皮膚中看到深紅的血肉。
唐梔安從它的變形程度和皮膚色澤判斷出這個是一只2級R種后,果斷抽出短劍,眼睛緊盯目標計算出它的速度后,等待它到攻擊范圍以內(nèi)后,持劍快速在空中劈了兩劍,一橫一豎呈十字狀的弧形劍氣向R種沖去。一道切中了R種的一只胳膊,導致它掌握不了飛行的平衡。另外一道正好命中它傾斜后的頭顱。
R種的一半頭飛出了身體,隨后兩者一同重重摔在了地上,發(fā)出了一大一小的“PIA嘰”聲。
近戰(zhàn)武器雖然可以靈力外放,卻有著距離限制。像唐梔安現(xiàn)在最多保持百米之內(nèi)劍氣不散。未來七級的時候也就三百多米,再多就被武器種類限制了。
曹明逸看到的正是這神乎其神的兩道劍氣飛出去的那一幕。他雖然也有靈武,但他絕對做不到這一點。他的靈武是把刀,比起尋常武器只是比較鋒利而已……而且他剛砍了幾刀,靈氣就沒了,根本沒辦法甩劍氣。
就算他能甩也不可能這么準!
唐梔安收起短劍,快步走過去挑出靈核后轉(zhuǎn)身走入酒店旁通往港新小區(qū)的小道。剛剛R種召喚同伴了,她不想浪費靈力正面對峙,所以選擇暫避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