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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舔逼圖 連著兩天向陽什

    連著兩天向陽什么活也沒接,又重新拾起了裝修的手藝,腦袋上正帶著報紙帽辛勤勞動的時候,背后傳來了一陣音樂聲,向陽跟著曲吹著口哨,心想,范明最近品味提高了啊,這音樂他聽著挺帶感。

    直到鈴聲第三次響起,范明從里屋不耐煩的敞著嗓子喊他:“大陽!接電話!吵死了。”

    “不是我手機??!”向陽下意識回了一句。

    范明快步走出來摘了手套,拿起手機舉到他眼前用力的晃了晃:“鈴聲換了,手機總該認(rèn)識吧?腦殘玩意,記不住就別換,你這都什么毛病?!狈睹鳠o語的回了屋,每次都是這樣,一個鈴聲半年多換一回,完了三天才能記起換了鈴聲這回事,還要次次都提醒,向陽接起電話的時候,范明沒忍住又嚎了一句:“你吃點腦白金吧!腦殘玩意!”

    電話那頭傳來夏七月的笑聲,向陽嘆了口氣:“你當(dāng)沒聽見吧?!?br/>
    “已經(jīng)聽見了?!毕钠咴滦Φ母~鈴似的:“和你朋友在一起嗎?”這聲音聽的向陽心中一暖。

    “在他家?guī)兔λ⒋蟀啄??!毕蜿柵牧伺钠ü珊竺娴牡首用妫瑳]拍干凈,算了,褲子反正也得洗,干脆一屁股坐了下去。

    “寶藏男孩??!你還真是什么都會?!毕钠咴履沁吙偹悴恍α?,清了清嗓子繼續(xù)說:“我爸檢查結(jié)果出來了,都是些小毛病,沒有什么大問題,我單獨找醫(yī)生問的?!?br/>
    向陽有些疑問:“什么醫(yī)生,靠譜嗎?”

    “嗯。”夏七月說:“靠譜的,專家科的李醫(yī)生,他們的醫(yī)院的活招牌?!逼鋵嵪钠咴履玫绞值幕瀱尾⒉蝗妫母纹⒎挝杆鴹钸w全面檢查了一遍,只為安心,李醫(yī)生是肝病科的,夏七月拿著單子去問他的時候,李醫(yī)生很認(rèn)真的掃視了兩遍才告訴他們沒什么問題,讓楊遷不要過于勞累,注意休息,每年檢查還是要的,畢竟也是五十歲的人了。

    其他的單子她有些看不懂的也都詳細(xì)問過醫(yī)生了,應(yīng)該是沒有什么問題。

    剛出醫(yī)院,夏七月還沒說話,楊爸就催促她早點給向陽打個電話報聲平安,因為夏七月刷的那張卡楊遷猜到是向陽的,楊遷說不清自己心里是喜是憂。

    “沒事就好。”向陽松了口氣:“這會還在醫(yī)院嗎?”既然是靠譜的專家科,向陽覺得自己沒必要多想了。

    “剛出來?!毕钠咴驴吹綏畎止室馔白吡藥撞?,她腳步稍緩跟在后面,壓低了聲音:“你的卡我先給你寄回去吧,用過的我可能要開學(xué)后才還給你。”用掉了幾千塊,算上自己卡里原有的,沒什么意外的話一份工作再加一份兼職,開學(xué)應(yīng)該還的清,卡里余額還有六萬多,不是自己的卡,夏七月拿著還挺擔(dān)心會不會弄丟。

    “你先拿著吧?!毕蜿柨壑澴由系陌谆遥骸板X不著急還,好不容易和你爸在一塊,有時間多陪陪他。”其實這錢向陽沒打算讓她還,給她卡的時候就想好了,雖然自己的學(xué)費還沒著落,但也說不上為什么,付出大概成為了一種莫名其妙的習(xí)慣。

    “我去過你家,我知道地址的?!毕钠咴掳崖曇粲謮毫藘蓚€音階:“我拿著不踏實。”錢好還,人情很難還呀。

    向陽為了聽清她說的這兩句話差點沒把耳朵塞進(jìn)聽筒,受她影響也自然的跟著放低了聲音:“你先拿著吧,你給我寄回來,估計我還沒看見卡,錢就被我哥拿走了,你忘了上次的事了嗎?我用的時候再找你要?!?br/>
    這話倒是真的,密碼都是他的生日,是時候考慮該換了,向坤這個賭錢的毛病一天改不了,自己存錢就跟做賊似的,難受。

    “哎?!毕钠咴吕^續(xù)小聲說著:“那好吧,不過你為什么也這么小聲呢,我快聽不清了呀。”

    “有樣學(xué)樣,矮猴子去陪你爸吧?!毕蜿柷逯ぷ樱骸笆迨甯苫盍恕!?br/>
    “謝謝叔叔?!毕钠咴潞苷J(rèn)真的笑著說:“我又被你拐偏了,那你先忙吧?!睏钸w已經(jīng)站在路邊等車了,看見夏七月捂著嘴小聲打電話的樣子笑了笑,還沒長大呢。

    掛了電話,向陽心情好的不行,跟著就哼上了歌,伸了個懶腰準(zhǔn)備下去搬梯凳換個位置刷旁邊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范明正靠在臥室門上邊,滿臉意味不明的盯著他笑,這是聽完了整個電話?

    “你接客呢?笑的這么浪?!毕蜿栃绷怂谎?,范明雙手環(huán)在胸前,笑意盎然:“我還是第一次見你這么溫柔的和誰說話,是那個海市吧?!?br/>
    “知道還問。”向陽從梯凳上下來:“你羨慕???”問完他就后悔了,許靜文剛和他聯(lián)系過,脫口而出的這句話可能會勾起他心里的不痛快,如果是在毛毛送來之前,或許還不至于,但現(xiàn)在...

    果然范明的笑意暗淡了,眼神都跟著憂郁了,向陽急忙轉(zhuǎn)了個話題:“你餓嗎?”

    范明搖頭:“兄弟,你這個話題轉(zhuǎn)的太生硬了,剛吃過中午飯,你問我餓不餓?”

    “那你渴不渴?”向陽繼續(xù)問。

    “不?!狈睹鞣藗€白眼:“別逼我揍你?!?br/>
    “來吧?!毕蜿柲θ琳?,晃著手腕朝他走過來:“我抗揍,今天你要不揍我,以后我是你大爺?!?br/>
    范明瞅著他滿臉白灰外加欠揍的表情沒繃住樂了,向陽靠過來,站在他面前一本正經(jīng)的挑起他的下巴:“認(rèn)真點,爺在挑釁你。”范明的臉也好不到哪去,小麥色皮膚蹭了幾道白灰,像極了印度小伙,再加上這身打扮,向陽憋的小腹抽筋才壓住了微揚的嘴角。

    “你這是**裸的調(diào)戲?!狈睹鲹P眉看他,突然想到毛毛:“你說它在你家能不能也玩出花來?”

    “大不了叫上三木江之炎他們一起吃頓狗肉火鍋?!毕蜿柺栈厥?,認(rèn)真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反正我不心疼?!?br/>
    本來想著等狗接走之后再收拾他家,范明又擔(dān)心萬一哪天許靜文心血來潮上他家來,一看家里被禍害成如此模樣一不小心會產(chǎn)生愧疚感,也不會這么著急刷大白換家具,至于毛毛,關(guān)向陽家陽臺上應(yīng)該不會禍害的太夸張吧。

    兩個人折騰了幾天總算是煥然一新,累的一通喘氣坐在新沙發(fā)上欣賞的范明,滿意的點點頭:“到底不一樣了,眼光是比我的好。”

    向陽靠在沙發(fā)上懶洋洋的,手指輕輕勾著毛毛的尾巴轉(zhuǎn)著圈:“還行吧,下午你們約哪了?”毛毛被它弄得癢癢,偶爾哼兩聲,向陽又摸摸它的頭。

    “我家樓下。”范明笑了笑,摸出煙盒點了根煙遞給他,向陽沒接:“自己把握吧?!?br/>
    “沒什么把握的,都過去了?!狈睹骺此粲兴?,瞇縫著眼看他:“你姐沒給你打過電話?”

    “沒有,她說話挺算數(shù)的。”向陽扶著他的肩膀拍了拍:“過沒過去你心里最清楚,行了,那我先走了,這兩天有什么事打電話吧?!?br/>
    范明看他起身準(zhǔn)備離開,忙道:“干嘛?你不和我一起?”

    向陽嘖了一聲沒回答,開了門離開了,他倆見面帶條狗,自己參合算怎么回事,萬一說點悄悄話什么的,是回避呢,還是回避呢。

    出了小區(qū)向陽伸了個懶腰原地蹦跶了幾下,松松勁兒,裝修還是挺累的,街上人還挺多,加絨褲也還沒買,想了想還是算了,這兩天壓的活有點多,過幾天還有表演,先回店里吧。

    楊遷還是三四天就出去一趟,醫(yī)院去過了,夏七月倒也安了心,不再憂慮什么,走路的時候腿傷也沒之前那么費勁,身上的青紫也淡了,這兩天就琢磨著找找工作,早日還錢。

    在下第三場雪的時候終于迎來了過年,這是夏七月每年最喜歡的日子,因為爸爸不用出去工作可以在家陪她,結(jié)果大年初一剛過,兩個人正在家里樂呵呵的包餃子時,楊遷的手機響了,夏七月心涼了一截,楊遷正準(zhǔn)備擦手拿手機,夏七月連忙抓住他的胳膊:“爸,能不接嗎?”

    手機近在咫尺,夏七月掃了一眼,來電顯示老板,楊遷嘆了口氣還是拿著電話去了臥室,夏七月渾身的興奮勁消失的無影無蹤,呆呆的看著案板上包了一半的餃子,楊遷還在接電話,夏七月心里挺不是滋味的,輕輕嘆了口氣又拿起餃子皮往里面塞餡兒,默不作聲的加快了手上的動作,至少,吃完餃子再走吧。

    老爸的手機上有兩個領(lǐng)導(dǎo),一個李老板,另一個是沒有姓名的老板,而這個沒姓名的老板是夏七月回來這么久第一次看見他的來電顯示,楊遷在臥室說了很久都沒有出來,夏七月拍掉手上多余的面粉,鍋里燒開了水開始煮餃子。

    楊遷有些不好意思的走到廚房門口,看著夏七月沒落的背影語氣帶著歉疚:“七月,爸爸要提前回去了?!?br/>
    “嗯?!毕钠咴氯嗔巳啾羌?,擠出一個笑容:“這次去幾天?”

    “短時間內(nèi)...?!睏钸w嘆了口氣:“不回來了,要不你先去姑媽家吧。”

    夏七月把鍋里的餃子攪了攪,“我開學(xué)前都回不來了嗎?”

    楊遷調(diào)了醋碟,放了點蒜和生抽,他和夏七月都不吃辣,夏七月強裝的笑容讓楊遷心里挺難受的,他把餃子裝在盤子里晃了晃:“對不起七月,爸爸不能陪你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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