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下這些話,莫言走到旁邊的客房,扯開睡袍,頹然仰躺在床上。雙眼無神地望著天花板。
他該拿她怎么辦?。?br/>
不過,何若畢竟才十六歲,又不是個狠心的人,心會軟。每次看到莫言關心入骨,想暴怒卻隱忍不發(fā)的樣子,何若心里在劇烈地活動。他好像真的很關心她,真的怕她死。再想到小時候哥哥對自己的好,忽然之間,就惶惑了。她到底該不該恨他呢?
看著何若就這么時不時鬧幾次事故,莫言心都碎了。他不會懲罰她,只會憤怒地訓斥她幾句,讓心理醫(yī)生給她做輔導,然后拋下她,把怒氣發(fā)在那些沒看住何若的傭人身上。
看到那些傭人因為她而受到懲罰,看到好幾個女孩子被莫言解聘,何若心里也內疚了。
最后,何若也對這種心理懲罰沒了興趣,漸漸在莫言別墅里老實起來,安心地住起來。
這一住就是好幾天。
幾天里,何若越發(fā)地憂愁。因為爸爸竟然讓她住在莫言這里,不接她回去。裘司也不見了,她不回家,裘司哥哥竟然也不來看她。
爸爸不要她了。裘司也不要她了。何若委屈地想。難道這個世界上,她只能跟莫言綁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