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再度醒來的時候,昏迷前環(huán)繞在我身邊的無數(shù)異種們已經(jīng)消失不見,到處漂浮的零碎殘骸告訴我,它們并非人畜無害。
我重新?lián)碛猩碥|之后,還未發(fā)育起來,不過足球大小,在這些動輒幾十上百米的巨無霸眼中,恐怕跟吃剩下的食物殘渣也差不了多少,但是如果沒有足夠的食物填飽它們的肚子,想來即便是食物殘渣,它們也不介意用來塞塞牙縫。
我仔細檢查了一遍附近的殘骸,終于確認是九尾狐做了我的替死鬼,不禁有些感慨的道:“想不到在現(xiàn)實世界中生死糾纏,在這個扭曲的時空,卻是九尾狐救了我,它這傳奇的一生,總算是做了一件有意義的事情?!?br/>
感慨完畢,我嘗試著再度施展不時不空罥索神變真言,靈力空自運轉(zhuǎn),卻沒有出現(xiàn)任何變化。我心中雖然已有預感,但真正面對這個結果,仍舊有些黯然,傷神了一會,不敢在原地多留,選了一個方向便迅速離去。
…………
黑暗之中不計年,隨著時間的流逝,我逐漸適應了這個有無數(shù)怪物出沒的扭曲時空,對于那些異種,也逐漸從躲閃、相持再到捕食。我的身軀與實力一起急劇增長,雙翼展開,足有百米長,就算與真正的朱雀相比,恐怕也不遜色多少,如果回到九尾狐復活的那個時間段,曾經(jīng)兇焰滔天的九尾狐也不過是我的食物罷了。
“可惜我已經(jīng)回不去了……”我趴在自己用無數(shù)白骨搭建的巢穴內(nèi),一副滅世魔王的姿態(tài):“好懷念那個有軟妹子和galgame的世界……”
忽然間,我感到一絲靈魂的悸動,我抬起頭,迷惑的看著遠處。
在這處扭曲時空呆的久了,我對這個時空的性質(zhì)多少也明白了一點,這里的空間是變化的,時間也是變化的,普通人根本無法生存,所以就變成了所有我知道的與不知道的大世界的流放地,各個大世界中無法消滅的怪物,都被放逐到這個時空,任其自生自滅。
當某個大世界打開空間縫隙的時候,這個大世界的氣息同樣會泄露出來,像血腥味一樣吸引著附近的怪物,所以,當日我啟動真言,撕裂空間后不久,便有那么多異種聚集過來,將九尾狐捕殺。
“難道是食靈世界的空間裂縫打開了?”我迷惑的道:“可是這種血脈相連的感覺……我不記得我有留下一個私生子???”
我只呆了一瞬,便不再浪費時間,趁著空間縫隙還未關閉,一縷意識順著那股神秘的聯(lián)系傳遞了過去。
很快,我的意識便接管了一具身體,感覺居然十分熟悉——混蛋,這不是鳥類的身軀嗎?它絕不是我的后代,我絕不承認自己跟哪只雌鳥滾過床單!
“暮四郎?”一個熟悉的女聲傳入我的耳中,我睜大了眼睛,適應了亮光,終于發(fā)現(xiàn)自己站在一個繪制精美的法陣中,站在我的面前是四個青年女子,其中一個好像有些眼熟,另一個好像也有些眼熟,咦,好像都很眼熟??!
“幾位小姐,我們見過面?”我張口問道。
“不記得了,你還向我求過婚呢!”一名神官打扮的女子不滿的道。
我仔細的看了看她,小心的問道:“留美?”
“當然是我!”
“還有我啊,十年前,你跟我在長輩的見證下定下了婚約吧!”另一個身披風衣的女子搶道。
“啊,有這種事嗎?你弄錯了吧,我可是個忠貞不二的男人??!”我汗然道,隨即恍然大悟:“啊,你是神樂!”
“切!”剩余兩名女子同時撇了撇嘴。
“那么你們兩個一定是冥跟黃泉!”有了提示,我立刻從她們兩人身上找到了記憶中的痕跡。
“時間過了十年的話,你們能夠打開空間裂縫我倒是不奇怪,不過我這具身體是怎么回事?沒有它,我恐怕無法將一縷意識回歸這個世界!”我好奇的問道。
“暮四郎,你忘記了,以前你送了一只靈鳥給神樂作為禮物——那只靈鳥跟你的本體有聯(lián)系吧,我們也是最近才發(fā)現(xiàn)的,該死的,你究竟利用它偷窺了神樂多少次!”諫山黃泉一臉為小妹打抱不平的表情憤憤道。
“我對天發(fā)誓,絕對沒有做過這種事情!”我連忙喊冤道。
“這種話你去哄小女孩吧,你以為我們會相信嗎,老實一點,把神樂娶了吧!”諫山冥一臉嫌惡的表情插嘴道:“神樂這么好的女孩,娶了她你就偷樂吧!”
我求助的看向神園留美,本以為她會幫我說些話,不想神園留美卻轉(zhuǎn)過臉去:“不要看我,我跟你沒關系!”
我想了想,大叫一聲:“哎呀,空間又不穩(wěn)定了,我……我……還…會…回來…的…千萬……等我……”話畢,我便將那一縷意識抽了回來。
扭曲時空中,白骨搭建的巢穴內(nèi),我睜開眼睛,長出了一口氣:“太突然了,我雖然想過回到食靈世界,可是對這種好船結局還沒有心理準備??!”
“好在我已經(jīng)在那具身體上留下了印記,隨時可以回去,以后找機會,應該能夠挽回不利局面……話說回來,女大十八變,冥跟黃泉現(xiàn)在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