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再想起之前的那一堆的內(nèi)衣,蘇知音簡惡心快吐出來了!
她簡直不敢想象,今晚要是林南函不在,而自己又貿(mào)然開了門將會發(fā)生什么!
她算是真正體會了什么叫細思極恐了,從沒想過自己待在家里也能莫名其妙地成了變態(tài)的目標。
“怎么辦?要不跟物業(yè)反映一下?”她明知道這個辦法根本行不通,卻還是病急亂投醫(yī)的提議道。
其實,蘇知音家這一片算是老城區(qū)了,剛搬進來的時候,住戶都是父親研究所的同事家屬,見面都是熟人,大家也都知根知底,治安一直都很好。
可是最近幾年,當初那些住戶大都搬去了新城,有的人去樓空,有的把房子租給了附近工地上的修路工人,如今這里魚龍混雜,良莠不齊。
有時候,蘇知音晚里回來還能碰到喝的醉醺醺的大漢,光著膀子躺在路邊的花壇旁,有的還會用猥瑣的目光在她身上流連,嚇得她也就很少再回來了,就算回家也是趁著天沒黑的時候。
至于小區(qū)物業(yè),隨著越來越多的業(yè)主搬走后,小區(qū)的物業(yè)費也交不到位,自然也就漸漸沒人管理了。
至于門口那個物業(yè)管理處,簡直就是形同虛設,只剩下了原先的一個看門大爺住在里面,門口亂七八糟地堆滿了垃圾。
林南函似乎是思考了一會兒才抬頭看著她語重心長地說,
”音音,叔叔常年不在家,你一個女孩子很容易讓那些不法之徒盯上,所以你不能再住在這里了?!?br/>
顯然不用他說,蘇知音也知道這里她是不敢再住下去了,她恨不得現(xiàn)在就去收拾東西回學校。
可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凌晨一點鐘了,宿舍也早就關門了,就算回去也只能是明天了,今晚她還得在家住一晚。
可是眼下的問題是,這么晚了,林南函是不是該回家了?
“音音,你收拾一下東西,搬到我那里去吧!”
“林南函,你回去吧!”
兩人幾乎同時出聲,對視了一眼后又同時禁了音。
“太晚了,林南函,你先回家吧,我先在家住一晚,明天就回學校了。”蘇知音雖然怕的要死,但總不能讓他留下來陪自己吧,干脆催他趕緊走。
“不行,你一個人在家要是剛才那個變態(tài)再回來你怎么辦!”
“我,我......”好吧,她確實不知道該怎么辦,報警還是打電話給他?不管怎么樣,她大概都是整夜不敢睡覺吧。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林南函的耐心終于耗盡,直接拋給她一個選擇題:要不他留下來陪她,要不她搬過去和自己一起住,總之一句話,他必須要保證她的安全。
兩害相權取其輕,這個的道理蘇知音還是明白的,雖然把某人比喻成以“一害”確實有點不太合適......
但是面對一個剛剛被自己拒絕的男人,她現(xiàn)在搬去和人一起住,這像什么話,欲拒還迎嗎?
根本就是自己打臉吧!雖然她不排斥和他做朋友,但是畢竟男女有別,再好的朋友也得避嫌吧不是!
她直接pass了搬到他家這個選項。
那么答案就很明顯了。
雖然從結(jié)果來看,兩人依然在同一個屋檐下,但是這個屋檐再不安全,畢竟也是她的家啊還是待在自己熟悉的地方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