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是過目不忘?!辟〕跹┝w慕不已,以前念書的時候,她多希望自己可以擁有這樣的能力,沒想到駱回安竟然會有。
駱回安對這個說法并不否認。
“那你也不用急著整理?!辟〕跹@嘆之余,并沒有忘記自己的目的,說道嗎“就算你很有實力,考試之前也要保持狀態(tài),這樣才能平穩(wěn)發(fā)揮?!?br/>
然后佟初雪把自己多年的考試經(jīng)驗傾囊而授。
“聽起來,你好像參加過很多考試?!瘪樆匕材抗馍畛恋乜粗〕跹?。
佟初雪心道不好,一下子太激動,差點都把自己暴露了,當即找補道,“我哪有資格參加考試,都是話本上看的?!?br/>
至于這些東西是不是佟初雪從話本上看的,駱回安并不追究,只是一笑而過。
“東西你就放在我這,我得了空閑自然會幫你整理?!?br/>
佟初雪見駱回安總算沒有堅持要立刻幫忙,安心不少,走之前又叮囑了幾句,讓他好好休息,不要勞累,自己的事一點不著急。
林春燕把晚飯做好,本想來喊佟初雪一起吃飯的,沒想到她已經(jīng)走了。
“你這孩子,天都快黑了,怎么也不留人吃個飯?!绷执貉嘈⌒〉谋г沟?。
“以后有機會?!瘪樆匕不氐?。
“雪丫頭找你什么事?”林春燕問道,佟初雪一來就跟駱回安在屋里說話,她也不好進入打擾,干脆去準備晚飯。
“她家打算蓋新房?!瘪樆匕驳?。
“是該蓋座新房子,現(xiàn)在家里人多了,住著實在擠得慌?!绷执貉啾硎纠斫?。
“娘。”駱回安喊了一聲,林春燕回過頭看他。
“我們也蓋座新房子?!瘪樆匕部粗执貉啵f出的話卻沒有商量的意味,似乎已經(jīng)深思熟慮許久。
家里蓋房是大事,總要等駱長華回來一家人在一起好好商量。
“咳咳……”駱回安咳嗽了兩聲,林春燕立刻緊張起來,也不管蓋不蓋房子了,上前幫忙順氣。
“這好端端的怎么又咳起來了呢。”
……
先前送給顧家的那一批大米反饋很好,而顧明身為管家,辦事能力的確不俗,不到三日就把佟初雪需要的魚苗送來了,至于螃蟹,顧明說麻煩一些,還要等等。
不過佟初雪并不著急,有魚也可以。
佟初雪這邊的水田,都是雇來的短工在打理,所以當顧明來著一批魚苗來的時候,這群短工看著魚苗,誰都不敢動手。
生怕萬一出了問題,佟初雪會追責。
所以一直跟顧明的人僵持著,情勢直到佟初雪親自下令讓他們放魚苗才翻轉(zhuǎn)。
這些雇來的短工也是村里的人,以前從未聽過在水稻田里養(yǎng)魚的事情,忍不住提醒,“佟姑娘,這田里面放魚苗下去,不會有問題嗎?”
佟初雪知道短工們一時無法接受,安撫道,“沒事的,這樣對水稻的長勢更好?!?br/>
養(yǎng)魚能讓水稻長勢更好,這樣新奇的說法眾人從未聽過,可既然佟初雪堅持,他們也不好說什么,只得照做。
在看到佟初雪家現(xiàn)在的規(guī)模,顧明不禁感嘆,這姑娘將來定會做大,說不定還會超過他們顧家。
“我此次前來還有一事,我家老爺特地交代我一定要轉(zhuǎn)告姑娘,該品種的水稻,您種出多少,我們駱家就收多少?!鳖櫭髦毖?。
顧家這話的意思大約是要跟佟初雪達成長期合作。能給水稻找一個出路,佟初雪覺得不賴,但她沒有一口答應(yīng),“田里的水稻還沒長起來,顧老太爺是不是急了點?!?br/>
顧明道,“老太爺雖然不直接經(jīng)手生意上的事,但縱橫商場幾十栽,眼力不俗,姑娘,顧家一定幫您把這批米找到一個好銷路?!?br/>
在顧明看來,跟佟初雪說話最好開門見山,一來姑娘本就是個痛快人,二來這筆生意是有賺頭的,顧家不會虧,要是讓旁人捷足先登了,豈不可惜。
“顧管家,我現(xiàn)在手里的事情實在不少,而且這批水稻是改良過后的品種,如果顧家有意,等到我們這一批水稻成熟過后,我親自去跟顧老太爺談?!辟〕跹┫肓讼氲馈?br/>
如此已經(jīng)是她能做出的最大讓步,而顧明也沒指望一次就能談成,笑著應(yīng)了,“就依姑娘的?!?br/>
好生送走顧明,佟初雪又忙了起來,靈芝和石斛的種植還需要她負責部分工作。
但在村里人看來,佟初雪折騰的這些不過是花架子。
那些個選擇種了佟初雪的稻種的人家,本就被其他人不看好,再加上今天顧明還送了一批魚苗過來。
他們種了這么多年的地,從來沒聽過水稻田里可以養(yǎng)魚的,這姑娘怕不是為了多掙錢瘋魔了,這田里養(yǎng)魚,能成嗎。
眾人都是抱著不相信看好戲的態(tài)度。
不過他們信或不信,與佟初雪何干,她手頭的事情忙都忙不完。
鎮(zhèn)上童子試的考試時間就定在明日,駱家三房早早的就跟佟初雪打過招呼,說是要借她家的馬車,佟初雪自然不會不答應(yīng),順便還讓王廣多幫幫忙。
可駱家卻遲遲沒有來借馬車,就算是之前說好了,具體的時間細節(jié)還是應(yīng)該對一對比較保險。
這次不是他們不想來,而是來不了。
駱家三房。
“娘,大哥還沒退燒嗎?”駱回晴端著水盆,焦急地問道。
明天就是考試的日期,可下午起大哥卻突然發(fā)起了高燒,一家人猝不及防,手忙腳亂。
“還沒呢?!闭f起這事,林春燕也是憂心忡忡,兒子的身體這段時間以來,明明看著有轉(zhuǎn)好的跡象,冬天都挺過來了,怎么現(xiàn)在開春了反而突然發(fā)病。
明天就要考試了,這段時間駱回安有多用心準備,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緊要檔口,怎么會突然發(fā)燒了呢。
駱家請了村里的赤腳醫(yī)生來看,但看來看去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只開了些退燒的草藥就離開了。
林春燕也沒辦法,用冷水給駱回安敷著,盼望能稍微幫忙降點溫,可這溫度一直都沒下去。
三房的所有人都陷入了焦慮之中。
林春燕給駱回安燒了一鍋稀飯,盛了一碗送進去,只見駱回安躺在床上,睜著眼睛,也不知道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