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艾倫的目光再次投向了遠方的“天空”。
無數(shù)閃爍的光點，黑白交錯。
最終，形成了一張模糊的屏幕。
看起來如同混亂的心電圖，或者散點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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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倫能夠感覺到，這其中包含了好多東西的“氣息”。
其實也就是直覺。
直覺真是世界上最神奇的東西之一。他這樣想到。
不過，如果我們把目光從那些惡心的蠕蟲的身上拿開，
這面光芒構(gòu)筑的散點圖，自身也帶有著很玄妙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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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倫直直的盯著這天空中的“畫布”看。
他發(fā)現(xiàn)了，從上到下約三分之一的位置，出現(xiàn)了明顯的斷層。
在那之上，不僅僅是在構(gòu)建著，同時也在被燃燒著；
而在那之下，則僅僅在被燃燒，少有添加新東西。
天空中的畫布的底層，
艾倫能夠感受到，
天地玄黃，宇宙洪荒，日月星辰，無所不包。
在那里，好像還有著無數(shù)的海溝，乞力馬扎羅和珠穆朗瑪。
都是人類少有觸及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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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就算真的想要控制自己的視線，其實艾倫也知道。
這完全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wù)。
就算你只想關(guān)注天空中的玄妙畫布，也不可避免的會用余光掃到那些東西。
“混沌吞噬者”，或者說，那些長著翅膀的蛆蟲。
哦！我的天哪。
艾倫這樣想到。他們真的石太臭了。
不過，假如我們耐著性子觀察，也能夠發(fā)現(xiàn)一些不同。
就好像老虎分為東北虎，華南虎的不同種類一樣，
這些“深淵吞噬者”自身也分成了不同的種類誒！
————
大多數(shù)人，都不喜歡看著這些東西。
但是你真的仔細去觀察的時候，這些東西竟然存在著很多的不同！
而且，通過觀察不同的“深淵吞噬者”工作的地點和方式。
艾倫還能夠發(fā)現(xiàn)，他們的分工是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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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同“工蜂”，“蜂王”，“蜂后”一樣！
有的“深淵吞噬者”專門吞噬世界，
而有的“深淵吞噬者”卻在制造這畫布的新東西；
還有的“深淵吞噬者”專門用來處理過度的“混沌”。
龍裔之前說，“深淵吞噬者”以前是天使。
既然是“天使”，那么就應(yīng)該是神的使者。
艾倫突然想到，從這個角度來思考，龍裔說的確實有道理。
天使也有不同的種類，比如說什么“加百列”，“路西法”；
就算是東方神話的神仙之中，也有“巨靈神”“八部天龍”“地藏王”“十殿閻羅”之類的不同分工呢！
或許，在很久以前。他們有可能真的是神的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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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現(xiàn)在卻變成了這個樣子。
荒涼，混沌。
更與甚之，變成了現(xiàn)在這樣惡心的軀殼。
也就是他們看起來沒有自己的感覺罷了，不然，他們應(yīng)該也很痛苦吧？
或許很久以前，這里光明璀璨如神國，浮士德飄飄然來到這里，獲得新生。
或許很久以前，這里漂移逍遙如仙國，孫大圣來這里大鬧天宮，翻江倒海。
但是，現(xiàn)在這里什么都沒有。
只有一張破的不行的，什么都沒有的光幕；
一個巨大的眼睛，還有一顆巨大的心臟。
神呢？可能神死了，可能神走了。
仙人呢？仙人可能也死了，可能也走了。
反正，這里什么都沒有。聽斯內(nèi)普講話，已經(jīng)幾百年沒有新的仙人了。
還有一大堆維護這個光幕的蟲蛭，惡心的讓人想要吐出隔夜飯。
外邊的世界也沒好到哪兒去？
有上個時代的殘黨，有古神，也有新的現(xiàn)世神——但是他看起來并不好打交道。
聽完龍裔的話，有那么一秒鐘，艾倫也隱隱在憧憬，很久以前，這里會是什么樣子；
很久以前，這個世界會是什么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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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艾倫想什么也沒有用。
畢竟，沒人能選擇自己出生的時間。
他也沒有辦法讓自己早出生十年，或者幾十年，或者幾千年。
或許沒人有這個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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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就算如此。
這里依舊榮光猶存，充滿了荒古的璀璨氣息——而這更加重了這里的“摧殘”氣息。
越是恢弘浩大，反而越是顯得殘破不堪。
就如同圓明園的大水法，遺跡終究是遺跡。
變不成真的。
遺跡越是浩大，反而讓人越是懷念。
————
艾倫仍然在觀察著。
當(dāng)我們仔細觀察觀察的時候，會發(fā)現(xiàn)，“混沌吞噬者”竟然至少有六種之多。
他們最大的不同，就在于翅膀根部的顏色。
有的是紅色，有的是綠色，有的是海洋一樣的深藍，有的是深海一樣的灰黑。
天使沒有了，僅剩蟲蛭。
————
不過，當(dāng)艾倫稍稍靠近一點，耐著惡心，觀察的時候。
艾倫卻發(fā)現(xiàn)了，他們的翅膀根部，寫著幾句英語。
可能是他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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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并掃除者”
“序列收割者”
“平行覓食者”
“嶄新收集者”
“舊日序列收割者”
“平行舊日收集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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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夠了。
艾倫這樣想到。
他也是閑的沒事兒干，才這樣找點事兒做。
也不知道龍裔來這兒干什么。
艾倫看向了斯內(nèi)普，不知道斯內(nèi)普在這里在做什么呢？
————
“斯內(nèi)普教授，你在看什么呢？”
“噓。我在看這玄妙的光幕呢！”
“你不想看看底下的心臟或者眼睛嗎？”
“我可不想，他們看起來非常危險。我建議你也不要去，要不然龍裔會費點勁再制造一個你出來，你知道她有這個能力?！?br/>
“唔。不至于吧？”
“很至于。你以為這里是什么？所以我才說你不適合這場冒險?！?br/>
“你根本不知道，你現(xiàn)在的每一秒有多么危險！像你這樣的好奇者，如果不是我?guī)е?，有龍裔大人來?fù)活，早不知道死幾百次了！任何‘神秘’領(lǐng)域的探索，最重要的就是知道自己要什么。絕不貪婪！你看看你這東張西望的樣子！現(xiàn)在是有龍裔大人在，如果沒有龍裔在的時候，看你怎么辦！”
“我之前聽鄧布利多說，正是你小子把那位五百年一出的偉大存在引到霍格沃茲的？”
“唉?！卑瑐悋@了口氣。
“哪有，我只不過是找到了他的名字而已。然后就被他揪著網(wǎng)線打死了?！?br/>
“網(wǎng)線？什么網(wǎng)線？蜘蛛網(wǎng)？”
“唉。您以后就知道了?！卑瑐愓f道。
“所以說，你也就是運氣好了點。才現(xiàn)在還還能活著和我說話。如果是你來參與決策，你既不知道多少魔法，也不了解敵人，更不知道警惕和恐懼，我怎么可能讓你來思考呢？”
“但是我知道劇情啊？”
“劇情就是個屁！”斯內(nèi)普說道。
“你知道這個世界的神秘，每天要制造多少‘混沌’出來嗎？”
“你不知道！”
“還在這兒大言不慚?！?br/>
————
“要不是我，你還不一定能知道他1988年在埃及呢！”
斯內(nèi)普搖了搖頭。
“那你可太小看大不列顛和北愛爾蘭聯(lián)合王國了?！?br/>
“算了，我言盡于此?！?br/>
“說實在的，我最不喜歡做無用的解釋。也正因此，我做了很多錯事?！?br/>
“我敢打賭，你以前看到的《哈利·波特》世界里，沒有龍裔吧？”
艾倫瞪大了眼睛，他實在是難以想象劇情里的npc竟然能猜到這本書的名字！
“您怎么知道這些叫‘哈利·波特’？”
艾倫仿佛要把眼睛瞪出來。
斯內(nèi)普露出了一點嘲諷的笑容，然后搖了搖頭。
“我以前也和鄧布利多探討過世界的本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