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03-09
一句客氣的等待,如坐針氈的活該。
結(jié)果這一等就是一小時,正煎熬地聊著呢,麥央抬頭看到歐蕓蕓在遠(yuǎn)處特閃的出現(xiàn)了,心里還在想,怎么到哪里都能遇到這神仙?不會是歐蕓蕓喜歡玩跟蹤吧?
歐蕓蕓看到麥央也在那也吃驚,估計第一次看麥央打扮得像個女人有點忽然,不過立馬就恢復(fù)她傲慢的本色,在那裝孔雀。
麥央想起孔雀最近拿她沒轍的抓狂模樣就開心,就算是拿她老子出來也奈何不了自己就越來越樂呵,心里一樂呵臉上就忍不住的笑起來,還笑得特起勁,以至于蘇陽也不問原因地跟著她樂。
不過幾秒后,麥央就笑不出來了,哭的心都有。倒是孔雀笑了,還無比得意的奸笑。因為歐雪沖歐蕓蕓喊“蕓蕓,來啦?坐!”
剛才歐雪說她妹妹跟麥央都是在mhk工作的時候,麥央就搜遍了腦子里有印象的姓歐的同僚。就是不敢往歐蕓蕓那想,她想歐蕓蕓什么角色?歐雪又是什么角色?八竿子打不著的,絕對不可能是一個媽生出來的,結(jié)果是一個媽生出來的,差別怎么就這么大呢?
世界無奇不有,結(jié)果真他媽五雷轟頂。
歐雪對麥央說,“這就是我妹妹,歐蕓蕓,你們認(rèn)識嗎?”
麥央不知道說什么,歐蕓蕓懶懶的說了“認(rèn)識!怎么不認(rèn)識!熟得很!”
歐蕓蕓就坐她對面一直保持趾高氣昂的架勢,一副看穿一切的樣子沖麥央笑。麥央也在那傲氣這呢!好歹也是花那么多錢打扮那么久,還有人說打扮出來還是那么回事的,她怕什么!
只是盡量裝對蘇陽的不那么在乎,結(jié)果人蘇陽倒說了些讓麥央想哭又想死的話。
蘇陽說,“麥央從小就愛粘著我,還哭著吵著要嫁給我。現(xiàn)在長大了,倒是不愛粘著我了,前段時間聽說我交女朋友了還哭呢!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真正的長大?!?br/>
說完麥央一看孔雀的臉,笑得意味深長,無窮無盡的。
麥央一言不發(fā)坐那心里聽著蘇陽在那說她的事,歐雪跟著應(yīng)和笑得高貴,孔雀笑得毫不掩飾的囂張的時候,心里跟被尖爪子抓一樣難受。蘇陽沒發(fā)覺她的難受和歐雪在那熱火朝天,麥央和孔雀卻在那眼神較量,心里各懷鬼胎。
麥央特別想逃離這個讓她越來越難受的圣誕大餐現(xiàn)場,可是她不能。吃飯的時候一直在那胡塞,特貴的東西也沒吃出什么味道來。這大概是她永遠(yuǎn)都忘不了的一頓圣誕大餐,結(jié)果孔雀追加一句話,讓她這頓圣誕大餐終身銘記。
歐蕓蕓看著麥央的眼睛說“姐夫!你跟我姐的婚禮是定在1月9日吧?”
麥央覺著更加恍惚了,從盤子里抬頭看著蘇陽,眼神詢問什么婚禮?
“我剛才一時間忘了,哥要結(jié)婚了,日期都訂好了,1月9日!為哥哥高興吧?”
“……”
麥央沒有說話,眼睛里有星星一樣在那閃啊閃的,笑得比哭還難看的說,“高興!太高興了,我哥頭發(fā)禿了一塊都能娶到這么好看一老婆,我高興!”
笑著笑著麥央就哭了,可一看到孔雀那樣子,麥央心里就罵自己,不能哭,絕對不能哭!起碼在孔雀面前不能!可就是止不住的哭。這下孔雀高興了吧!樂得跟蛤蟆一樣吧!
歐雪看麥央一哭,急了!跟她親姐姐一樣跑去麥央身邊抱著安慰。麥央這才恍惚地發(fā)現(xiàn),歐雪的某個瞬間真像她二表姐!溫暖的感覺最像!想起蘇陽以前暗戀著的二表姐,又看著眼前的歐雪,麥央得出了一結(jié)論,原來男人喜歡這種女人啊!怪不得她不招蘇陽惦記。
歐蕓蕓又繼續(xù)煽風(fēng)點火,“伴娘找好了嗎?得隆重些,一生只結(jié)一次的,伴娘起碼得三個!我自動報名,不知道麥央這妹妹答不答應(yīng)啦?”
幾個人都詢問似地眼神看著麥央,麥央恨不得立刻撲過去打人,而且專挑臉打。當(dāng)然她沒有,老覺著手上的刀啊叉的死命在那拽住她別激動!別激動!
麥央想了幾秒,其實真要讓她給蘇陽他老婆當(dāng)伴娘哪是幾秒能想通的?挺抱歉地說,“我二姐也要結(jié)婚了,我答應(yīng)她第一次伴娘的機會給她,不好意思??!”
結(jié)果人蘇陽小兩口小小,說沒關(guān)系,歐蕓蕓在那冷嘲熱諷“他不是你哥嗎?怎么連個伴娘都不愿意當(dāng)?還以為是多好的關(guān)系呢?”
歐雪在那指責(zé)她妹妹的無禮,蘇陽在那笑著說,答應(yīng)人了不能反悔。
麥央說,“哥,你的婚禮我一定參加!我一定抱著祝福的心無比虔誠地看著你和嫂子步入幸福的殿堂!我忽然想起臺里有重要的事沒做完,你們繼續(xù)吃,我先走了?!?br/>
于是麥央就那么走了,特倉惶!等于落荒而逃。歐家姐妹看著一個恍惚一個開心,蘇陽追都追不上。
模糊中,麥央記得自己不知道喝了多少酒,坐在北京街頭落滿雪的長椅上,看著來往的人群傻笑,笑這個女的掛她男朋友脖子上撒嬌跟狒狒一樣蕩來蕩去的,笑那個男人黃鼠狼一樣看人性感女性露出來的大腿,笑無數(shù)她想笑的人和事。
就像以前葉子說過的一句話,人這一生,無非就是笑笑別人,順便讓別人笑笑。
笑著笑著就看到陸北海了,一模特身材穿著巴寶莉的黑色大衣圍著長長的灰色圍巾站在前面,手插兜里特淡定地看著她,活廣告一樣,真叫一個好看!
“天使啊!你也會出來玩的啊?來,來,請你吃好吃的?!本屠峭馄乓粯诱泻絷懕焙_^去給他冰激凌吃,還是兌著白酒的冰激凌。
陸北海真過去了,幾步跨過去坐在麥央旁邊,還是淡定地轉(zhuǎn)頭看她在撒瘋。“你一個人在這多久了?”
麥央傻笑著說,“聲音真好聽,比蘇陽的都好聽。呵呵……”
“喝了不少酒???”
“我最近工作特別順!比蘇陽她小姨子順多了!她那我沒辦法,只能干瞪眼看著我順,呵呵呵......”
“牙疼吧?”
“蘇陽她老婆特別好看,真像我二姐!……媽的!都比我好看,所有人都比我好看……”
“結(jié)婚了?”
“你怎么知道的?你認(rèn)識蘇陽?該不會你也是歐雪她親戚吧?你怎么會有孔雀那親戚的呀?你這倒霉孩子……”
“……”
陸北海發(fā)現(xiàn)他問什么麥央都答非所問,就笑了,笑容淡然卻帶著暖意。
路邊車子一輛接一輛的呼嘯而過,卷起的飛雪起起落落,陸北海忽然抽一手出來,握住麥央抱著冰激凌桶的手,雪一樣的冰冷,麥央就沖他打噴嚏,不停地打噴嚏。
陸北海眉頭就皺了起來,麥央說,“你一生氣就先皺眉頭,別生氣,別生氣。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呵呵呵呵……”
就又扯著陸北海的巴寶莉大衣打噴嚏,幾萬的大衣被這姑娘噴著口水鼻涕他也不推開她。
也不知道是大方隱忍功夫一流,還是說丫太有錢,不稀罕這些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