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黑山老妖說道。
“那是誰?我妻子嗎?空有美貌而已!”永豪說道。
“你女兒!”黑山老妖說道。
永豪不可置信的說道:“不可能,她年紀輕輕的,沒本事,還沒有腦子?怎么做得到?”
“連你自己不信?周沖也不信?所以……”黑山老妖神神秘秘的說道。
“所以他只防備著我母親和妻子。卻不會防備我那年紀輕輕的女兒。老祖宗果然是高見!而她們兩人就在周沖身邊打掩護?!庇篮佬欧恼f道。
黑山老妖雙眼深邃,似乎是看透了世間的一切。說道:“色是刮骨鋼刀,可笑周沖這個年輕人卻夜夜伴刀眠!”
且說回張家被滅絕了,一來周沖給上面打過招呼了。二來,張家本就和周赫那拉有很大的關(guān)系。這些上面自然看在眼里。這件事情就那樣不了了之。
周沖領(lǐng)悟魔心之后,對敵人生死看的很淡然。死了也就死了,在他的心中不起任何的波瀾。
這件事情之后,周展鵬帶著他老婆張雅霜,張洪一家人去了深城。主要是那邊的生意都在。
周沖帶著諸女都會海上城居住。對于在張家的事情,周沖自然清楚,就是依云的出工不出力導(dǎo)致了自己的父親的受傷。
依云的存在就是一個隱患。這還是出工不出力,要是她反戈一擊,天知道會有什么樣的后果。周沖深深相信這一點,也絕對不可能將她放走,讓清廷的主力回歸。
想來想去,周沖有一個大膽的想法,既然云兒可以獸形鎧甲,為什么依云不可以呢?周沖打算將她永遠都變成了自己身上的鎧甲。
今天,周沖盡在她的身上使勁。依云實在不堪,一聲聲的慘叫。心中卻笑周沖,自己今天讓他父親受傷,今天卻還是如此對自己??磥硪院筮€是多試探他的底線了。
“珍惜機會吧,這是你最后一次為人的機會了。”周沖緩緩的說道。
“什么意思?”依云驚呆了。感覺到全身都充斥著周沖的陽氣。這和往常一樣,不僅舒服,就像是騰云駕霧一般。還可以凈化她身上的純陰之氣,使得她的力量提升的更加之快。
“難道他想要籠絡(luò)我,先我提升實力,好為將來幫助他做事。也好,若是有好處,做一些事情也是好的?!币涝葡氲剑瑓s忘記剛才周沖那一句最后為人的機會看了。
可是這一次周沖卻很久都沒有將陽氣收回。這是想要做什么呢?正當疑惑的時候,全身的陽氣變成了陽剛霸道的魔煞之氣。占領(lǐng)了依云全身,包括丹田之中。
魔煞一步步的掌控著依云,依云開始有危機感,抗拒這股煞氣的侵蝕。卻已經(jīng)是完全不可能了。周沖直接將她的識海擊潰,讓她根本就無法抵抗了。
依云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好像是不在了。全身變成了一套鎧甲依附在周沖的身上。其余的地方魔煞補充進來嗎,形成了一套漂亮的鎧甲。依云的所有力量都將被周沖隨意調(diào)用。
“從今天開始,你不再是人了,做我的鎧甲留在我的身邊吧!可以和你說話的,就是我一個人而已?!敝軟_冷笑的說道。
“啊,你這個魔鬼!你這是生生的將我煉成了鎧甲呀!你要做如此喪盡天良的事情,你也不配遭報應(yīng)呀!”
“上天呀,你為何如果不開眼,如此魔頭怎么可能存活在這個世界上!”
“人魔,簡直就是一個蓋世人魔!”
周沖不耐煩的說道:“少嘰歪,這是作為你居然敢害我父親受傷的懲罰。還有,你不是不可以變成人,你的身體其實還在,只不過變成鎧甲的形態(tài)而已?!?br/>
“那你不行,我是人,不是你的鎧甲!你快快將我變成人,要不然我……”依云怒罵的說道。
“你有選擇嗎?我現(xiàn)在還保留了你的某些部分的身體,可以讓你和人一樣享受到愉悅。你完全就是被拿捏,你還有什么自主。最好是好好的取悅我,說不定我會早一點讓你變成人?!敝軟_冷笑的說道。
“……”依云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內(nèi)心的高傲讓她無法答應(yīng),只能夠用沉默來表示以前。
周沖明白了她的一聲,說道:“我也想要試試你變成鎧甲之后的味道!來吧,我的依云鎧甲!”
變成了鎧甲的依云的皮膚更加的潤滑,身上更加的敏感。周沖穿在身上就像是女人掛在他身上一般無二。還可以小范圍的動彈。
想想看,將來穿著這一身依云鎧甲戰(zhàn)斗,那才是最刺激,最是爽快。
雖然是身上背著一個女人,卻完全不影響周沖力量的發(fā)揮。依云的身形變成鎧甲貼身在周沖身上,每一處的關(guān)節(jié)都被周沖煉制過。不會對周沖的動作有任何的阻礙的。
依云鎧甲并不是用來防御刀槍劍戟的傷害的。而是為了使用依云身上的金丹大道力量的。變成了魔煞力量,為周沖的力量增幅。
果然,穿上這套鎧甲之中,周沖的力量直接超越了之前穿上小狐貍云兒。
還沒有過幾天安生的日子。楚御帶著兒子楚陽和秦映冬找上門來了。
秦映冬也是老熟人了,他是海上城的城主,對周沖幫助很大。上一次破獲付博雅的養(yǎng)父欲圖殺妻。還有找到老同學(xué)孫濤,這些都是秦映東幫助處理的。
這一次他們聯(lián)袂而來,一定有大事發(fā)生。這兩位都是周沖不得不給面子的人。
“楚老,要是借錢,好說,要多少就有多少。不用還都可以,錢能夠解決的事情,都不是事。其他的事情就免談了。”周沖說道。
“周公子就是會開玩笑?我們背后是大華。怎么會缺錢呢?不過,這件事情還真的非你不可了?!背α诵φf道。
周沖:“我就知道,你上門就沒有什么好事?說吧,又是那個該死的挑釁我們呀!”
“不是,你不知道,這段時間海上城鬧鬼。連續(xù)發(fā)生了十一條人命了。將整個海上城都攪的天翻地覆的。我讓天殺組親自出馬,都還是無功而返?!背f道。
“哦豁!還有這玩意?”周沖來興趣了。海上城鬧鬼事件他大概是知道。據(jù)說就是趙家開發(fā)地那邊傳出來。現(xiàn)在都可以蔓延到這個海上城了嗎?
楚御:“楚陽親自帶著天殺組去找這個鬼。還真的讓他們遇到了,打了一場。最后兩邊都沒有占到任何的便宜?!?br/>
“天殺組的實力,居然奈何不了這東西?看來是成精了呀!”周沖說道。
兩人都對周沖有過一些幫助,這讓周沖很難拒絕。
周沖:“好,我來處理這件事情吧!云兒,我們走一趟,借助你的鼻子幫我找人。”
“好呀,哥哥,不過,我沒有氣味,找不到?!痹苾赫f道。云兒是狐貍,屬于動物一類,對氣味必將敏感一些。
“這好辦,在停尸間那邊有很多的尸體,上面應(yīng)該是有他氣味?!鼻赜扯f道。
周沖:“那就抓緊時間,刻不容緩了。現(xiàn)在就去局里看看去!”
局里,趙白秋作為刑偵隊大隊長,如今十二起連環(huán)命案,已經(jīng)讓他焦頭爛額了。輿論的壓力讓他實在是喘不過氣來。眼下自己卻是一籌莫展的,再抓不出兇手,他就要引咎辭職了。
“十二個女孩完全沒有人任何的聯(lián)系。怎么找都無法找到其中相通的地方。都試著說說看,你們的想法?”趙白秋召集了一大群人開會討論。
“趙隊,若是從男人的眼光來看,十二個女孩的死亡順序是越來越漂亮。你看這一點算不上聯(lián)系?!?br/>
說話的是一個剛剛調(diào)來的小張。完全沒有什么刑偵經(jīng)驗。趙白秋翻了翻白眼,說道:“你的意思兇手的眼光是越來越好咯??你也不看看第一個,是那樣的慘不忍睹,誰就可以下手呢?”
“趙隊,兇手可以很快的將一個人的人皮完整的剝出來。這是一個高檔活。我們可不可以從這方面入手呢?”
“怎么會沒有查過?就是再厲害的整形醫(yī)生。也做不到吧!怎么查?一群廢物,到現(xiàn)在還一個屁都放不出來?!壁w白秋脾氣是越來越大了。
“我覺得這些女孩,好像在案發(fā)現(xiàn)場都出現(xiàn)過!”一個警員說道。
“笨蛋,這些是受害人,當然在案發(fā)現(xiàn)場出現(xiàn)過啦!”趙白秋氣呼呼的說道。
這名警員腦子里開始回憶,說道:“不,我是說,我在處理現(xiàn)場的時候,好像看到過這些人的出現(xiàn)?!?br/>
“蠢貨,人都已經(jīng)死了,還出現(xiàn),你是不是腦子不夠用!這些照片還是我們事后找到了。人皮都剝光了,還怎么出現(xiàn)呢?”
剛才說話的小張說道:“趙隊,我們假設(shè)一下,若是我剛才是猜對了。那么你看第十二個女孩,已經(jīng)是如此的漂亮了。那第十三個呢?那會是誰呢?”
“滾,廢話,若兇手真的是看相貌,第一個怎么如此的丑?第二個也不怎么樣?蠢貨!閉嘴?”趙白秋怒喝的說道。
看著底下的一班人,趙白秋說道:“什么都要靠我,今天我已經(jīng)布下了天羅地網(wǎng)了,我就不信了,他還可以逃過我的手掌心。”
電話響起,趙白秋接起來。
“什么?上面派人下來,全權(quán)負責調(diào)查這件案子?媽的,老子跟著這個案子都已經(jīng)快大半個月了。現(xiàn)在說派人就派人來處理了嗎?叫他過來,讓我們來看看是個什么樣的大人物?”
趙白秋帶著一大群人,直接去堵著周沖??吹街軟_年紀輕輕的,身后跟著一個小丫頭一般的呆萌少女。
這是哪家的公子哥帶著丫鬟出來游玩的。這里是調(diào)查十二條命案的刑偵大隊,來這里干什么?眾人的腦海之中蹦出了一句感慨。
“兩位來這里做什么?”趙白秋說道。
周沖:“我來是看看,那十二具女尸的。”
“小孩子別什么都玩,我負責任的告訴你。千萬不要看,你會做噩夢的。那簡直就是慘不忍睹的?”趙秋白說道。
“不需要你操心,我現(xiàn)在就是去看看。請讓路呀!”周沖說道。
“兄弟是那個學(xué)校畢業(yè)。還是說有過什么刑偵經(jīng)驗?敢來辦這件事情!”趙白秋問道。
“都沒有,我就是看看尸體而已,請讓開!”周沖說道。
“搞什么?派人來這里亂搞一些什么東西。上面這些人都如此的亂七八糟的。我是要求派人來,不是派這樣的蠢貨吧!”趙白秋無語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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