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來的一波反叛軍不管三七二十一通通圍上去再次檢查,朝廷的禁衛(wèi)軍們被一舉殲滅了。
到了該回去皇宮里稟報消息的時候,因為禁衛(wèi)軍的將領(lǐng)在李初夏的酒樓里鬧事的時候,被那波闖進來的反叛軍給殺了。
只剩下了那日沒去參加的將士隨從,和幾個隨軍雜役,也不知該如何回去稟報消息了。
現(xiàn)在官最大的,也就是禁衛(wèi)軍將士之前的那個心腹隨從了,他一臉焦急之色的站在離李初夏酒樓不遠的位置看著那一片打殺過的場景。
“大人,現(xiàn)在該怎么辦???將領(lǐng)也死了?!?br/>
一個隨軍雜役問道。
將士隨從自然也焦急,心里琢磨著如果此時回去把將領(lǐng)已亡的消息稟報給了皇上,皇上一怒之下肯定會二話不說的將他們都懲罰了。
小則是罰沒了家財充沛軍營,大了那可就不敢說會有什么后果了。
將士隨從摸了摸脖頸子,只感覺有些涼嗖嗖的難受。
他癟了癟唇,心里想到了什么,于是說道:“不管了!他娘的,現(xiàn)在哪里還能顧得了那么多。”
雜役不大明白隨從的意思,于是又想開口,可是那隨從卻是理都不理他,駕上馬快步的朝宮里敢去了。
到了皇宮中,皇帝滿面笑意的看著隨從,本來以為會聽到什么好消息的,但是待隨從說完了話,登時他便瞪大了眸子。
因為,將士隨從說將領(lǐng)死在了李初夏的酒樓里,本來情況是他們有利的,但是就在將領(lǐng)要拿下李初夏等人之時突然闖進來了一窩叛軍打扮的人,那波人二話不說趁將領(lǐng)的不備從背后偷襲,將將領(lǐng)一下殺死了。
隨后那波叛軍還打殺了好多禁衛(wèi)軍的人,皇帝一聽此言頓時龍顏大怒,他想不通在他管轄的地盤里,居然還有如此膽大包天的人。
“皇上,您要饒了小人們啊,小人們一心護主,可是奈何李初夏他們和那伙叛軍里外勾結(jié),小的們實在不是他們的對手所以才倉皇的逃了出來?!?br/>
將士隨從說著在地上磕起頭來,一副委屈的要死的樣子。
皇上再沒心情看他們一揮袖子便讓他下去了。
皇上一只手在一旁的南花梨木大案幾上輕輕的敲了幾下,他緊皺的眉頭稍稍舒展了開。
“哼,來人給我派人繼續(xù)去李初夏的酒樓里鎮(zhèn)壓,朕就不信百里云崢還能躲著不見朕?!?br/>
皇上的話一出,禁衛(wèi)軍里立馬又派軍隊趕往李初夏他們所在地盤。還有人在街上公貼榜文,說百里云崢將軍在李初夏的酒樓里勾結(jié)反賊,意圖謀反,現(xiàn)在皇帝緊急命他回去復(fù)命。
消息很快散播了出去,百里云崢自是也接到了朝廷中的消息,說他勾結(jié)反賊意圖謀反,百里云崢第一時間便意識到了自己被禁衛(wèi)軍的人暗算了。
百里云崢不悅,一拳打在了桌子上,震的桌子都響了一下。
在屋子里坐著的李初夏自是聽見了響動。
“云崢,你又在想什么?”
“沒什么,這幾日可能不能好好陪在你身邊了!你要照顧好你自己。”
百里云崢走進里屋對李初夏說道,然后伸出大手在她的額前摸了摸她溫柔的碎發(fā)。
李初夏擔(dān)心,一把拉住了百里云崢的手臂。
“你干嘛去,總得告訴我一聲,不然我又要開始擔(dān)心起來了?!?br/>
百里云崢看見李初夏那一雙緊緊盯著自己的杏眼,心里別提多開心了。
“哼,沒什么,陛下又在誤解我,現(xiàn)如今的法子我只能出去找到反叛軍謀反的證據(jù)來證明自己的清白了。”
百里云崢說道,面上的眸子不禁又緊了緊。李初夏無奈只得點頭同意。
百里云崢派遣屬下出去四處搜尋打聽有關(guān)于反叛軍的情報,正巧這日,路風(fēng)凌聽聞李初夏生病了的消息也趕了回來。
百里云崢將這幾日他不在的事情都告知了他,路風(fēng)凌一聽如此,心道皇上也太過咄咄逼人,于是便勸解百里云崢不便出去了,如今不如留下一同等皇帝的軍隊前來迎戰(zhàn)。
“你放心,我千峰派的武功和耳目,在這世上也不容小覷的啊??倸w我?guī)湍愕脑挶饶阕约喝ニ巡橐玫枚??!?br/>
路風(fēng)凌拍著百里云崢的后背說道,百里云崢卻沒打算就聽他的話了。
但還是淡漠的點了點頭。
路風(fēng)凌突然想到了,跟自己敵對的幫派老大,他們的實力與千峰派也是十分靠近的如此不如借機拉一下那位老大來同自己一起對抗皇帝的軍隊。
于是便和百里云崢商討了一番,百里云崢很快的同意了路風(fēng)凌的計策,然后二人就向著那位老大所在的百虎山而去。
到了百虎山,一座天然石壁的洞門外,有兩個守衛(wèi)站在門口把守。
路風(fēng)凌幾日前才在這里與他們交過手,那守衛(wèi)一看他來自然是趕忙去稟報了。
“百虎長!你快快出來!”路風(fēng)凌喊道,這位老大自封為百虎山的百虎長,也是不能再驕傲的了。
百虎長在山洞中窺視了一會兒確定了門口只有兩個人,這才大著膽子出面。
“哼,千峰派的,你又來干嘛?前幾天還沒把你打爽嗎?”
百虎長滿臉的橫肉一副不高興的樣子道。
“我們來跟你談合作!只要你愿意同意,我千峰派可以放下往日仇怨與你互結(jié)兄弟?!?br/>
路風(fēng)凌一臉玩味的笑,看的百虎長皺了皺眉。
“憑你,也配跟我談合作?”
“你難道不關(guān)心我找你做什么嗎?皇上的禁軍馬上就要踏上這片土地,想必你們百虎幫的好日子也過不長久了?!?br/>
路風(fēng)凌嘴欠的打了一個哈欠,然后懶洋洋的躺在了馬背上,這句話倒是激勵了一下百虎長,氣得他差點丟出去一個飛鏢直接砸死那個小白臉。
百里云崢瞥了一眼路風(fēng)凌,心里覺得這家伙就像個攪屎棍子一般胡攪蠻纏。
“百虎長,只要你愿意合作,我可以給你重金答謝,至于這個家伙,隨意你們怎么相處?!?br/>
百里云崢那白皙的面龐如寒冰般的冰冷容顏,沒有半分松動。
路風(fēng)凌一聽這話,氣得立馬坐起身來,怒視了一眼百里云崢。
然后說道:“虧我拿你當兄弟,你就是這么辦事的?!?br/>
百里云崢不理會他只是看著百虎長淡笑了一下。
百虎長心里有點癢癢了,錢是個好東西,人跟什么過不去但是千萬不能跟錢過不去的。
但是想著想著他又覺得有些奇怪,這件事怎么說來說去都像是這兩個人在把他往里套呢。
“哼,你們以為我不知曉江湖中事,反叛軍的事情我早就知曉了?;噬暇尤贿€怪你辦事不利。百里云崢,你是皇上手下最能征善戰(zhàn)的大將軍!你愿意為了一個女人不惜觸犯皇怒,在下實數(shù)佩服?!?br/>
百虎長一拱手說道,這整的路風(fēng)凌抿緊了嘴唇不知說何才好了。
“但是,我若是輕易信了你們的話中了計又該怎么辦?”百虎長面上一絲危險的淡笑了起來。
“放心,我拿我的生命向你保證我百里云崢不會做對不住你們百虎幫的事情?!?br/>
百虎長看了百里云崢一眼,又看向旁的那位路風(fēng)凌。
“你是個隱患,他,前日還要與我一拼高下,我看二位還是快快走人吧!”百虎長不悅的說道。
“那你要什么,我們都可以跟你交換!”路風(fēng)凌終是急了說道。
“我?我要你們手里的那個女人做籌碼!等完事了,一手交人一手交錢?!卑倩㈤L說道。
百里云崢那絲毫無波瀾的臉此刻十分不悅的挺起了劍眉,眼神打量的盯著百虎長。
“你不要得寸進尺,她現(xiàn)在生病了,不可能交到你手里的。”
路風(fēng)凌說道。
百虎長淡笑了一下,從鼻子里發(fā)出了一聲輕哼的聲音便走回了他的洞府中去。
鎮(zhèn)子上,薛神醫(yī)給李初夏號過了脈,然后一臉憂慮的樣子盯著李初夏,李初夏不禁瞪著眼睛看著薛神醫(yī)。
“神醫(yī),怎么了?我快要不行了嗎?”
“哦,不不不,只是你這些日子也太不顧惜自己的身體了,你的脈象倒不如上一次給你看診時那么的好了?!?br/>
薛神醫(yī)笑著說道,李初夏無奈,扶額了一下。
“神醫(yī),那你看著辦吧,現(xiàn)在我也很著急啊。”
薛神醫(yī)點了點頭,然后就坐在矮幾邊去寫藥方子了。
很快他把藥方子交到了一邊看守李初夏的人的手里,侍衛(wèi)很快就隨薛神醫(yī)出去抓藥煎藥去了。
不知過了多久,那個侍衛(wèi)又端了一碗滾燙的黑褐色的藥湯進來了。
李初夏本來這時肚子里也有點空蕩蕩,見到這藥水心里也覺得開心,可是一聞到那一股子苦澀的都快麻痹了神經(jīng)的味道。
她的眼睛都跟著鼻子嘴巴一起皺緊了。
“???這是什么藥啊,這味道簡直可以苦死人了?!崩畛跸挠檬謸]了揮趕走那一股子沖進鼻子的味道。
侍衛(wèi)無奈,把手里的藥方子遞了上去,李初夏一看,是一些比較稀少又名貴的中草藥,每一味都是比較苦的,所以煮在一起就是其苦無比的湯藥。
“嗨,這啊,我覺得我可以改善一下,至少是物盡其用的改善?!崩畛跸恼f罷就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她要把這藥方子改成藥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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