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夙抱著秦征一晃身便來到了靈柱邊上。
老頭感受到秦征和秦夙的氣息后,便褪去了他的結界。
當他看到秦夙懷里虛弱的秦征時大驚,
“你們這是遇到魔族了?”
“不可能啊,按理說魔族已經(jīng)出不來了呀?”
“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老頭一邊問一邊跟著秦夙走到木屋內。
待秦夙把人放到床上時,老頭便迫不及待的使用靈力探知了一下秦征的身體。
這一探卻是更加的不解。
“中毒?”
秦夙點了點頭。
老頭舒了一口氣道:“不是遇到魔族就行?!?br/>
“嚇得我以為封印出了什么別的故障?!?br/>
“不過他怎么會中毒?”說著老頭伸手在秦征的嘴角抹了點血放在鼻子下聞了聞。
“竟然還是鶴頂紅?”
“你們下個山就三天不到的時間跟什么人結了這么深的仇?竟然要下次毒手?!?br/>
秦夙頓了頓道:“他弟弟?!?br/>
老頭詫異的看了秦夙一眼,嘆息道:“多半又是為了金錢名利?”
秦夙搖了搖頭道:“我也不清楚,發(fā)現(xiàn)時他就這樣了。”
老頭有些責備道:“你也不看著他點?!?br/>
“本來這個毒你吃了就沒事,但是秦征這人沒修為沒靈力肯定就扛不住這毒性,不過好在你抑制的及時,不然他就算體質比凡人要好,恐怕也得沒命?!?br/>
秦夙聽到‘沒命’這兩個字眼中透著殺意,嘴上卻有些自責的說道:“是我沒照顧好他?!?br/>
老頭收回自己的靈力笑道:“這次算他走運,我門口的那個湖有去毒的功效?!?br/>
“你快抱他進里面呆著?!?br/>
“過個十天半個月體內的毒就清干凈了?!?br/>
秦夙聽道連忙抱起秦征往外走去。
當他正準備抬腳走出房門時,頓了頓,轉頭看著老頭說道:“修煉的事情請推遲一天吧。”
“我想照顧一下他?!?br/>
老頭捋了捋胡子道:“行吧?!?br/>
***
秦征在湖水里泡了一天一夜才醒了過來。
醒來后身體能活動自如,不過全身從里到外都透著不適。
秦征一睜眼就看到了秦夙的臉,笑道:“你不會一直陪著我吧?!?br/>
秦夙不答。
秦征勉強的笑了笑,就當他是不好意思了。
不過話一轉,秦征忽然問道:“你離開的時候有跟我父親和母親告別嗎?”
秦夙見他還是如此關心這些人,臉色頓時就黑了下來,咬牙切齒的說道:“我是被趕出來的。”
“?。俊鼻卣饕幌伦臃磻贿^來愣愣的看著秦夙:“趕出來的?”
秦征一細想,心里竟升起了一絲絲的難過。
他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他是得到王爺承認才得意住進王府的,被趕出王府想必征也同樣征得了一家之主王爺?shù)耐狻?br/>
這意味著什么?
這也就說明林綏在他中毒之后回王府說了些什么導致父王和母妃相信了他的話,確定自己就是假的。
果然縱使有血緣關系,從小就不再身邊總是不能無法完全信任。
況且那地方還是堂堂的王府,并不是普通的小老百姓。
總擔心著別人覬覦他們的家產(chǎn)。
秦征頓了頓,終于還是忍不住看著秦夙道:“這樣子,王妃的病情是不是就會繼續(xù)惡化了?”
秦夙道:“你到現(xiàn)在還要關心她們?!?br/>
秦征笑著靠在湖邊上說道:“下毒的是林綏而已,王妃對我其實還不錯呢?!?br/>
他差點就忘記了,過去其實并不是輕易想改變就能改變的。
要不然他也不用穿越這么多次了。
秦征嘆了口氣,不過心中已經(jīng)一片坦然。
自己已經(jīng)盡人事了,既然跟親人無緣他也就不再強求。
從此他們走他們的陽關道,自己走自己的獨木橋吧。
秦征也想不明白自己干了多大的事情了,竟然引的林綏下此毒手。
不過這么一來,以后被逐出師門就可以不用千里迢迢走路去南川了。
那個苦不想再吃第二遍了。
“看起來恢復的不錯啊”
秦征聽聲音轉頭看了看,是那個老頭子,便笑道:“這得感謝你的湖??!”
老頭子滿意的點了點頭,轉頭看了眼秦夙道:“已經(jīng)一天了,你該跟我去修煉了?!?br/>
“半年時間挺長的,但不能拖得更久了?!?br/>
秦征詫異的看著秦夙道:“你陪了我一天嗎?”
說完也不等秦夙的回答,直接伸手推了推他的腳道:“你快去修煉吧,我就這泡著,活的好好的呢。”
見秦征趕人了,秦夙不爽的站了起來,什么也沒說就跟著老頭走了。
看著秦夙遠去的背影,秦征忽然有一種自己變了的感覺。
忽然他想到了林綏。
當他看到秦夙用劍指著林綏,他的心里一陣暗爽。
但是卻又忽然想到這是在過去,所以林綏不能死。
他不能為了這種人搭進自己。
而且這種仇等回去了還是有機會的,何必急于一時。
***
接下來的日子,秦征光著身子在湖里游了整整七天。
每天都恢復了一些。
到現(xiàn)在幾乎已經(jīng)無恙了。
沒有秦夙陪他,他已經(jīng)無聊的把湖周圍的草都數(shù)了一遍了。
本來他想立刻就上岸了,奈何老頭非讓他再在里面待一天,湊夠十天。
今天是秦征到這邊一個月期滿的日子。
這里雖然被老頭設了結界,但還是能曬到太陽。
秦征趴在湖邊上等待著回去時間的到來。
忽然,耳邊傳來了沙沙的腳步聲,秦征感覺自己被一個陰影籠罩了。
抬頭看了看,只見消失了七天的秦夙竟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秦征瞇著眼道:“這么快就修煉好了?”
“我還以為你要呆很久呢?!?br/>
秦夙慢慢的蹲了下來,跟秦征平視著。
“一個月期限又到了。”
“你走了之后,不知道原來的秦征會不會繼續(xù)之前的事情。”
秦夙目不斜視的看著秦征,面無表情的訴說著秦征最擔心的事情。
秦征聽完了,還沒來得及做任何回復,眼前一閃。
眼前依舊是秦夙的臉,只是換了一個位置,看起來變得成熟了不少。
秦夙頭上的發(fā)飾提醒著秦征他已經(jīng)回到了現(xiàn)在。
見秦征醒來了,秦夙才開口問道:“你找我?”
秦征沒有回答秦夙,只是有些緊張的快速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前。
他記得自己穿越之前手上就拿著時間卷軸,
當發(fā)現(xiàn)時間卷軸是撲在自己的身上并沒有翻開時,心里暗暗的松了一口氣
希望秦夙沒有發(fā)覺這個東西的不同之處。
不過秦征想到秦夙在王府里所表現(xiàn)出來的態(tài)度,總覺得就算他知道這個卷軸的特殊之處也不會多問什么。
大概了是兩人又和平相處了一個月,秦征感覺秦夙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可怕了。
秦征從床上坐了起來。
躺著說話感覺挺奇怪的。
秦征坐起來后視野高了,這才發(fā)現(xiàn)秦夙身后一尺外的小花正一臉兇惡的看著他,卻又不敢靠近。
而秦夙完全一副視他如無物的感覺。
明明秦夙搞定林世軒都那么輕松,怎么就搞不定小花呢?
秦征對秦夙笑了笑,她腦袋里現(xiàn)在還想著秦夙在他回來之前說的話。
忽然決定把想要變成人的打算推后那么半天。
既然卷軸還有三次,那就拿來幫一把秦夙吧,也當是幫自己。
反正穿越來去相隔的時間并不久。
秦征瞥了眼小花忽然想到了什么,正色道:“今天衛(wèi)飛鸞來我這了。”
“他特別喜歡小花。”
“我覺得你應該知道原因?!?br/>
秦夙站了起來,負手站在床前看著外面,片刻后才緩緩說道:“小花是衛(wèi)飛鸞的兒子?!?br/>
“在我接任掌門之前師傅告訴我的?!?br/>
果然!
秦征之前這么猜測,但是不確定。
老頭說過衛(wèi)飛鸞的兒子因為能滅人滅仙,所以才被玉驚塵封印了。
秦征歪頭看了看小花,也不知道是不是哪里弄錯了。
小花分明就是一個小孩子。
秦征又想到小花的封印和魔界通道是一起的,所以秦夙現(xiàn)在忙的恐怕是因為魔界通道開了吧。
秦夙見秦征沒有別的事,便轉身道:“我有事先走了,下次找我你還是可以跟秦爽說?!?br/>
秦征站著門前看著秦夙走遠了,連忙跑過去捏著小花的臉惡狠狠的說道:“這次獎勵沒了!”
“你這個熊孩子,害死我了!”
小花被秦征□□著,兩眼淚汪汪卻愣是不反抗。
秦征欺負夠了,才放開小花走回床前,一邊在卷軸上寫下日期,一邊自言自語道:“等我的事情解決完了,再找你們父子算賬!”
屋內藍光四射,秦征很快睡了過去。
已經(jīng)走遠了的秦夙忽然轉身,神色不明的看了看木屋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