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才已經(jīng)吩咐阿姨去給你做面了,你能不能先換一件衣服,然后好好跟我解釋一下,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兒吧?!备滴髦薷杏X自己的耐心都用的差不多了。
最近,他可是一點兒關(guān)于江之虞方面的消息都沒有,他本人一直處于零下幾度的狀態(tài),一看就不是那么好說話的情況。
所以,占用了他寶貴的時間,并且出現(xiàn)在湖景別墅,這要是沒有個理由,還真是說不過去。
“其實吧,主要還是因為我這次這部戲的對手,也就是這部戲的男一號,實在是太戲精了?!钡野材纫荒樜荒軐⒍亲永锏目嗨康沽顺鰜?。
原來,狄安娜自從上次發(fā)生了那種可怕的緋聞,在國內(nèi)就遭受到了很大的打擊,各種黑粉更是不斷。
所以,公司干脆暫時改變了方向,讓他去拍一部中美合作片,順便重新恢復(fù)人氣。
當然這一點也和上次那個懸疑推理電影秘畫票房不高,而她面背鍋,有一定的聯(lián)系。
誰讓她因為那些個緋聞將路人緣都敗的差不多了呢。
可是,狄安娜有沒有什么和自己動有有沒有什么和自己對戲的男主角那么戲精。
這不才進組不到一個月,男主方面無論是文案還是媒體,那都是一擲千金??傊?,哪怕在娛樂圈浸淫多年,淡定如斯的她,也開始忍不住吐槽這件事了。
最后,實在忍無可忍的狄安娜干脆就直接選擇了回國。
當然,這里面更重要的一個原因是,狄安娜這邊本身發(fā)生了一些狀況,所以需要做出及時的處理。而正巧這個時候,媒體記者就跟得到了風一樣,鋪天蓋地就來了。
于是狄安娜最后就只能尋找傅西洲幫助她擺脫困境。
“你還沒有你說清楚,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傅西洲還是覺得這件事情太過于蹊蹺。
“其實也沒有什么,都是些娛樂圈的事。我覺得,你也不會聽,所以還是不要說了。不過,西洲,這是什么地方?我記得你家不在這里。”
“你就不要問這是哪里了,你早點休息吧。”說完,傅西洲轉(zhuǎn)身就要走。
“親愛的傅,你就不陪一下我?身為東道主,就這樣離開有些不好吧?!钡野材纫姼滴髦抟?,連忙用手扯住了傅西洲的袖子。
“安娜,你也知道的,孤男寡女同處一室沒有什么好處。再說了,你不是說你很忙,明天一大早就要去趕飛機嗎?還不好好休息一下?”傅西洲想了想,匆匆編上幾句話來應(yīng)付這個女人。
他才沒有那么好心當這樣的好人,他就想看看陳安你究竟會做什么?
這次的事情已經(jīng)很明顯了,陳安最近這樣的大動作,不僅僅只是為了自己?,F(xiàn)在只要拿著今晚的這些證據(jù),那個老東西絕對不會再有任何逾矩的動作。
“親愛的傅,你就留下來陪一下我,我實在是不習慣這樣一個陌生的環(huán)境。”狄安娜干脆撒嬌起來。
傅西洲也不多廢話,只是指了指手表,說:“現(xiàn)在距離你下一班飛機還有六個小時,你確定要在這里和我糾纏嗎?”
最終,狄安娜松開了手,不再繼續(xù)糾纏。
她可不想明天落地的時候像個大熊貓一樣。雖然說是有時差,但是被那些媒體記者看到,估計又要大肆宣揚,又指不準在背地里怎么先編排她。
第二天,好不容易送走了狄安娜這位千金大小姐的傅西洲總算是想到自己昨天晚上將手機落在了湖景別墅。
當然,這不僅僅只是他的一時疏忽,反而正確來說,這是一場陽謀。
傅西洲拿著自己的手機,遞給了anda,說:“將手機里面的內(nèi)容沖洗出來,直接去找陳安,告訴他如果沒有第一時間助手,并且停止那些小動作,就將手機里面的內(nèi)容曝光。想來作為疼愛女兒的父親,陳安一定不會坐視不理。”
anda接過手機點了點頭,他就知道老板沒有這么好心。能夠以最小的代價獲得自己想要的目的,老板不愧是當老板的。
anda拿著手機不過是多想了一會兒,就發(fā)現(xiàn)手機已經(jīng)很不爭氣的鎖上了。
“老板,能不能幫忙解鎖一下?”anda鼓搗了半天,發(fā)現(xiàn)只有緊急通話,只好臉紅的將手機遞了過去。
傅西洲實在不明白自己高薪聘請的助理怎么變成了這幅德行。不過想想他最近如此賣力的投入到找人的活動中,便也沒有和他去計較。
他隨手用指紋解開手機,順便點開了昨晚的錄制視頻,再次將手機遞給了anda。
anda看到清晰的影像,立刻發(fā)出了得意的笑聲。
相信有了這段視頻,陳安那個老小子就算是不吃虧,也得認栽。
慢慢的想著,anda手就不聽控制在手機上面亂按了幾下。
抬頭一看,轉(zhuǎn)眼傅西洲的手機就已經(jīng)到了通話記錄界面上面。
看見那上面短短不到一分鐘的通話記錄,anda敏銳的嗅覺告訴他,這不是什么特別好的消息。
“老板,你昨天晚上和其他人通話了嗎?這里怎么有一個從來沒有備注的電話號碼?”anda慢慢的舉起手機疑惑的看著傅西洲。
傅西洲也覺得非常奇怪,他下意識的回答說:“沒有啊,昨天晚上除了安娜,怎么還有可能有其他人找我。而且我昨晚也沒有接過其他的電話呀。你把手機拿過來給我看一下?!?br/>
傅西洲這邊拿過手機,也發(fā)現(xiàn)了這么一個奇怪的號碼。
按道理說,如果這是騷擾電話,那么他早就知道了,或者干脆就不會接。
可這又是誰打過來的呢?或者說又是誰接了她這個電話呢?
“我想這應(yīng)該是安娜替我接的電話吧,”傅西洲拍了拍自己的額頭,漫不經(jīng)心的說,“估計也沒有什么事情,要不然安娜也不會不跟我說。多半就是騷擾電話,安娜接完之后,就沒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了?!?br/>
“老板,你覺得這個電話會不會是江小姐打過來的?”anda突然覺得腦中里一閃而過的靈光非常重要。
天底下能夠知道傅西洲電話號碼的人并不是那么多,而且偏偏又在這么關(guān)鍵的時候打過來,實在很難讓人不懷疑。
傅西洲仔細想了想,覺得這件事情的可能性還是有。
于是,他揮了揮手,招呼anda說:“你去調(diào)查一下這個電話號碼的歸屬地,我去問一下安娜。”
“您撥打的電話已關(guān)機,已經(jīng)為您轉(zhuǎn)接語音信箱,請在滴聲后留言?!?br/>
這不是標準的呼叫轉(zhuǎn)移嗎?傅西洲突然想到,自己不過剛送狄安娜過了安檢,這個時候想到她已經(jīng)坐在飛機上,手機估計早就關(guān)機了。
“狄安娜小姐的飛機什么時候落地?”傅西洲抬頭就問anda。
最近他也覺得自己非常反常,只要遇上關(guān)于江之虞的事情,凡事都會慢上半拍,更不要說做出合理的反應(yīng)。
或許自己真的應(yīng)該借這件事情調(diào)整一下自己的心態(tài),再這樣下去可不行。
“根據(jù)我們的安排,狄安娜小姐的飛機應(yīng)該在八個小時之后落地。除去一些其他的可能性,他應(yīng)該最多在12個小時之后就開機了。”anda對著手機行程表看了看,回答說。
“那你去調(diào)查一下這個手機的歸屬地,并且看一下這個手機號究竟在哪里,它的主人會不會是江之虞?!备滴髦尴肓讼?,覺得這實在是太慢了,特別沒有效率。
于是,他有些沉不住氣直接撥通了那個電話。
電話倒是打通了,但是那個人死活不接,看來真的不是什么有用信息吧。
不過對方不接電話,估計也很難定位到手機,傅西洲只能交代anda務(wù)必將這個手機信息給查出來。
“嘟嘟嘟…”一串沒有任何來電提醒的電話伴隨著一陣劇烈的震動,驚醒了江之虞。
“這里是哪里?。俊?br/>
江之虞按著自己的太陽穴,腦子里一陣天昏地暗,疼的如同電鋸在里面鋸一樣。
根據(jù)她的記憶,她昨晚應(yīng)該是在酒吧和一個穿著小熊玩偶的cosplay服裝的人,喝了很多酒。
她首先確認一下環(huán)境,發(fā)現(xiàn)自己的記憶并沒有出現(xiàn)偏差,她真的在昨晚那個酒吧。
不過能讓她一個人在吧臺上面睡著,所以見昨晚那個小熊玩偶男有多么的心大。
“小姐,你終于醒了呀!”吧臺上另一個侍應(yīng)生皮笑又不笑的接待了江之虞。
他可是清晰的記得昨晚這個女人打人那樣子,那可真是集中了醉酒鬼這三個字的精華。
他可不想挨打,所以不敢說些什么其他不該說的。
再說了,杰少的吩咐,他們也不敢違背啊。
“我怎么在這里睡著了?昨晚那個小熊玩偶男呢?”江之虞繼續(xù)揉著自己的腦袋,下意識的詢問。
“昨天晚上,您兩個人在這里拼酒,結(jié)果最后都醉倒了。杰少醉酒程度比較輕,而您當時已經(jīng)爛醉如泥的倒在了吧臺之上。于是杰少就選擇將您繼續(xù)留在酒吧,而自己回家了。當然他也沒有將您置之不理,而是選擇讓我們這些人不打烊陪您。您也不要誤會,主要是您死活不肯走,而我們又無法將您給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