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眸想要困難的睜開,無奈身上的力氣卻被周圍的火熱烘的一干二凈,只是在隱約間覺得自己好像置身在一片火海中,唯獨覺得從支撐著自己的那塊石頭下面?zhèn)鱽硪魂囮嚨臎鰵?,給予她微弱的喘息,貌似并不想置她于死地,長而卷的睫毛輕輕顫抖,主人額頭的紅色心形標志也在閃耀,透過眼角間的細縫,模糊間看見一個穿著很是淡雅的男子,青衫白袖,卻充滿了危險和不可忽視的氣場,幾句散亂卻極其好聽的男音,更加令她覺得甚是熟悉。
“記著用我告訴你們的方法····控制她的法力····等她醒了····再來稟告?!?br/>
“是,主公。”
“冰···冰·····冰”溫暖的聲音在空曠的空間回蕩,喚著她再次清醒,思緒猛地被拉回,藍色的眼眸無任何情緒的迅速睜開,冰精美的臉頰上竟還有著剛剛那些村民的濺出的血漬,冷酷的眼神掃視了下四周,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剛剛的夢像是真實的,她此時正被一片火海包圍著,是火熱的巖漿吧,支撐住她身體的是一塊怎么也不融化的巨大的冰柱,明智的做法,這還真是控制她的最好的方法,深知她最怕火的弱點,卻又給予她冰塊的力量,極像了只是想要控制她的來去。
“醒了?!睆亩囱ǖ牧硪活^黑暗處傳來嘲諷的聲音,引起女子的注意,這聲音沙啞也不宏亮,好像是被火燒傷了喉嚨,低沉的令人不舒服??床磺逅臉幼?,但是冰很清楚的知道這個人就是剛剛殺了那十幾個村民的兇手,很快的速度,很兇殘的做法,倒與當年為牧安賣命的她有些相似,只是不同的是這人的速度比她更快,手法比她更惡劣,以至于她在還未看清他的面目時,已經(jīng)被他手指間的熊熊大火給灌注。真是不堪一擊啊,從未失敗過的她忽地覺得這是種恥辱,肉白色的唇瓣卻依舊能夠拉出沒有任何情緒的話語。
“你想要什么?”藍色的眼睛如寶石般閃亮,在這火熱的地域,那絕美的臉上并未露出懼怕之情,明明是她被控制,但對方卻反客為主,是將生命當作游戲了嗎?黑暗中的人緩慢的走出,依舊是那身青衫白袖,伴隨著他的走動,一陣清脆的玉碎聲響起,腰間的佩玉滴露玲瓏透彩光,在這炎熱的照耀下,好像能夠滴出血般。女子依舊冷眼觀之,這才赫然看見一副銀色的月牙形面具覆在那人的臉上,只露出如胭脂般紅潤的嘴唇和光潔的下巴,一雙墨黑幽深的眼睛就那么直直地看著她,仿佛許久沒看過她,想要將她絕美的外貌深深的刻入腦海中,額頭散落的幾縷發(fā)絲輕輕地覆在面具上,銀黑相間,交織出淡淡的神秘,身上的氣質(zhì)如霸者般,卻又不同于劍逸跋扈的感覺,里面夾雜著許些她也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場。但此時女子卻極其厭惡,也并沒有什么心緒去研究他所散發(fā)出的氣場,不耐煩的藍色眼眸也不再探究他的面具下是怎樣的面目,因為實在是不感興趣。
“別擔心,我不會要你心愛之人體內(nèi)的白玉珠,我要的和你想要的一樣?!蹦凶由硢〉穆曇糇屗豢欤髅翡J的目光看著她更加的沒有耐心,女子索性別開漂亮的丹鳳眼,越發(fā)冷酷道。
“找錯人了,我沒什么好想要的。”那男子并未被她的冷酷所驚嚇,反而笑開了,沙啞的笑聲不停的回蕩在洞穴上空,飽滿的唇角更是不屑的朝著她,這個動作卻讓男子看起來更加霸氣十足。
“你沒什么想要的····哈哈······冰,你真的沒什么想要的嗎?”一字一頓,透過那面具的眼睛認真的看著她目無表情的臉,敏銳的直射到自己內(nèi)心快要呼之欲出的答案,女子只覺的心口很悶,手腳更加的冰涼,肉白色的唇瓣緊抿,深怕一個不小心就被引誘出心中的答案。但對方不愿意放過她的絕美,用更加緩慢的語氣,想要讓她聽的清清楚楚,似乎是耗盡了力氣,字字停頓道。
“冰,你其實最想要的是牧安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