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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也能是青龍使?”凌墨軒一臉吃驚的樣子,語氣充滿了懷疑。
“你這是什么意思?我就為什么不能是青龍使?”自從姒靜萱進來后,顧易天的心性變得與之前完全不同了,他一臉氣急敗壞的說道。
“你們別吵了,好歹都是大人了,還要像個小孩子爭糖吃?。俊辨o萱終于爆發(fā)了。結(jié)果導(dǎo)致,顧易天立刻噤若寒蟬,而凌墨軒則直接用力掐了顧易天的胳膊一下。
“哎呦,你掐我干嘛?”顧易天睜大眼睛怒視著凌墨軒?!昂俸伲蚁肟纯醋约河袥]做夢,因為從未見過姒靜萱像今天這般發(fā)脾氣?,F(xiàn)在你幫我確認了,這并不是夢?!绷枘幒俸傩χ?,滿臉毫不在意的說道。
姒靜萱是徹底無語了,凌墨軒是活寶不假,但什么時候顧易天也變了活寶了?她百思不得其解。
隨后,姒靜萱苦笑著向凌墨軒解釋道:“顧易天是我的遠方表哥,那時候我還小,天引還是由我父親擔任。那時因為怕我跟著他們會有危險,所以就把我送到顧易天他家去了,后來,我父親發(fā)現(xiàn)他竟然是這一時期的青龍使,就幫助他完成了覺醒。所以,總的來說,他比我懂得還要多。”顧易天在一旁很配合的哼了一聲。
不過,凌墨軒選擇了繼續(xù)無視他,一臉驚訝的向姒靜萱問道:“那他豈不是很厲害了?”
“何止厲害,后來我父親還發(fā)現(xiàn)他是天生的風靈體質(zhì),修煉風屬性功法事半功倍,況且當時又覺醒了青龍血脈,更是如魚得水,現(xiàn)在恐怕比我想象的要強得多了?!辨o萱開心的說道。在她看來,守護使的能力越強,那么以后應(yīng)對浩劫的困難也相對減少了。但她此刻卻忽略了眼前的兩人卻彼此互看不順眼。
“話說回來,小天你到了哪一境界了?”姒靜萱充滿好奇的問道。
“已經(jīng)第六境界了,畢竟只要有風屬性存在,我就能無時無刻的修煉。況且這些年,在龍組里得到的修煉資源也被我揮霍一空了。如今的境界容易提升,但到了第七境界后,就非常困難了,因為還需要剩下三人的配合。”顧易天一臉嘆息的說道。此刻他并沒有心思向凌墨軒炫耀,如今道消魔漲,守護使的情況不容樂觀。
姒靜萱沉默了,顯然她也想到了這一點。
恰逢這時,贏瓊忽然打開了門,一臉急切的對著顧易天說道:“易天,總部發(fā)生大事了,叫你快些回去處理?!?br/>
顧易天一臉驚訝,贏瓊臉上的這種表情很久沒有出現(xiàn)了,上一次出現(xiàn)的原因還是因為總部遭到了攻擊。
顧易天急忙上前穩(wěn)住了贏瓊的情緒,開口道:“你別急,冷靜下來,說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br/>
贏瓊經(jīng)過顧易天的安慰后,臉色才逐漸好轉(zhuǎn),她深呼吸了一口氣,道:“不知道,總部沒有明說,不過聽總部來人的語氣,好像是與總部上一次襲擊的事件有關(guān)聯(lián)。
顧易天聽了,沉思了一會兒,后點了點頭,道:“好,那我現(xiàn)在就出發(fā)?!倍?,轉(zhuǎn)過身看向姒靜萱,道:“你們都在g市郵電大學(xué)吧,等我把總部的事完成后,便把分公司開在g市,再在g市買下一棟別墅作為我們的基地,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去別墅里商討或者進行修煉。畢竟我們的身份越少人知道越好,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煩?!闭f完,還深深地看了凌墨軒一眼,沒有再說什么,直接朝門外走去。臨走時輕輕地拍了一下贏瓊的肩膀示意她放心。
顧易天離開后,贏瓊才轉(zhuǎn)過身,歉意的對著凌墨軒說道:“凌墨軒先生,之前的事非常的抱歉。我并無其他意思......”
凌墨軒擺了擺手,打斷了贏瓊的話,臉無表情的說道:“贏瓊小姐,你多慮了。我知道你只是怕我以后不敵敵人,而被敵人威脅時投降他們吧。所以,在這事上我理解你的苦衷,也并沒有怪你的意思。”凌墨軒雖然這樣說,也知道她這樣做無可厚非,但在心里還是有些不舒服,因為麒麟的尊嚴不容別人懷疑!
贏瓊將凌墨軒的表情納入眼底,知道他心里還是沒能釋懷,臉上不禁露出無奈的笑容:“既然這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以后有什么需要我?guī)兔Φ氖戮捅M管找我,電話已經(jīng)給了靜萱小姐了?!闭f完,還向姒靜萱點頭示意。得到姒靜萱的肯定答復(fù)后,贏瓊笑著向他們揮了揮手,也離開了這里。
“好累,我想再睡會兒?!钡鹊节A瓊離開后,凌墨軒才一臉疲倦的說道。在他之前就已經(jīng)很疲勞了,只是那時贏瓊還未離開,他也只能硬撐著。
“嗯,那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姒靜萱看著凌墨軒如今的狀態(tài),心里略有擔憂。
第二天早上,凌墨軒早早的醒來了,走出門外,看著陽光明媚的天氣,呼吸著清新的空氣,不禁舒服的伸展了下身體,頓時骨頭發(fā)出了一陣噼啪的聲音。
而后,姒靜萱靜靜地站在門外,一臉柔情的看著凌墨軒在太陽底下的背影。此刻,有一顆名為喜歡的種子埋在了姒靜萱的心底,可她卻渾然未覺。
正在享受著陽光浴的凌墨軒突然發(fā)覺背后有人時,轉(zhuǎn)過身一看,剛好看見姒靜萱臉上泛起粉紅,眼神迷離的看著他。
凌墨軒心里感到奇怪,感情遲鈍的他并不知道情愫正在姒靜萱心里產(chǎn)生,上前摸了下她的額頭,并沒有灼燙的感覺。于是,他一臉奇怪的向姒靜宣問道:“奇怪,你沒發(fā)燒啊。”說完,還摸向自己的額頭做對比。
姒靜萱心里的美好想法頓時被這不知情的人打破了,她一臉沒好氣的說道:“你才發(fā)燒了,你全家都發(fā)燒?!倍?,惡狠狠的說道:“看你樣子也好了,現(xiàn)在就收拾行李跟我去軍訓(xùn)!”說完,轉(zhuǎn)身走進門內(nèi),留下了飄逸的背影給凌墨軒“觀賞”。
凌墨軒咂了咂嘴,一臉的不解。實在想不明白姒靜萱為什么突然生那么大氣幾小時后,凌墨軒他們一路艱辛的來到了軍訓(xùn)基地,看著這宏觀雄偉的軍訓(xùn)大門,他們徹底石化了,實在沒想到軍訓(xùn)基地這么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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