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店門外的情況沐云瀾自然是看到了,不過,她并不是那種同情心隨意泛濫的人。只是,沐云瀾不是,卻不代表百里令不是。于是,原本和她一起看藥材的百里令看了眼門口的情況后,便向那個小女孩走去。
看見百里令的舉動后,沐云瀾無奈的搖了搖頭。不過,有些事還是要百里令自己去發(fā)現(xiàn)比較好,比如,那個小女孩眼底的一絲洋洋得意。
不過,既然百里令要管,那沐云瀾自然不會反對。
趙小荷看著向自己走來的百里令,這下哭的更大聲了:“求求你們,就給我抓點藥吧,我娘真的快不行了。”
百里令看著在那里哭的撕心裂肺的趙小荷,然后推開圍觀的人,蹲下身問道:“小妹妹,你的母親是得的什么病,需要什么藥?”
當(dāng)周圍圍觀的人看到出現(xiàn)在這里的百里令時,一下子開始議論了起來。
“那不是幾個月前出現(xiàn)在這里的那個小神醫(yī)嗎,我記得他,他醫(yī)術(shù)好厲害?。 币粋€人指著百里令說道。
而他邊上的人聽到后,連忙接著說:“是啊是啊,我以前的那個老毛病就是他給治好的呢,而且,他還是免費的!”
一聽到這些話后,那些沒有見過百里令的人立刻激動了,居然是小神醫(yī)啊,那不是說這個小丫頭的娘有救了?
于是,立刻就有人說道:“小神醫(yī)啊,快去救救這個小女孩的娘親吧!”
緊接著就有人立刻附和道:“是啊是啊,小神醫(yī)快去吧!”
聽著周圍人的話,百里令有些糾結(jié)的皺著眉,然后回過頭看了眼站在人群之外的沐云瀾,一時之間盡然不知道該怎么辦。
看出來了百里令的煩惱,沐云瀾笑了笑然后用口型說道:“想要做什么,就去做吧!”不過,也要為自己的魯莽的后果負(fù)責(zé)任。只不過,這句話沐云瀾只是在心里默默說著而已。
讀懂了沐云瀾的意思,百里令這下便放心了,于是,便繼續(xù)問著趙小荷一些問題。不過,趙小荷竟然支支吾吾的問什么都說不知道。
最后,實在不想耽誤時間的百里令直接說道:“你帶我去看看你娘吧!”這是現(xiàn)在唯一的最快的方法了。
當(dāng)那些圍觀的人知道百里令要跟著趙小荷去給她娘看病,立刻一哄而散。他們都是一些小老百姓,才不會隨隨便便的去一些病人家然后把晦氣帶回來呢。
除了那個還有些氣憤的小二外,這家藥店門口只剩下沐云瀾、百里令還有趙小荷了。
“走吧,不是說要去給人家看病嗎,那就早點過去,不要耽誤了。”沐云瀾說完,看了眼依舊跪在地上的趙小荷,對著她說道:“不要在跪了,起來前面帶路?!?br/>
趙小荷發(fā)誓,自己從沒有見過這么好看的男人,就算他個子不是很高,可是看起來只有十五六歲的樣子還是可以再長的。而且,她沒有想到這個男人居然會和自己說話。
原本想要嬌羞一番的趙小荷想了想現(xiàn)在實在不是時候,于是立刻起來,向城外的一個小破廟走去。
當(dāng)他們以最快的速度跟著趙小荷來到這個小廟的時候,看到的便是一具已經(jīng)冰冷的尸體。
而沐云瀾在看到這具尸體的時候,已經(jīng)心中了然。不過,反正這一段時間他們都要留在這里,要是沒點事情發(fā)生反而會覺得無聊,不如,就看看這個女的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吧。
沐云瀾什么表示都沒有的站在一邊靜靜的看著面露惋惜之意的百里令,然后看了眼那撲在尸體上裝模作樣的開始哭起來的趙小荷。
在來這里的路上,她已經(jīng)知道了這個女孩子的名字。趙小荷,一個很普通的名字,看起來,就和一般老百姓家里的人沒有任何區(qū)別。
而對于這個名字,沐云瀾也沒有任何的表示。而當(dāng)趙小荷問起他們的名字的時候,沐云瀾只是淡淡回了句“隨風(fēng)”便不再說話。
對于哭戲,沐云瀾一直沒有什么太大的興趣,相反,她現(xiàn)在對那個已經(jīng)死了的老婦人起了興趣。
百里令也許看不出什么,可是她卻能看的出來,這個婦人去世已經(jīng)有兩個多時辰了。而從這里到那家藥店,最多就用兩刻鐘的時間,無論從那一方面講,如果這個趙小荷真的是這個婦人的孩子的話,那她去世的時間是絕對不可能超過半個是時辰的,可是現(xiàn)在她看到的卻是這個婦人已經(jīng)去世了兩個多時辰了。
想明白一切的沐云瀾,看了眼還在那里哭的很傷心的趙小荷,眸子里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感情??磥?,這個女人在他們一進(jìn)城的時候就盯上了他們啊。
反正這幾天也是無聊,那不如就看看這個女人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吧,而且,可以順便給百里令上一課,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相信的。而且,有的時候,同情心可是會害死人的。
百里令嘆了口氣,既然要看的病人已經(jīng)不在了,那就早日入土為安吧,于是,百里令便從身上摸出了一塊碎銀子,放在趙小荷的手里說道:“既然你娘已經(jīng)走了,那就早日入土為安吧,這些銀子你先拿去用吧。”
說完,便打算和沐云瀾一起離開。他知道,現(xiàn)在自己并不是一個人了,況且,現(xiàn)在也不是他可以做主的時候。今天師叔能允許他的任性已經(jīng)是對他極大的信任了,他不會再給他們添麻煩的。
趙小荷一看到百里令要走,一下子急了,這怎么可以,她可是好不容易逮到機會可以接觸這個男人的,她可是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于是,趙小荷立刻喊道:“神醫(yī),你……你能不能收留我,如今我娘已經(jīng)沒了。我,我不知道以后自己一個人該怎么辦,求你收留我吧?!?br/>
她就不信,他會拒絕。不過,當(dāng)趙小荷看到百里令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是看了眼身邊的那個叫隨風(fēng)的男人時,一下子急了。
這個男人從來這里的路上,就一直是一副冷冰冰的態(tài)度,而現(xiàn)在,看百里令的態(tài)度居然完全是以這個人為主的,那如果這個人不同意的話是不是表示,自己所有的計劃就全部完蛋了啊。
可是,現(xiàn)在她還真的沒有辦法再做什么了,她不想在過那種苦日子了,而整個小城里,她唯一看的過去的就是這個被人稱作小神醫(yī)的人了。
若不是在幾個月前見過他,她也不會想出來這個主意留在這個男人的身邊啊。
原以為自己所有的努力都會白費,可是沐云瀾的一句話卻讓她把希望又放在了百里令身上。
“你自己看著辦,這是你的事情,你想做什么,我不會反對?!奔热灰獩Q定給百里令好好的上一課,那她自然是不會拒絕趙小荷的請求的。
于是,沐云瀾說完這幾話,便率先離開了這做破廟。如果這個叫趙小荷的女人有一點良心,那就把那個已經(jīng)去世了的婦人的尸體好好安葬了吧,
出了這么一件事,沐云瀾也沒有了逛街的心思,于是她等著百里令一出來,就直接和他回去了。
“師叔,我叫那個女的三天后在青城客棧等我。”百里令跟在沐云瀾身后,一邊走著,一邊交代著剛剛他的安排。
而楚謙聽到百里令說讓趙小荷三天后在青城客棧等他們后,贊賞的看了眼百里令,還不算笨,知道有些話不應(yīng)該說的。
回到怡紅院,沐云瀾把在街上碰到的事情告訴的楚謙,然后對楚謙說道:“反正這幾天還要等那幾個人,無聊也是無聊,我們不如就玩玩吧,而且,可是順便給百里令那個傻小子上一課,不是隨便任何一個人都可以相信的,而且有些同情心,可是不能亂用的!”
看著在自己懷里依舊是一身男裝撒嬌的沐云瀾,楚謙無奈的取下那根隨便用木頭做成的發(fā)簪,然后把沐云瀾一頭烏黑柔順的黑發(fā)放下,才覺得有些順眼。
做完這一切后,楚謙才開口說道:“云兒想做什么,就去做吧,為夫支持你,不過,可不要讓自己受傷?!?br/>
知道楚謙在擔(dān)心什么,沐云瀾睜著一雙濕漉漉的眼睛,看著楚謙說道:“放心吧,我可不會像某個人一樣,傻到自己主動去受傷!”
氣氛一時之間有些曖昧起來,不過,沐云瀾很煞風(fēng)景的突然說道:“話說回來,那個雪滄涯你查過嗎?他現(xiàn)在在那里?”
因為沐云瀾有種預(yù)感,雪滄涯也許知道一些自己所不知道的事情,尤其是關(guān)于自己母親的。而且,沐云瀾也希望,雪滄涯能把沐宏一家人,留給自己。
楚謙明白沐云瀾的意思,不過,自己的女人在自己面前提起別的男人,就算知她是因為一些事情而提起那個男人,可是一想到雪滄涯對自己的小妻子可能抱有不單純的目的的時候,楚謙還是有些吃醋了。
于是,楚謙冒出了一句酸酸的話:“云兒,難道你非要我做些什么,才能在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不去提別的男人嗎?”
頓了頓,怕沐云瀾聽不懂,楚謙又加了句:“我吃醋了,你看著辦吧!要是這醋勁不消失,我說不定會做出什么別的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