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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洲色圖 古典武俠 第十一章等辛然徹底清醒已

    第十一章

    等辛然徹底清醒已經(jīng)到第二天下午了,彼時她已經(jīng)回到了江城的家里。

    高燒退了還是留有后遺癥,躺在床上不愿意動,整個人虛得不行。

    辛然精神萎靡,特別是想起昨晚的事情,簡直生無可戀。

    盡管她很不愿意相信,但是種種跡象表明,昨晚真的真的不是夢。

    半夢半醒的記憶里,還有后來姐姐辛宜出現(xiàn)的場景,在那之后辛然便安心地睡死了過去。

    據(jù)說今晨她們從橫都飛回來乘得是賀某人的私人飛機,而且還是那個男人抱著她上上下下回的家。

    辛然記不太清了,只是聽姐姐一說,隱隱約約還真的能聽到那該死的磁性聲音。

    然而她并不想記得,若是可以的話,她都希望自己像小說里一樣燒到糊涂失憶。

    忘了賀某人喂她吃藥幫她降溫退燒,更要忘記他看光了她。

    意識昏沉中的扯平什么的都是屁話,這特么地根本沒辦法扯平!

    如果上天能重新再給一次機會的話,辛然一定不會貪圖涼快選擇裸睡。

    平生就那么一次好奇嘗試了下,竟然就被一個大男人給撞見了。

    辛然淚目,小概率事件必然發(fā)生原理誠不欺我,莫要僥幸。

    唯一的安慰就是,那個男人好像似乎并不是很渣。

    賀庭川,他叫賀庭川,并不是丁一嵐和陳婷口中的渣男賀庭山。

    辛然只聽到有人稱他作賀總,就那么巧合地給誤會了。

    要怪就怪昨天在片場初見,賀庭川的表現(xiàn)太過幼稚氣人。

    就算不小心踩人是她不對,他也不能硬把鞋子往女生身上蹭啊。

    即使過了一天了現(xiàn)在想起來,辛然還是難以接受他的行為。

    幼稚園小孩子都知道要愛護女生,賀庭川竟然那么面不改色理直氣壯。

    不過昨晚看到的他倒是很不一樣,熱心細心耐心而且還有點溫柔。

    她記得頭上敷得不停換的熱毛巾,也記得睡前嘴里甜甜的糖。

    口嫌體正直,明明嘴上說了讓她忍著,后來卻又悄悄地喂她吃糖。

    悶騷,表面看上去冷言寡語不好接觸,想不到還是個愛嘮叨的話嘮。

    想起她聽到的那些零零碎碎的關(guān)心,辛然嘴角不自覺地彎起。

    嗯,根據(jù)昨天見過的兩次,賀庭川雖說稱不上一個紳士,但也絕對算不得一個渣男。

    辛然自戀地認為,面對她這么一個大美人都沒有占便宜的心思,人品百分百能過關(guān)。

    唯一的不足就是,賀庭川很可能眼瞎,審美有問題。

    不過人長得的確帥,那張臉真的,啊,真的很戳她的心,如果是陌生人辛然絕對會偷拍下來默默舔顏。

    還有昨晚賀庭川靜站著不動隨她咬他的時候,當時辛然害怕他打人,現(xiàn)在回想起來卻覺得他有點迷人。

    可能是想他想多了,辛然一閉上眼就是賀庭川的那張帥臉。

    暗罵了自己一聲色女,她甩了甩頭甩掉腦子里那些有的沒的。

    掙扎著從床上坐起,終于決定離開天堂回歸人間。

    “丫的辛然你醒醒,是沒見過帥哥還是咋地?”

    現(xiàn)代人起床第一件事,撈起手機刷刷信息。

    辛然看到那一連串轟炸般的未接電話,自己都有點懵。

    這時候她才深覺自己做錯了,沒事兒真的不能隨便關(guān)機。

    然后還有些感動,很幸運能有這么多關(guān)心她愛護她的人。

    強迫自己忽略那些小紅點,辛然找到經(jīng)紀人的號碼撥了過去。

    家里人就在身邊沒什么好說的,她覺得有必要先給陳婷打個電話。

    不打不知道,一打嚇一跳。

    和婷姐一聊天,辛然才知道手機為什么那么多新消息。

    她就說只是很平常地睡覺關(guān)機,怎么家里人會那么擔(dān)心?姐姐半夜飛過來不算,還讓一個陌生男人進她家里!

    怪不得怪不得,原來是她被“車禍”了。

    “什么?車禍?上了熱搜?還撞傷了人?”辛然難以置信自己所聽到的內(nèi)容,只能無力地解釋道:“婷姐,我昨天是撞車了,但是只擦傷了保險杠,能算車禍嗎?還有什么撞傷了人,我下車確認過了,那根本是一輛空車!”

    聞言陳婷也有些驚訝,遲疑的問道:“你確定?網(wǎng)上可是有圖有視頻,你出車禍把萬恒珠寶總裁給撞了,還有去醫(yī)院拍得手臂骨折的片子?!?br/>
    “我很確定!確定一定以及肯定!空車,沒人受傷,車子撞得也不嚴重,我急著要去丁一嵐那兒沒辦法等車主回來,還特意留了聯(lián)系方式道歉說請找我索賠。”

    “可是,可是你姐姐昨天晚上打電話跟我說,她親眼見到了那位萬恒的賀總,你確實是把人胳膊給撞傷了?!?br/>
    沒料到陳婷會這樣說,辛然滿腦子都是問號,激動地嚎道:“你說什么?怎么可能?我千真萬確沒有撞人!婷姐你必須得信我啊!”

    “秋秋你先別著急,那個不重要,反正你的公關(guān)通稿已經(jīng)發(fā)下去了,車禍對我們沒影響哈?!标愭没氐?,避重就輕地轉(zhuǎn)移了話題。

    發(fā)現(xiàn)辛然在“撞沒撞”這個話題上繞不開了,陳婷只能無奈地回了“相信”,讓她去上網(wǎng)看看新聞,借口有事掛斷了電話。

    辛然登上微博,熱搜榜直到現(xiàn)在還掛著她的名字,還有課代表總結(jié)了始末經(jīng)過,整個“車禍”事件明明白白。

    點開車禍現(xiàn)場圖片,雖然隔著車玻璃,雖然對方臉上打著馬賽克,但是辛然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那個人。

    萬恒珠寶總裁?賀總?她姐姐昨晚親自見過?這不是賀庭川還有誰?

    網(wǎng)絡(luò)上的狗仔曝光還真的特別齊全,她開車撞車還有下車看車的圖片及視頻,還有賀庭川坐在被撞得很慘的車里被撞得很慘的畫面。

    若非辛然是親自經(jīng)歷過“車禍”現(xiàn)場的當事人,她看了都要相信自己真的出車禍撞傷人了。

    只是怎么沒有兩車相撞時的視頻和兩人同框的照片呢?是狗仔太業(yè)余了,還是狗仔太專業(yè)了?

    辛然瞪著手機氣得肝兒疼,這分明是有人故意設(shè)計她,加工剪輯過的東西!

    賀庭川又是坐車里,又是配合地手臂受傷,如果不是他的話,她實在是想不出來這么做的理由。

    辛然磨牙賀賀,就在昨天車禍發(fā)生后的晚上,賀庭川的雙手雙臂分明還是完好無損。

    呵呵,賀庭川被她撞得手臂骨折了,真是個天大的笑話。

    辛然內(nèi)心怒嚎,昨晚公主抱的男人難道還是鬼不成了?

    賀庭川辛辛苦苦當保姆照顧病號才好不容易在辛然心里攢起的一點好感,就這樣終結(jié)了,只維持了半個小時不到。

    辛然收回了他不是渣男的評價,誰能想到他們昨天不是見了兩次面,而是一共見了三次!

    兩負一正,辛然對賀庭川的印象瞬間降到了谷底。

    心中忿忿然,昨天叫他那么多聲渣男一點都不虧!

    想起陳婷說的話,她姐姐親眼見到賀庭川受傷了,辛然正想問問,就聽到了開門聲。

    進門的是辛母秋月,聽著女兒屋里有了動靜就趕忙過來了。

    “哎喲我的寶貝閨女,你總算醒了!老是一生病就睡得跟小豬一樣,死沉死沉的。”辛母嘮叨著進來,一看到辛然就用手摸了摸她的頭,然后又用自己額頭碰了碰她的,感覺不熱了才松了口氣。

    伸手將女兒抱到懷里,辛母拍了拍自己的心臟,嗔道:“秋秋你昨晚快嚇死媽媽了知不知道?又是哮喘又是車禍又是高燒的,媽媽命令你,以后手機必須24小時開機,聽見了嗎?”

    辛然也緊緊抱了抱心愛的母親,乖乖回道:“知道了媽,我以后保證24小時開機,并且每天晚上睡覺前都給你打電話報平安,好不好?”

    母親因為自己犯病暈倒,辛然比誰都愧疚,她頭湊過去蹭了蹭關(guān)心問道:“媽,你心臟怎么樣?現(xiàn)在好一點兒了嗎?”

    “我老毛病,別瞎擔(dān)心,一知道你沒事兒我就好了?!毙聊感χ亓司?,說完寵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子,“倒霉孩子,還說每天給我通電話,你問問你自己你都說了多少遍了,就沒一次做到過?!?br/>
    辛然吐了吐舌頭,抱著她胳膊撒嬌,“哎呀,那不是因為你睡得早,我老拍夜戲啥的凌晨才收工,害怕打擾到您么?!?br/>
    實際原因是什么?不是辛然忘了,就是想起來了時間不方便。

    辛母倒也想過主動打過去,可又擔(dān)心打擾孩子工作,只能作罷。

    默默嘆了口氣,辛母也不舍得跟女兒計較,只是握著她的手憂心道:“這次啊幸虧了小賀,你半夜發(fā)高燒,萬一真的哮喘復(fù)發(fā),媽媽的心臟喲可就真的好不了嘍?!?br/>
    “哎呀,媽,我哮喘都好了多少年了,怎么可能說復(fù)發(fā)就復(fù)發(fā)?算命的老太婆都是瞎說的,就你當神一樣地相信?!币宦牭竭@個辛然就煩躁,親媽不相信自己偏偏相信一個陌生人,真讓人蛋疼。

    聞言辛母一下子嚴肅了起來,急得都叫起了她的大名,“辛然,不準對先生不敬!”

    “哼!”辛然不服氣地噘起了嘴,說道:“瞎子老太婆,算命大騙子!”

    “你這孩子怎么這么不懂事?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要尊敬先生,要不是她老人家我都不能生下你,你的命是先生給的知不知道?”

    “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是爸媽生的,我的命是爸媽給的,和老天爺沒一丁點關(guān)系?!?br/>
    從辛然懂事起,母女這樣的對話在辛家出現(xiàn)很多年了,奈何原來什么樣現(xiàn)在還是什么樣一點都沒改變。

    辛母像是失了智一般地信服算命先生,因為怕她犯病辛父和辛宜從不敢多說,也就辛然偶爾會任性地頂嘴。

    其實近幾年來辛然身體健康,住在江城離老家遠遠的,見算命的不礙事,實在擰不過母親就那么隨她了。

    直到去年算命的又作妖,說什么她21歲犯命劫要結(jié)婚沖喜的,辛然這才又不顧及母親心臟梗上了。

    奈何母親信奉了神婆太多年,誰的勸都聽不進去了,甚至還有把父親姐姐拉入坑的跡象。

    辛然孤立無援沒辦法,只好找借口搬出了家,不聽不見心不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