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因為聽說那里其實也有很多其他的小朋友,想到正正一天到晚只知道玩玩具,害怕他以后不會跟人交往。
再加上正正每天都很安靜的樣子,夏樂珊注意到其他小朋友都會大吵大鬧的,所以,她覺得如果把正正放在那里上課的話,多少應(yīng)該也能夠受其他小朋友的熏陶,會變得活潑起來。而且也懂得該怎么去跟人做朋友,收獲幾個小伙伴。
夏樂珊到了這個地方之后,發(fā)現(xiàn)吵鬧還真不是一般的吵鬧。
每一個小朋友幾乎都在嘰嘰喳喳的,叫來叫去,而且有時候還會莫名其妙的大哭起來。
甚至可能有些小寶貝坐在原地坐的好好的,就會突然張大嘴巴,放開音量了。
不過,正正完全是個例外。
“夏小姐,正正可真是乖巧呢,面對我們這么多大人,到現(xiàn)在都沒有哭一下的,可比我們家孩子穩(wěn)重多了?!币慌詣e的孩子家長看了這邊許久,看到這一幕,不禁上前來找夏樂珊攀談道。
夏樂珊卻并沒有說話,只是沖她微笑了一下。
其實比起正正現(xiàn)在安靜的樣子,她更愿意正正更活潑一些呢。
“我倒是覺得你家孩子這個性格更好一些呢,正正雖然安靜穩(wěn)重,但我還是希望他更活潑一些?!?br/>
“哎,我還是更羨慕你呀,你看正正,不管怎么樣都不會哭一下,哪像別家的孩子呀,特別是我家的那個,頑皮的不得了,偏偏還不能罵他,否則他哭起來根本就收不住,吵得你腦子都疼,我孩子要是也能像正正一樣安靜就好了,對了,正正為什么這么安靜,你能教教我嗎?”
這位家長和夏樂珊都是女人,特別是在孩子的問題上,一談起來根本就收不住。
這個家長剛好也是話多的,拽著夏樂珊說個不停。
而夏樂珊臉上卻是沒有絲毫的不耐煩,這一點更是讓這位家長說話的興致大增,更是停不下來。
她說了許久,直到感覺自己話說的太多了,因此有些口渴,這才停了下來。
她看了眼一旁自己的寶寶,轉(zhuǎn)頭對夏樂珊說道:“夏小姐,我想去接杯水,但我的孩子還在這兒,你能不能先幫我看一會兒?我馬上就會回來的,不會耽誤你太長時間。”
“當(dāng)然可以?!毕臉飞簺]有絲毫猶豫地答道。
“那就麻煩你了哦?!?br/>
女人向她道了謝之后,便趕緊出去了。
看見她離開,夏樂珊才重新將視線落在正正身上,他正跟那個女人的孩子玩,相處的還算融洽,那個女人的孩子是個小男孩,看到想要的東西就會從別人那搶過來,所以,正正已經(jīng)被那小孩搶過很多次了。
但是,正正卻懶得和他計較,他想要,便十分大方地給了他,好像這對于他,并沒什么。
不過他的表情卻是十分嫌棄的,似乎是在嫌這個小男孩有點煩。
正正的表情,不禁讓夏樂珊笑出聲來。
現(xiàn)在再次想到那個女人說的話,夏樂珊倒是覺得有幾分對了,如果正正也和別家孩子一樣喜歡哭鬧,那現(xiàn)在他和這個小男孩勢必爭搶起來,到時候兩邊都哭起來,她該如何是好?
“臭臭!”
那個女人的孩子突然站起身來,嘴中喊著些什么,一副已經(jīng)忍不住的表情。
夏樂珊很快便明白,這個孩子到底想要干什么。
他這是要上廁所了,而且還是大的。
夏樂珊不禁有些著急的看了眼門口的位置,可是這個小男孩的母親卻到現(xiàn)在都沒有回來,而小男孩卻已經(jīng)快憋不住了。
夏樂珊不禁有些著急,想了想,到底還是無奈地將孩子抱了起來,帶他去衛(wèi)生間,盡管這孩子穿了尿不濕,但到底是大便,那樣會讓他感覺難受,所以還是去廁所比較好。
才剛剛到了廁所,沒多久,這孩子就立刻拉了出來。
夏樂珊手忙腳亂的又將他放到一邊為小孩準(zhǔn)備的床上,準(zhǔn)備將他的尿不濕取出來。
衛(wèi)生間你突然走出一個人,正是這個孩子的母親。
看到夏樂珊在這兒她有幾分驚訝,但很快他又看到自己孩子的樣子,頓時便忍不住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她趕緊從夏樂珊手中接過自己的孩子,并且抱歉的說道:“抱歉啊,夏小姐,不知道他怎么又要大便,明明不久之前才剛剛拉過的。”
“沒事的,那既然這樣,就由你來為他處理吧,我先回去看著正正了?!?br/>
夏樂珊笑著說道,接著洗了手就去找正正了。
但回去之后,她卻并沒有如想象當(dāng)中的看到正正。
夏樂珊突然驚慌起來。
正正現(xiàn)在還沒有學(xué)走路,根本就不可能自己跑出去,所以只有可能是別人過來帶走了正正。
可是別人怎么能就這樣輕易的帶走她的孩子呢?
夏樂珊心中慌晚,但還是逼迫自己鎮(zhèn)定。
這里是早教中心,應(yīng)該不可能會有人敢那么明目張膽的偷孩子,而且這里還有看護和保安,如果有人進來,門口的保安也是會登記的。
她定了定神,接著趕緊去找剛剛在這里的看護。
“我是夏樂珊,請問剛剛在這里的孩子去哪兒了?”夏樂珊有些著急的問道。
這個看護倒是對她有些印象,因為夏樂珊是做了媽媽的人,但她卻能保持一個好的身材和容貌,這些都是很難得的。
因此這個看護才會對她印象深刻。
此刻聽夏樂珊這樣問,她便答道:“夏小姐,剛剛你的丈夫把孩子帶走了呀,他難道沒有和你說嗎?”
“這怎么可能,我的丈夫還在公司里面工作,不可能會來這兒,如果他會來,也會提前和我說一聲的!你之前也應(yīng)該見過我丈夫,所以你就更不可能不知道他是長什么樣子的了,不是嗎?!”夏樂珊比剛剛還要慌亂,她的手也開始忍不住地發(fā)抖。
蘇墨軒怎么可能會突然從公司過來,把正正帶走?就算是那樣,他也一定會提前和自己說的。
所以正正其實是被別的人給帶走了。
夏樂珊腦中似是有什么東西炸了開來,過了許久才緩過神來,向門口的登記處跑了過去。
門口的登記處十分簡陋,登記的信息也并不完全,就只是寫了個名字而已,而那名冊上分明就寫著蘇墨軒的名字。
但她并不相信,要是真是蘇墨軒,他怎么可能招呼都不打的就把孩子給抱走了呢?他明明知道自己也在這里。就算是開玩笑,現(xiàn)在他在遠(yuǎn)處看著自己,也該知道玩大了,該出來了。
因此,夏樂珊又讓人帶她去了監(jiān)控錄像室,她要看看,究竟是誰冒充她老公的名字,把她的正正給抱走了。
調(diào)出監(jiān)控之后,她更是驚慌。
因為把正正帶走的人,居然是劉總。
只見劉總將正正抱起之后,正正沒多久便立刻睡著了。
瞧這樣子,應(yīng)該是劉總給他下了藥,因為她帶正正出來時,正正才剛睡醒,所以不可能馬上又睡覺了。
夏樂珊非常害怕劉總會對正正做出什么事情,她慌亂的掏出手機想給劉總打電話,可是卻發(fā)現(xiàn)劉總的電話早已被她刪掉,已經(jīng)找不到了他的聯(lián)系人電話。
夏樂珊差點哭了出來的,不過就在這時,手機卻突然響起鈴聲。
她立刻接起電話,電話那頭響起劉總熟悉的聲音。
“樂珊,是我?!?br/>
“劉總,是你帶走的正正對不對?你到底為什么要這樣做?你能不能快點把我的正正還給我,不要鬧了,這樣的玩笑真的不好笑的?!毕臉飞河行┖ε碌膯柕?,她聲音當(dāng)中帶著些哭腔。
她真的很害怕劉總會傷害正正,但是她又不敢告訴這里的人,因此壓低了聲音和劉總通話。
劉總只是沉默了半晌,接著才對她說道:“樂珊,我沒有跟你開玩笑,我當(dāng)然知道這個不能開玩笑了,所以,你來我們之前的地方找我吧,我們好好聊聊。”
他并沒有再說其他的話,而夏樂珊也明白,如果想要看到正正就必須去那兒找他。
劉總直接掛斷了電話。
夏樂珊沒了把淚,對那正在慌亂的人們說道:“沒事了,我已經(jīng)知道是誰了,謝謝你們了,我先去接孩子了。”
然后也不再多說什么,直接出門打車向之前的別墅趕去。
她出門的時候,蘇墨軒有給她安排接送的司機。
但是她現(xiàn)在不敢讓那個司機送她去,因為那樣的話蘇墨軒也會知道這件事情,以他的性格很可能會直接沖過去找劉總,到那時,事情會怎樣發(fā)展就不一定了。
很快便來到她之前所居住的那棟別墅,這棟別墅是劉總的資產(chǎn),但她以前并不知道這些。
她和母親曾在這里一起居住過,母親還在這里治好了失憶,所以這里在某種方面來說,對她和母親都有著不同的意義。
她挪動腳步走了進去,即使這里已經(jīng)沒有人再住,但是劉總依舊讓人將它打理得很好。
等傭人開了門,夏樂珊便迫不及待地問道:“劉總在哪兒?快點帶我去見劉總!”
有人并沒有說些什么,只是笑著將她迎了進去。
夏樂珊皺了皺眉頭,但到底還是沒多問。
只不過她卻驚訝的發(fā)現(xiàn),其實她已經(jīng)沒有住在這里,但是這里卻還保持著和她當(dāng)時一樣的場景。
看到這些,夏樂珊心中不禁有些感慨。如果蘇墨軒當(dāng)初遲遲不能恢復(fù)記憶,沒有過來找她的話,她可能真的會一直在這里住下去,和劉總一起。
“樂珊,看到這些,你是不是對當(dāng)初很懷念?是不是腦子里立馬就浮現(xiàn)出,我們以前在這里的點點滴滴,那些幸??鞓返臅r光?!眲⒖傉驹跇巧?,期待的看著她,然后又閉著眼睛,好像開始回憶起了以前的事情。
夏樂珊愣了愣,但是卻并沒有搭理他這句話,因為對于她來說,這里根本就不幸福,不快樂,這里對于她來說,簡直就是一個地獄!她永遠(yuǎn)都不想回憶起這個地方。于是,她連忙急不可耐的問劉總道:“你到底把正正藏在哪兒了?快點告訴我!不要跟我扯其他的東西了,我現(xiàn)在只想見到我的正正!”
劉總對她的話有些不滿意,“怎么?你很關(guān)心他嗎?”
夏樂珊皺了皺眉頭,理所當(dāng)然的答道:“你這是說的什么話?正正他是我的兒子,我當(dāng)然很關(guān)心他,這還需要問嗎?你只需要快點告訴我他到底在哪就行了,誰知道你有沒有對他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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