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是不是要和敏姐姐約會啊,”滕崢和滕嶸向來關(guān)心滕峻和任敏的戀情,這日午后,雙胞胎姐妹見放假回家就窩在房間不出門的滕峻難得收拾整齊準備出門,就好奇地問了句。
滕峻想了想,沒像以往那樣敷衍過去,而是笑著點點頭。
昨天接到任敏的電話,他很認真地考慮過兩個人的關(guān)系,然后發(fā)現(xiàn),像任大小姐這么完美的擋箭牌,他要是錯過了,絕對找不到第二個,所以滕峻決定,以后演戲的時候,要演得像一點。
“大哥,你長期在濱城不知道,想追敏姐姐的人可多了,你難得回來一次,可要好好表現(xiàn),昭示你正牌男朋友的存在感。”滕崢說這話的時候,笑容略顯詭異,導(dǎo)致滕峻無法作出判斷,她是真的擔(dān)心自己的“女朋友”被人拐走了,還是單純地想看熱鬧。
“對啊,敏姐姐出席各種晚宴,每次的男伴都不相同,都有人打賭你會不會被人撬墻角了?!彪鴰V附和姐姐的話,在旁邊添油加醋。
滕峻聞言無奈一笑,滕崢滕嶸擔(dān)心的事情,他壓根兒就不放在心上,有任萱任二少在,他的墻角,誰也撬不動。
任敏很守時,滕峻開車抵達任家的時候,她剛剛出來。
“滕峻,別來無恙?!比蚊粜χ蛩姓惺?,幸福的表情非常符合和男朋友久別重逢的女孩子。
“怎么就你自己,阿萱呢?”滕峻出門前,是做好了有電燈泡陪伴的心理準備的,說實話,有任萱在場,他和任敏比較不容易冷場。
“被爺爺叫去公司了?!比蚊羯宪囎茫吙郯踩珟н吅碗f話,“我大哥堅持不肯繼承家業(yè),爺爺拗不過他,勉強同意了,他怕二哥有樣學(xué)樣,把他盯得特別緊,每天必須到公司報到。”
“敏敏,你有沒有想過以后怎么辦?”他們原先商量的是,日后尋找機會解除婚約,可是任萱成了任氏的下任接班人,他想要保持單身,就不大可能了,任敏還要陪著他單身,不被人懷疑都難。
“還沒想好?!比蚊魮u頭,神情稍顯復(fù)雜,她和任萱曾經(jīng)計劃過以后分別出國,只要任氏有人繼承,他們的婚事就不會被家人逼得太緊,只要他們抗得過最初這幾年,以后的事情就好辦了。
誰知離家多年的任疏明明都回來了,卻不肯繼承家業(yè),更神奇的是,爺爺居然放人了,她和任萱的所有計劃,都成了水中花鏡中月。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想我們的婚約可以繼續(xù),這樣你就不用擔(dān)心被家人逼婚了?!币娙蚊魶]有安排,滕峻把自己的想法和盤托出。
“為什么?你不是……”雖然滕峻之前打過一個孩子,但任敏知道,他肯定是有喜歡的人了,不然那個孩子是從哪里來的,怎么一個學(xué)期沒有聯(lián)系,滕峻和他的男朋友也走到盡頭了。
“我們分手了,以后也不可能和好?!彪θ蚊籼寡韵喔?。
任敏沒說話,只是深深嘆口氣,就算她和滕峻能做假夫妻,任萱呢,他到哪里去找個合適的擋箭牌,真愁人。
滕峻從來沒有陪女孩子逛街的經(jīng)歷,不過在他的想象里,像任敏這種不差錢的女生,買東西應(yīng)該是很爽快的,喜歡什么拿什么。
誰知任敏卻不能免俗,照樣精挑細選的,用她的話來說就是,她想要多少件禮服都買得起,可是任真的百日宴,她最多就會穿一、兩套,不一一試過,怎么知道哪套比較適合。
如果任敏只是自己試衣服,滕峻不會太過抱怨,他在旁邊等著就好,但是任敏挑選的都是情侶款,她試一套,他得陪著試一套,三、四套衣服換下來,滕峻感覺比踢場球還要累。
眼看任敏還要去試第五套,滕峻把她攔住了,“敏敏,你看上哪些,全部打包帶回去,等你選好了,告訴我一聲就行。”
任敏見滕峻的臉色的確不大好看,同意了他的意見,把之前試過的、以及她另外看上的衣服全部讓人打了包,分別送到兩人家里。
從定制禮服的店里出來,滕峻又累又渴,就請任敏去喝東西。
任敏抱著杯不加糖的冰咖啡,看著滕峻眉頭都不皺的一口氣喝下兩杯酸得倒牙的柳橙汁,還想招手要第三杯,不禁有了個大膽的想法。
“滕峻,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滕峻這個表現(xiàn),太眼熟了,去年的時候,陳毓就是這樣的,更要命的是,她和陳毓還是龍鳳胎,心靈感應(yīng)特別強,陳毓酷愛各種酸味食品的期間,任敏沒少陪他吃。
既然想要任敏幫他打掩護,滕峻也沒想過要瞞著她,就點了點頭。
“你們搞什么?孩子都有了還鬧分手……”任敏困惑地眨了眨眼睛,有些不明白滕峻為什么想要改變主意履行婚約。
滕峻沒說話,抱著第三杯柳橙汁喝得津津有味。他在想,不曉得學(xué)長知道他早就有未婚妻了,會有什么想法。
轉(zhuǎn)眼到了任家小公主百日宴當(dāng)天,滕峻算是半個任家人,大清早就被任敏叫了過去,兩人打扮地特別登對,讓任萱看了,很是有些眼紅。
“滕峻,你什么時候回來的?”任家的人都在忙著準備中午的宴會,蘇雅抱著女兒無所事事,一不留神就看到了同樣閑得無聊的滕峻。
“前幾天剛回來。蘇雅,這是你女兒嗎?”可能是懷著孩子的關(guān)系,滕峻現(xiàn)在看到漂亮小朋友,眼神就有點挪不開。
“對啊,這是我女兒,小毓幫我生的,叫做蘇念?!碧K雅平時就喜歡抱著女兒到處獻寶,今天滕峻主動問起,更是合了他的心意。
滕峻聞言忍俊不禁,蘇雅很小的時候跟著父母到任家做客,因為太過調(diào)皮,玩捉迷藏時把自己搞丟了,是陳毓把他找到的,兩人從此結(jié)下不解之緣,就是陳毓后來發(fā)生意外,心智停留在六歲,蘇雅對他也是不離不棄,他的女兒不是陳毓生的,還能是別人嗎。
“能讓我抱抱嗎?”四個多月的嬰兒,看上去已經(jīng)比較結(jié)實了,不像韋浩宇家剛出生的韋依寒,滕峻那是連碰都不敢碰一下。
“當(dāng)然可以?!碧K雅把女兒塞給滕峻,“念念,我們讓姑父抱抱啊。”
蘇念不是個認生的孩子,就是被滕峻不甚熟練的姿勢抱著也不生氣,還哼哼唧唧說著除了自己誰也聽不懂的語言。
“念念真乖!”要是他家寶寶也有這么可愛,一個人養(yǎng)他也認了。
“滕峻,開學(xué)之前你都在明陽吧?”蘇雅聽人表揚他家女兒,已經(jīng)聽習(xí)慣了,表情波瀾不驚,反而問起了滕峻其他事情。
“不一定,我可能過幾天就回濱城,有什么事嗎?”比起明陽,滕峻還是更喜歡濱城,章景明家里,可比滕家清靜多了。
“也沒什么,就想約幾個人打場球,你來嗎?”蘇雅自幼在籃球王國長大,每學(xué)期也都有比賽要打,今年為了陳毓生蘇念,他回國借讀了一個學(xué)期,國內(nèi)籃球運動明顯沒有足球運動開展廣泛,蘇雅想約幾個水平相當(dāng)?shù)拇虬雸鋈龑θ疾蝗菀?,碰到滕峻,自然不想錯過。
“只要我還沒走,你給我打電話就行。”滕峻的籃球水平不如足球,但是身體條件在那里擺著,欺負蘇雅這樣的國中小朋友,綽綽有余。
和蘇雅寒暄完畢,滕峻發(fā)現(xiàn)有人在扯自己的衣袖,回頭一看是任敏,“你確定,你現(xiàn)在還能打籃球?”
滕峻立馬傻眼了,他能說他暫時忘記了孩子的存在嗎。
酒宴定在中午十二點開始,不過十一點不到,就陸續(xù)有客人過來了,任敏身為主人,拖著滕峻到門口招呼親戚朋友。
“小舅舅,你來了!”任敏遠遠看到陳子琪走過來,立刻不著痕跡地貼到了滕峻身邊,還親密地挽住他的手。
滕峻的身體很不自然地僵硬起來,可仍是笑著叫道:“小舅舅?!本退悴桓蚊?,從陸紫儀這邊算過來,他也該叫陳子琪小舅舅的。
“思思,這是任敏姐姐、滕峻哥哥,要記住哦?!标愖隅魇顷愖暇完懽蟽x的父親前不久剛找回來的失散多年的小兒子,和任敏都不熟,更不用說滕峻,不過他懷里的陳思甜甜一笑,就把大家都逗樂了。
陳子琪抱著陳思進了大廳,滕峻剛要松口氣,卻在看見下一位客人時僵住了,他沒有經(jīng)過任何思考,就把身邊任敏正要抽出去的手,挽得更緊了,誰能告訴他,為什么崔熙也會來參加任家的宴會。()“姚太太,你好!“任敏感覺到滕峻的異樣,臉上的笑容絲毫不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