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陳重的話傳到了觀戰(zhàn)席上,那些人聽了都是奇怪。
“這陳重不會是失心瘋了吧?他難道覺得這場上還有人會愿意幫他的?”
“這還真不一定,這家伙一直以來都莫名其妙,嘩眾取寵,還總覺得所有人都不是他的對手,都活該輸給他,這一次他可能真覺得有人會服他,幫他呢?!?br/>
“那就有意思了,我真想看看待會他的表情啊。”
那些厭惡陳重的人,七嘴八舌,一下子好像是得出了一個很有說服力的說法,都是樂了起來。
“哎,這陳重到底怎么想的,這明顯是那些人在針對他啊?!?br/>
“可是這又是不違規(guī)規(guī)則的,能怎么辦?”
“這不是蘇破蘇大人要幫他嗎,他居然還給拒了?!?br/>
“平時他挺聰明的啊,怎么今天一下子糊涂了?!?br/>
支持陳重的人都是唉聲嘆氣,今天本來他們就是憋著一口氣,被方知命那橫掃不歸嶺的氣勢壓的根本抬不了頭。
所以他們壓根基本都沒有押陳重能贏得了方知命,只是押陳重能順利進(jìn)入下一輪罷了。
結(jié)果現(xiàn)在看來,好像陳重連下一輪都進(jìn)不去了,這真的是讓他們揪心到了極點。
“我說……這,大人,應(yīng)該還有后招吧?”趙空達(dá)現(xiàn)在是學(xué)乖了,干脆直接問寧偏的意見了。
“大人贏定了?!睂幤绽Z出驚人,而且,這一次,她是真的抱著十足的把握說出來的。
在整個局勢完已經(jīng)徹底不利于陳重的情況下。
至少,趙空達(dá)是想不到陳重要怎么贏了,能夠勝利的條件都想過了。
除非那些剩下的人都是一股腦支持陳重,把自己取得的命格給他,否則,只要他們把命格給了和陳重咬的很緊的后面幾個人,陳重必輸。
“看著吧,大人總能出其不意?!睂帞嚯y得地開口說了一句。
而顧青崖則是瞪大了眼睛,已經(jīng)無比期待接下來的場面了,他是除了寧偏以外,陳重的最大支持者,他是無論如何都覺得陳重必勝的。
“我覺得偏偏姐姐說的不錯?!彼f著還拍了一下寧偏的馬屁。
寧偏沒看他,大家都在盯著場中看。
局勢,終于是到了最后了。
隨著陳重的話音落地,蘇破也不再阻撓事件發(fā)展了。
那些還存在的參試者,一個一個將自己的命格交給了那些排名靠前的人。
到了最后,場上持有藏命匣的人,只剩下了九個人了,其他人都出局了,而在這九個人里,還有一個人,也必然出局。
那個人,就是陳重了。
沒有懸念了。
因為,所有人所持有的命重,在之前就已經(jīng)得到過統(tǒng)計了,而在剛剛除了遙遙領(lǐng)先的方知命,李不惑,文淵三個人,以及陳重除外,剩下的人,都是得到了其他參試者的幫助。
按照之前的統(tǒng)計過的命重,陳重已經(jīng)輸了。
蘇破忍不住看向了陳重,他之前覺得自己已經(jīng)完看明白了這個年輕人。
一個狂妄,自信,卻的確本事高強的年輕人。
但是現(xiàn)在,他又該怎么辦呢?
要知道,如果輸了這一場,出局的話,陳重很有可能要面臨死亡的威脅。
難道,他自己不知道嗎?
蘇破本來,也就是秉承著上峰的意思,朝著仙洲派靠攏罷了。
現(xiàn)在既然陳重自己一意孤行,他也沒有責(zé)任一定要把拉回來。
大不了,就是繼續(xù)中立而已。
只是這個年輕人,恐怕就要死了。
他到底在想什么?
蘇破不明白,他也同樣不知道,這個年輕人,此時此刻,究竟是真的還有后招,還是已經(jīng)徹底破罐子破摔了。
“大人,可以統(tǒng)計命重了?!崩钤浆F(xiàn)在是興奮的要死,他是真的不明白,這個陳重到底是吃錯了什么藥,居然是真的就讓事情這么發(fā)展了。
本來,他還以為會有波折,在蘇破的干擾下,可能最終無法將陳重淘汰出局。
現(xiàn)在,一下子,陳重就要出局了,老實說,李越自己都覺得有點不真實。
但是,只要結(jié)果是好的就好。
“來吧。”蘇破已經(jīng)不管了。
而另一個和方開鳳有舊的考官,雖然心里也是著急,但是事已至此,他也是無可奈何了,只能看著計算命重的人,朝著還握有藏命匣的人走過去了。
“哈哈哈哈,陳重這一下還不輸?”
“輸定了,這人,到現(xiàn)在還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模樣,也不知道他怎么有這個底氣的。”
“可能人已經(jīng)傻了吧。”
觀戰(zhàn)席上,大家都在等待著最終結(jié)果了,翹首以盼。
因為,陳重敗局已定了。
“不要慌,不要慌,大人一定可以贏的?!壁w空達(dá)雖然心里慌到了極點,也根本想不到陳重怎么還有可能翻盤。
但是,他只能這么不斷安慰自己。
“七十八兩四錢,李濤。”統(tǒng)計最終命重的人,開始做最后統(tǒng)計了。
第一個,叫做李濤,之前是六十八兩二錢,位列第九,現(xiàn)在得到了別人的幫助,一下子就躥升到了六十八兩二錢。
這個重量不多不少,正好超過了陳重的六十八兩一錢。
一錢之差,陳重就要排到第九去了。
這個之前第九的人,都比陳重的命重高了,就更不用說其他人了。
接下去是之前排名第八的人,他的命重到達(dá)了七十兩。
隨后是之前排第七的,一個一個,都是完超越了陳重的命重。
陳重,是真的輸定了。
而那個統(tǒng)計命重的人,好像也是故意要給陳重難堪一樣,就是不去統(tǒng)計陳重的命重,就是故意要把他放到最后一位去統(tǒng)計。
終于,連方知命都象征性地給他統(tǒng)計了一下。
只剩下陳重了。
“這位參試者,請將你的命重報上來。”那個統(tǒng)計命重的,明明是完清楚陳重的命重的,卻偏偏還是明知故問。
“請看?!标愔貙⒉孛贿f給了那個統(tǒng)計者。
那個統(tǒng)計者將藏命匣拿了過去,用特殊的器具秤了一下,隨后大聲道:“參試者陳重,最后取得命重,六十八兩一錢!”
塵埃落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