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輕的撫摸了寄可傾的頭發(fā),對于這次他沒有隱瞞自己的身份,很坦然的說出:“傻瓜,我就是那個神秘人啊?!?br/>
他道出身份,寄可傾迷迷糊糊的,臉上竟然露出了笑容,同時又問道:“難道你既是蓮殤又是神秘人?”
蓮殤想不出她這么傻,自己已經(jīng)接近她幾個月了,連自己是誰都沒有認得出來。
不過這個傻丫頭正是他所愛的啊,蓮殤情到濃時,便情不自禁的在她臉上輕輕一啄。
他像剛才她湊近他耳朵一樣湊近了她的耳朵,柔聲細語的講道:“可傾其實啊,我還有一件事沒有告訴你,你……想不想聽呢?”
蓮殤的心意已經(jīng)很明顯了,但是他在糾結(jié),怕這個時候說出怕她太過尷尬,卻又怕自己后悔,這可是難得的一次機會啊。
迷迷糊糊的寄可傾沒有了主觀意識,對于他的神秘更想進一步的了解,便纏著他問道:“你說你說,我想聽?!?br/>
纏人的寄可傾對比平時的她來說少了份理智,更多了份誘人,就這樣掛在他身上,都能讓他感受到誘惑。
看到這么可愛的她,蓮殤的心一下子軟化了,附在她耳邊上說道:“其實我喜歡你。”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哦i整顆心都提在嗓子眼上,生怕寄可傾會駁了他的喜歡,更害怕失去她。
意識淺薄的寄可傾聽到他的話之后咧嘴一笑,傻呵呵的,她也想對他說同樣的話,但是之后她就像是失去意識一樣倒下了,蓮殤抱著她,臉上的笑容頓時凝滯,小心翼翼的問道:“可傾?可傾?”只是沒有她的回應。
他立即將寄可傾平著斜躺在地上,把了一下脈搏,發(fā)現(xiàn)她只是因為虛弱而再次暈倒了過去而已。
只是當他再次深入探查她的脈搏時,她發(fā)現(xiàn)寄可傾的身體里有著不利于她的藥,這并不是普普通通的生病,而是有人故意拿*迷暈了她。
迷暈寄可傾的人還能有誰?除了蕭逸,此時蓮殤想不出第二個人。雖然他憎恨蕭逸,想找他報仇,只是目前他得保持冷靜,先帶著寄可傾逃離出這里。
然而在暗室外面的蕭逸聽著里面還有聲音,心里著急,想要讓他們快速死掉才好。
報復心極重的蕭逸看向了操控暗室里的機關(guān),這些機關(guān)都是他平日為了防止有賊人,這才故意設置的,沒想到今日倒是能夠用上了。
他看著把手,狡猾的笑著,然后一手按下去,恨到極致才會想讓他們死,蕭逸現(xiàn)在就是這種心理了。
暗室內(nèi)的機關(guān)啟動內(nèi),蓮殤明顯的感覺有機器在“咔呲咔呲”的響動,向四周望過去后發(fā)現(xiàn)墻上突然出現(xiàn)許多小孔。
他還處在驚訝中,看著小孔出現(xiàn)還沒來得及反應,就看到小孔內(nèi)發(fā)射出多支箭,這么多孔便有上百支同時向著他們射來。
蓮殤感覺到危險,依靠腕力與自己手上的匕首,他們擋掉了不少的箭,只是擋得了一時擋不了一世。
這時又是一發(fā)齊箭射來,蓮殤正在前方抵擋的箭的攻擊,卻忽視了自己的身后,連射兩發(fā),皆中在他的后肩上。
箭射進他的血肉之中,蓮殤感受到明顯的痛感,面目猙獰發(fā)出一聲*:“嘶!”
可就這個時候蓮殤抓緊機會,立即帶著暈倒了的寄可傾向暗室最深處逃去,此時沒有辦法了,他們只有越陷越深。
當他抱著寄可傾跑到盡頭時,躲過了一時的箭雨,他將寄可傾躺在地上,隨后自己在一旁休息,喘著氣,累的上接不接下氣。
當蓮殤慢慢松懈下來時,肩上的兩支箭扯動著他的血肉,讓他手臂運動困難。
“難道我們就得死在這里了嗎?”蓮殤看著這黑漆漆的環(huán)境,心中有個疑問突然爆發(fā)出來。
只是他一直不敢相信他才對寄可傾表了白,還沒與她在一起多少日,這就死在了這暗室之內(nèi)。
于他,多少是有幸福在的,但是也多少有點遺憾。他靜靜端詳著身旁的寄可傾,眼眸中只剩下了溫柔。
他輕輕撫摸她的臉頰,對著她說道:“可傾,不知道還有沒有余生,如果我們倆一起逃出去了,那我一定聘你為妻!”他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但是就在此時他的嚴重卻忽然看到了一絲亮光,他驚喜的看著那唯一的亮光,接著起身順著那個方向走去。
他半睜著眼睛透過那個小小的縫隙中看到了外面的世界,沒想到外面是一片綠油油的樹,不再是勾心斗角的儀王府。
“有救了!”看著這個小小的縫隙口,蓮殤感覺到這就是上天給他們生存下去的最后一線希望。
從他的眼睛中可以看到希望的光,他立即拿著小匕首,想著用匕首能能夠砸掉這堵墻。
他滿懷期待的用小匕首辛勤的砸,也全然不理肩上的傷,一心只想著要出去,這樣才能不辜負他們兩情相悅的感情。
經(jīng)過他的努力,終于在這面墻上打通了一條通道,當光線徹底從外面透到暗室里時,蓮殤感覺眼睛中全都是光亮。
暗室連通郊外,蓮殤將四周環(huán)視一遍,發(fā)現(xiàn)外面并沒有儀王府的人在看守,說明他們也沒想到這個墻那么不禁敲打。
事情完成后,他興奮的回頭對著依靠在墻上的寄可傾說帶:“可傾,我們有救了!”他興奮的像個孩子一樣。
他抱起寄可傾,露著笑容往外走,暗室里的空氣新鮮度不好,但是當他們一走出來時,感覺整個世界都清新了好多。
然而蕭逸在啟動暗室暗器開關(guān)后,他則認為兩人在暗室里必死無疑,所以也就沒有再去理會他們。
“王爺,里面那兩個若是真的死了怎么辦?。俊毕氯擞行鷳n,畢竟好歹也是晉王府的人。
蕭逸冷哼一聲,事到如今他已是不怕與蕭縉成仇了的,怒聲說道:“他晉王府若是想來復仇,那本王必定是樂意,只看他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下人知道自己對王府的事情多言了,在蕭逸的指令下退到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