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謀有些傷感的看著空中突然刮起的西風,不由得心中一緊,有些無奈地說到。
“杜叔,走了?!?br/>
王謀這一句話說出來,賈南荀立馬就哭了起來,其實在這幾天賈南荀就能看出來杜六指已經(jīng)有明顯的死志了,但是沒有想到,這一天會是這么的快。
“相公,杜叔他,回不來了嗎?”朱碧走到王謀面前,淚眼朦朧的看著王謀。
王謀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對于這樣的結果,其實王謀也是不希望發(fā)生的,但事實就是如此的殘酷,杜叔走了,這是無法爭議的事實。
于是,王謀只能有些無奈的揉了揉朱碧的腦袋,但是這一個動作了有多少辛酸,只有王謀自己知道。
朱碧在感受到了王謀這個動作后,直接撲到了王謀的懷里,小聲的哭著。
而這個時候,被王謀背在背后的錢不足也蘇醒了,剛一蘇醒就大聲喊著。
“杜叔,杜叔,你不要走。”
但是當錢不足看到在場的就只有王謀幾個人的時候,錢不足就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是還是抱著那么一絲僥幸的心理來看著王謀說道。
“老王,杜叔還活著是嗎,告訴我是的,快,告訴我杜叔還活著?!?br/>
看著錢不足這近乎祈求的話語,王謀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淚水又一次不爭氣的從自己的臉龐劃過。
“不,你騙我,杜叔不可能會死,杜叔是天下速度第一的風王杜,是天下第一樓四大老板之一的杜老板,他怎么能死,杜叔他不可能死!”錢不足有些不可相信的捂著自己的臉。
王謀看著杜六指悲傷的哭著,以及自己懷里不斷小聲哭著的朱碧,自己的心里也是難受的不行。
“難道這就是修行嗎,修行就是看著自己身邊的一個又一個人離開嗎?”王謀有些悲觀的想著,說實話,杜叔這一離開,對于他們這所有人都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但是作為這個隊伍里面的主心骨,王謀知道自己雖然也是十分的悲傷,但是自己卻不能就這么倒下,自己應該做些什么,即便不能將自己這些人從悲傷之中拉出來,但是起碼也不能就這么在這里無所事事下去。
再加上自己手里面還拿著這一次戰(zhàn)斗中的最為關鍵的白鹿書院的鎮(zhèn)宗之寶,傀儡師不會不來找他們的,即便是現(xiàn)在暫時是安全的,那也有大概率是因為傀儡師自己被杜六指臨死的一擊打的還沒有恢復元氣,以及現(xiàn)在傀儡師手底下確實無人可用,不然的話杜六指不可能不過來找王謀。
但是現(xiàn)在我們該怎么做呢?王謀又陷入了思考之中,王謀這一群人的實力不算弱,但是要是在這里來看的話,也是有些不夠看,雖然不敢說一點用處沒有,但是王謀等人要是現(xiàn)在入場的話,可以用收效甚微來形容。
再加上現(xiàn)在王謀等人手里面還拿著這一場戰(zhàn)爭關鍵的法器,要是進入戰(zhàn)場的話勢必會與傀儡師對上,萬一圣人那下疏忽了沒有控制住傀儡師,那么王謀等人不就相當于給他們去送菜了嗎。
那么接著逃嗎?王謀有些無奈的想著,這個看起來確實算是一個比較好的選擇,但是王謀現(xiàn)在實在是咽不下杜六指這口氣,并且估計不只是自己如果自己要跟賈南荀他們說要接著躲得話,賈南荀他們估計都不可能答應。
再者說了,如果繼續(xù)逃的話,他們又能逃到哪里呢,現(xiàn)在估計各個地方都會有雙方設下的暗局,萬一王謀他們一不小心踏入了這些暗局之中,無論設這個局的是白鹿書院一方還是中土皇族一方,在什么都不明白的情況下,估計王謀等人都不會太輕松。
面對著這樣的情況,王謀徹底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不過現(xiàn)在至少有一點還是可以確定的,那就是現(xiàn)在場上的局勢對于自己等人來說應該是一個優(yōu)勢的局面,因為杜六指最后發(fā)出的技能肯定帶來了不少的效果,甚至可以說只要王謀等人能夠使這個情況保持住,那么這一場戰(zhàn)斗,最后的勝利者肯定會是王謀一方,這個是基本可以確定的。
但是這一場戰(zhàn)斗對于中土皇族一方其實還是有著兩個比較大的翻盤的可能性的,一個是王謀等人手里面的那白鹿書院的三件鎮(zhèn)宗之寶,有了這三件法寶,中土皇族的目的也就相當于完成了,根本也就沒有必要繼續(xù)打了。
第二個關鍵點就是李莊了,圣人已經(jīng)親口承認了李莊代表的就是白鹿書院,雖然說李莊只是相當于一個移動的大型圖書館的作用,但是王謀總感覺不止這一些,不然的話圣人也不可能對于李莊是這么的重視,李莊他肯定與白鹿書院有著其他的,別人所不知道的關系。微微吧
不過雖然說李莊這個關鍵點知道的人并不多,但是傀儡師不可能不知道的呀,因為就連哪位禹王爺都知道李莊的獨特效果,但是作為這一次行動的總指揮,傀儡師沒有可能不知道的呀,但是這么說的話,為什么李莊卻沒有人去進行針對呢?僅僅只是派出了唐刀這么一個看起來并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人來對李莊進行堵截,這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都不是很合理呀。
等等,難道?這個時候王謀突然想到了什么,瞬間大驚失色。
“走,快,現(xiàn)在不是悲傷的時候了,趕快跟隨我走呀!再不走,李莊可能會有危險?!蓖踔\焦急地對自己身邊的眾人說道。
王謀這一番話將賈南荀等人從悲傷的氣息中給嚇了出來,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老王,這,李莊兄弟他怎么了。”賈南荀有些疑惑的問道,不知道這怎么就突然牽扯到了李莊了。
這要是在平時,王謀會很耐心地賈南荀解釋道,但是現(xiàn)在,王謀實在是沒有時間了,焦急的說道。
“不要問這么多了,咱們先走,你們相信我,現(xiàn)在李莊他真的可能有危險,你們要不想杜叔的悲劇在李莊兄弟身上重演,就趕快跟著我走?!?br/>
王謀現(xiàn)在真的是十分的焦急,這話剛一說完就朝著杏林講壇的方向跑去。
賈南荀等人在聽到了杜叔這兩個字的時候,便也顧不上其他的了,現(xiàn)在杜六指這件事情已經(jīng)成為他們心中一塊無法被磨滅的傷痕了,所以賈南荀他們也顧不上太多了,便趕忙跟隨著王謀朝著他離開的方向跑去,就連最悲傷的錢不足此時也顧不得被傷了,直接跟著王謀等人向著杏林講壇跑去。
剛一到達杏林講壇,王謀在看到了此時仍然在和唐刀僵持著的李莊,便忍不住長舒了一口氣,還好還好,幸好沒有來完。、
再看一眼周圍的環(huán)境,現(xiàn)在場上的各處戰(zhàn)場情況也是在朝著對王謀等人有力的方面傾斜著,所有的人在圣人浩然正氣賦的加持下,各個方面都有了一定的提升,此時面對著這些與自己實力的人,局勢就已經(jīng)變得十分的輕松了。
而此時主戰(zhàn)場上,圣人雖然也是在和那個傀儡師在僵持著的,但是能夠看出來傀儡師也已經(jīng)變得有些吃力了,在被杜六指臨死一擊給毀滅了一半的如意寶絲以后,傀儡師就相當于被斷了一條手臂,這個時候再和圣人戰(zhàn)斗的話,能夠保持不敗就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
而這個時候,賈南荀等人也已經(jīng)追了上來,看著此時觀察著場上局勢的王謀,不知道王謀到底讓他們這么焦急的過來干什么。
“老王,你這么焦急的叫我們干什么,看著李莊兄弟也沒有什么問題呀,他現(xiàn)在和那個唐刀打的有來有回的,完全看不出危險來呀?!辟Z南荀有些疑惑地問道。
“不,這其中有一些東西你是不知道的,比如說李莊兄弟他其實就是白鹿書院的那條白鹿,你們知道嗎?”王謀目不轉睛的盯著李莊和唐刀之間的戰(zhàn)斗,就是為了防備萬一有什么情況自己等人可以及時進行救援,也正是因為這個情況,王謀在和賈南荀交談的時候也沒有將目光轉過來。
“什么,李莊兄弟他不是只狍子嗎,額,不是,李莊兄弟他怎么能是白鹿書院的那只白鹿呢!”賈南荀有些吃驚的說道。
王謀聽到賈南荀這么說也有些無奈,他總不能實話實說吧,就直接說因為圣人感覺白鹿好聽就特意為李莊改變了一下物種。
“額,這個事情,等以后有空在跟你說,現(xiàn)在我們先靠近點,萬一出現(xiàn)什么情況我們來的及反應?!蓖踔\有些無奈的岔開了話題,小心翼翼的朝著李莊的那個方向走了過去,這一路上走得十分的小心,生怕唐刀發(fā)現(xiàn)。
而就在王某快要就近李莊的時候,王謀突然發(fā)現(xiàn)了一點不對的地方,以為剛才有那么一瞬間,唐刀突然有了那么一瞬很不易被人察覺的僵持,但是這個僵持僅僅持續(xù)了那么一個瞬間,瞬間之后便恢復正常。
按照常理來說這一個瞬間的僵直根本算不了什么,但是像是他們這個境界的人戰(zhàn)斗的過程中出現(xiàn)這么一瞬間的僵直卻是十分不合理的,雖然說由于李莊一直在被動防御,這一個瞬間的僵直也并沒有產(chǎn)生什么影響,但是王謀總感覺有些不對勁,悄悄地將這根判官筆,不,現(xiàn)在應該被稱為判官棍的東西握緊了一些,隨時應對著即將發(fā)生的情況。
結果事實也果然沒有出乎王謀的意料,就在這么一瞬間之后,唐刀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手里提著的刀瞬間就變了一個風格,從那種本身十分正氣的大開大合的刀法,變成了一種極其陰險,專門朝著要害之處砍去的邪門刀法。
王某在這個時間瞬間明白了,這一下子恐怕是那個傀儡師做的,他應該是在哪一個瞬間將唐刀操縱了,所以說現(xiàn)在正在和李莊戰(zhàn)斗的應該是那個邪門的傀儡師。
看到這一幕,王謀知道自己等人出場的時間到了,提著判官筆就沖了上去,并且朝著自己身后的賈南荀等人大喊了一聲。
“兄弟們,唐刀已經(jīng)被傀儡師操縱了,上,為杜叔報仇!”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