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您好,我是葉琪?!比~琪坐在旅館的樓道里,打著電話。
“是葉先生啊,請問您有什么事嗎?姚小姐還好嗎?”
“她?她很好,我想跟您商量一件事兒,很重要很重要的事,但是需要征求您的意見”葉琪憂傷地說。
“哦?什么重要的事,說來聽聽,葉先生?!?br/>
葉琪摸著冰涼的地板,“就是關(guān)于契約,可不可以縮短?”
“為什么呢?”
“您看,現(xiàn)在的茜兒很懂事了,情商高了不少,這本來就是您們的目的?,F(xiàn)在我完成了,茜兒可以馬上離開了吧?”葉琪說道。
“是因為您現(xiàn)在很缺錢吧?”電話里的人饒有興趣地問道。
“這關(guān)你什么事?”葉琪依舊冷冷地說道。
“好吧,等你們從海邊回來以后,我們就把姚小姐接走,錢”葉琪忽然打斷道,“錢就不用打過來了?!比缓笕~琪立刻掛掉了電話,心中五味雜陳。
這就是愛你的代價呀,放棄自己的親人去愛你,我做不到啊??赡苁且驗槲覜]有那么愛你的緣故吧
因為喜歡你,才不能喜歡你,這就是自相矛盾吧因為這輩子我可能只會愛你一個人,因為喜歡你,才去愛另一個人
葉琪剛想起身就聽見,“為什么?葉琪你就這么討厭我嗎?”
葉琪知道這是茜兒說得,可是對于這種問題葉琪如何回答呢?如果說實話,那么自己就太自私了;如果說假話,那么自己就太殘忍了。所以葉琪選擇了沉默。
“那么你就算默認嘍?”
葉琪點點頭。
茜兒緊緊拳頭,“你說你不愛我,在我的耳朵里怎么就像是謊話呢?”
葉琪開口了,“收拾你的行李,一覺醒來我們就回實香村,那里會有你爸爸的人來接你,去睡吧!”
茜兒咬著牙,緊著拳頭,“不用你哄我走,我現(xiàn)在就自己走!”
“那樣更好!”葉琪冷冷地說道。
茜兒擦著眼淚,跑走了。
艾米忽然跑出來,拉著葉琪,“哥,快走,快攔著茜兒姐,她好像要走了!”艾米使勁拔著葉琪的胳膊,見葉琪對于茜兒的離開無動于衷,“哥”
艾米也坐下,“你和茜兒姐怎么了?”
“她向我表白了,我”葉琪淡淡地說道。
“為什么,你不是喜歡茜兒姐的嗎?”艾米對這點極為不解。
“喜歡又怎么樣?可是因為我是艾家的棋子,所以沒有任何選擇啊”
艾米沉默了,葉琪接著說,“我還縮短了契約”
“什么契約?”
葉琪說道:“我照顧茜兒的契約,只要契約期限一到茜兒就必須離開”
“為什么縮短?”艾米不解地問道。
“反正早晚都要分開,早痛不如晚痛?!?br/>
“怎么你真的要娶那個墨西晰嗎?”
葉琪頓了頓,還是點點頭。
這時茜兒拖著行李大步從葉琪眼前走過,夜嘉從后面追著,“茜兒姐!茜兒姐!”見到葉琪停下了腳步,“哥艾米你們,這是?”
“哥讓茜兒姐走吧,我們都是艾家的一枚棋子,只能被主人控制的棋子?!?br/>
夜嘉不在追茜兒了,“哥,那我們”
葉琪忽然起身,艾米也跟著站起來,“是時候該復(fù)位了?!?br/>
茜兒傷心地一個人坐著飛機,回到實香村,那時已經(jīng)是中午了。
茜兒來到實香村就見一輛輛黑色轎車停在葉琪家門口,崔嘉敏從車里走出來,“歡迎您回來,姚小姐。我們回家吧!”
茜兒點點頭坐在第一輛跑車的后座,翻開到實香村第一天的日記:2014,8,xx
我見到了我今后的室友,他叫葉琪,打扮有些怪異,人很好。他會做媽媽味道的面湯,不過是個鐵公雞,今天一個偶然,我把初吻送給了他。可是吻完他后,自己的心砰砰跳個不停,真是奇怪!
車子啟動了,茜兒拿到了手機照了一張實香村作為手機背景。只是可惜,在和葉琪住在實香村的這段日子里,自己沒有和葉琪留下過一張照片。
忽然茜兒的心一痛,眼淚就莫名其妙地流下來,旁邊的管家問道,“姚小姐,你怎么了?”管家急忙拿著紙巾給茜兒擦淚,“為什么可能?”
司機突然插了一句,“離別當然是痛苦的了,要是想哭就痛痛快快地哭個夠吧!”
聽完這句,茜兒的淚猶如洪水般涌出,“葉琪!嗚~葉琪!”
茜兒哭著哭著就睡著了,但是在睡夢中,“葉琪”
司機問道,“崔管家呀!這個‘葉琪‘是誰呀?他的未婚夫?”
“是那個契約者?!惫芗乙贿叺卣f道,一邊用紙不斷地擦拭著茜兒臉上的淚。
這時崔管家拿出手機放到嘴邊,“信息部?!?br/>
手機馬上回應(yīng),“正在撥號接通”
“喂?我是姚小姐的管家,崔嘉敏。我想請您幫我查一下契約者的身份,不知道可不可以?”
“當然可以,葉琪是吧,兩天就可以把事情解開!”電話里的大哥爽快地說道。
崔嘉敏掛掉電話
司機也掛掉了電話
車停在了,茜兒的別墅前,崔嘉敏把茜兒從車里抱出來。(沒錯沒錯,是公主抱哦!?。?這使得一群女傭嘆為觀止呢!
忽然一個女傭瞪大眼睛,“你們看女魔頭回來啦!”這一句話,使得一公里開外的女傭都聽見了,整個別墅的女傭跟打了雞血似的,沸沸揚揚的。各個都嘆息日子過得太快,嘆息好日子要到頭。
在茜兒睡著的時候,一場新聞發(fā)布會開始了。
站在臺上的分別是艾青夜、艾青琪、艾米三人,這時艾青夜走上前去,“我宣布我艾青夜,將要繼承艾家電子公司?!碑敃r的新聞發(fā)布會,姚夜(姚貝茜的父親)也坐在臺下,看見艾青夜走上臺時,整個人都傻了,因為走上臺的不是別人正是那個在契約書上簽著:‘葉琪‘的人。
“姚大人,你怎么了?”“姚大人?”原來姚夜見到照顧自己女兒的正是仇人的兒子,心臟病又犯了當場休克。
這時的茜兒還回憶著痛苦,她還渾然不知任何事,就在這時茜兒睜開了雙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場特殊的新聞發(fā)布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