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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州某職中援交騷女 冠世大廈紀硯正在辦公室

    冠世大廈。

    紀硯正在辦公室里看文件,手機響起的時候,他瞥了眼陸時禮的頭像,就收回了目光,壓根沒打算看消息。

    過了一會,手機屏幕上又跳出來一條消息:

    -“你老婆在這兒呢!”

    紀硯再次瞥了眼消息預覽,依然沒有回復。只是不知為何,看文件的注意力,逐漸有些渙散。

    -“你就不想知道,你老婆說了你什么壞話?”

    紀硯皺起眉頭,眸子里的池水漸漸泛起波瀾。他拿起手機給何維打電話:

    “備車?!?br/>
    ----

    豪吉斯飯店。

    “嫂子,我點的可都是店里最貴的菜,等會你好好嘗嘗味道!”

    陸時禮陪著笑,盡力地讓自己融入江笛和喬默默的深閨話題。

    他在心里暗暗罵道:“該死,紀硯一到關鍵時刻就裝高冷。他到底來不來?!”

    江笛看著飯店里華麗的裝潢,不由得感嘆,有錢人的快樂她想象不到。

    “阿笛,你之前吃過這里的菜嗎?”喬默默喝了口茶,問道。

    “吃過一次。”之前蘇麗娜給紀硯買的蝦仁粥,就是這里的。

    “那一定是紀硯帶你來的吧。”陸時禮搶著接話,他和江笛唯一的共同話題就是紀硯,其他實在找不出來了。

    “不是?!苯训鸬?,垂下眸子,“他從來沒帶我出來單獨吃過飯?!?br/>
    陸時禮訕笑,見場面有點尷尬,只能“呵呵”兩聲敷衍過去。

    “無語死了,我嚴重懷疑紀硯是個瞎子,你這么漂亮,他都不帶你出去漲漲面子?”

    喬默默聽不得好閨蜜受委屈,直接把嘴炮火力對準紀硯。

    “沒錯!他就是個瞎子?!?br/>
    江笛咬著唇,眼神有些哀怨。想到這連日來發(fā)生的事情,她肚子里滿腹委屈,不吐不快。

    “看不見別人對他的好,真的,再好都沒用。我覺得他不止是瞎,簡直就是身體有缺陷!”

    “他有什么好的?商界奇才?我懷疑上帝給他開了一扇窗之后,就關門把他腦子給夾了!”

    “仗著自己長得還算能看,就每天擺這個臭臉,三句話里兩句帶毒,隨時咬人。我反正是準備去打個狂犬疫苗了,免得哪天把這條瘋狗惹急了。”

    江笛的嘴像機關槍一樣,突突突地說個不停,全是紀硯的壞話,可見她心里對紀硯是有多么的不滿。

    “嫂子……其實這些都是小缺點,紀硯還是有很多別人比不上的地方!”

    陸時禮聽得頭上直冒汗,眼神慌張地往江笛身后瞟去。

    “別人比不上的?確實,沒人比他更傻逼。天下之大,大不過他缺的那塊心眼。等我有錢了,一定帶他去最好的腦科看看!”

    “哦?那就先謝謝你了?!?br/>
    熟悉的聲音從身后響起,江笛愣了一下,眼里瞬間失去了光,不敢回頭看。

    紀硯從江笛身后走了出來,表情意味不明地看著她。

    江笛被紀硯的目光盯得渾身像是有針在扎。

    剛才說的話,全被他聽見了?

    她現在恨不得立馬挖個地道,逃到敘利亞!

    陸時禮見沒人說話,便出來打破僵局:“紀硯你怎么來了?好巧啊,我們還沒吃呢,一起坐吧?!?br/>
    紀硯坐到江笛對面,唇線緊抿,一臉陰沉的看著她。

    江笛回避目光,尷尬的端起茶杯,喝了幾口。

    “怎么?說得口渴了?”紀硯挑著眉,冷不丁吐槽一句。

    “呵,呵呵。”江笛放下茶杯,“你怎么想到來這了?離你公司挺遠的吧?!?br/>
    好尷尬,江笛只能找其他話題,轉移紀硯的注意力。

    “本來正在公司忙,突然覺得頭痛,讓大師幫忙算了一卦?!?br/>
    “大師怎么說?”喬默默突然來了興趣,這種玄學題材的新聞,說不定能爆!

    紀硯輕啟薄唇,目光鎖定坐在對面的江笛:“大師說這里有妖氣,影響到了我,所以我就來看看,到底是哪個小妖精?!?br/>
    喬默默若有所思的點著頭,還拿出隨身攜帶的筆記本:“紀總,那你現在還頭痛嗎?有沒有見到妖精的模樣?對了,那個大師的聯系方式,你可以給我一個嗎?”

    紀硯只是直勾勾的盯著江笛,并沒有回答喬默默的問題。

    陸時禮在一旁捏了把汗。

    這晴天小雨打游戲智商這么高,怎么情商這么低?居然聽不出來紀硯說的小妖精,就是江笛?

    他起身拉著喬默默:“我們去隔壁桌吃吧?!?br/>
    喬默默斜著眼睨他:“去隔壁桌干什么?紀總還沒回答我的問題,我準備開個玄學專欄,專門寫都市靈異事件。”

    “我這兒有更勁爆的靈異事件,想不想聽?”

    “真的?”喬默默半信半疑道。

    “騙你我有什么好處,走著吧!”

    陸時禮用力把喬默默拽走,路過紀硯的時候,給他使了個眼色。

    江笛一直保持著沉默,低頭不敢對上紀硯的眼神。畢竟背后說人壞話,卻被當場逮住,真的很尷尬。

    “周報寫了嗎?”

    “啊。”江笛這才抬起頭來,“快寫完了,還剩一點點?!?br/>
    紀硯看了眼手表,“今天下午交到我辦公室來?!?br/>
    江笛還想爭取點時間,但看見男人的臉上冷得像冰山,隨即打消了這個念頭。

    “知道了?!苯研÷暤毓緡佒?。

    服務員陸陸續(xù)續(xù)上了菜,道道色澤艷麗,香味撲鼻。

    江笛迫不及待拿起筷子,中午在老宅的時候,光顧著對付藍楹和紀琴琴了,都沒好好填飽肚子。這頓晚飯是陸時禮給錢,她當然要大吃一頓,宰他一筆,以報電腦之仇!

    紀硯漫不經心地吃著菜,眼神有意無意地瞥向江笛。

    “好吃嗎?”男人的嗓音里,帶著罕見的溫柔。

    而正被美食誘惑的江笛,并沒有察覺到這細微的變化。

    “好吃!不愧是土豪才能來的高級飯店。以后我要和陸時禮搞好關系,多來蹭蹭飯。”

    江笛舀起一勺湯,淺嘗一口,夠鮮!

    紀硯的嘴角微微扯了一下,想來這兒吃飯告訴他不就行了,為什么非要和陸時禮搞好關系?難道在她眼中,自己比陸時禮還像外人?

    他不動聲色地看著江笛。

    女人的容貌靈動艷麗,只是那雙烏黑的眸子透著生人勿近的清冷。紀硯覺得自己離她很近,只一張桌的距離,但又好像離她很遠,遠到他看不透她的心底,到底在想什么。

    明明江笛只需要延續(xù)紀太太的身份,就能繼續(xù)享受榮華富貴,隨便進出這種高級場所。

    可為什么,她非要鬧著離婚?

    以前紀硯從不會考慮這個問題,因為江笛總是主動黏在他身邊,遇事也總是隱忍,從不給他找麻煩。

    而現在,她敢在鑒賞會上拆穿他的妹妹,也敢在老宅吃飯打臉他的母親。

    她好像,越來越不讓他省心了。

    但他也知道,江笛只是在保護她自己。

    紀硯的目光依舊停留在江笛的臉上,他蹙著眉頭:“喂?!?br/>
    “嗯?”江笛疑惑抬眼。

    “你臉上有東西。”

    “哪兒?”江笛放下筷子,用手在臉上胡亂擦了幾下,“現在還有嗎?”

    “在嘴唇下面?!?br/>
    江笛一邊擦一邊嘀咕道:“怎么弄到臉上了?”

    紀硯站起身,彎腰伸出手扶著江笛的臉:“別亂動?!?br/>
    他用大拇指輕輕滑過江笛的嘴角,仔細幫她擦著。

    江笛呆呆的近距離看著紀硯,他的五官此刻好像被燈光蒙上一層朦朧的濾鏡,整個人柔和了不少。

    男人拇指的觸感不輕不重,像一支羽毛在她嘴角輕輕滑過,撓得她心里癢癢的。

    “好了。”

    紀硯收回手指坐下,一邊用紙巾擦手,一邊說道:“我要回公司了,等會記得過來交周報。”

    “哦……好?!苯丫忂^神來,勉強應下。

    紀硯走后,江笛呆呆地扒拉著碗里的菜,想到剛才男人溫柔的模樣,心里某塊柔軟的地方,不經意被觸碰到。

    “你踏馬有病吧!”

    喬默默的聲音從隔壁桌傳來,江笛聞聲望了過去。

    看見陸時禮的臉青一陣白一陣的。尷尬地拉著喬默默的衣角:“不行就算了,你吼什么,快坐下?!?br/>
    喬默默一把甩開陸時禮的手:“跟你坐一塊我嫌惡心!”

    隨后她朝江笛走來:“阿笛,我們走!不跟這個賤男多比比?!?br/>
    江笛滿頭問號,硬生生被喬默默拽出飯店。

    “你們怎么了?”

    走到外面,江笛不禁開口問道。

    “他問我愿不愿意簽約,說什么價錢隨便我開,他不控制我,一切隨我打得爽就行?!?br/>
    喬默默咬牙切齒,說完還不忘對著空氣罵了一句。

    “簽什么約?”

    “不知道,但是一聽就不正經,估計是什么包養(yǎng)協議吧!”喬默默又呸了一聲,“不要臉!”

    “哈?”江笛被搞得云里霧里的,“他喜歡你?”

    “怎么可能!”喬默默臉上露出厭惡的表情,“他單純是對任何女人都感興趣,跟條泰迪似的!剛才我走之前,還往他大腿根踹了一腳?!?br/>
    “我天,要是這一腳讓他不孕不育……”

    “管他呢,心疼男人倒霉一輩子!”

    “我不是心疼他?!苯汛亮讼聠棠哪X門,“我是擔心他拿著病歷單來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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