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爺爺?”周小樹在心中迅速理清了一下這個輩分。
羽雪若的爺爺是羽皇的老師,這么說來羽皇就是羽雪若的師叔或者師伯,看來這妮子還是個官三代,能當上飛雪殿主和天賦自然有關,卻也未嘗沒有這個身份背景的緣故。
“不錯?!庇鹧┤酎c點頭。
周小樹心想,別的不說,憑著這層關系,如果自己真的能幫一下就幫一下吧……只不過要是讓羽雪若知道喝了自己的血就要服從自己的意志,那這妮子會不會找自己拼命呢?
“你不用多想,如果對你的損耗比較大的話,也可以不給的?!庇鹧┤舻氐馈?br/>
周小樹沒想到羽雪若居然會說出這樣一段話來,他瞪著眼,想問卻又不不知道該怎么開口,這涉及到人家的家事,不太好說。
“你也不用這樣?!庇鹧┤粜α诵?,“我和他的關系確實不是很好,他……”
砰!
一聲大響傳來,緊接著兩個羽人被打得倒飛了進來!
羽雪若的臉色頓時一沉。
周小樹怔了怔,他看著羽雪若的臉色變化,覺得這妮子確實是有些變化,之前無論情緒怎么變,都不會很大,這一直是一個很靜的小妮子。雖然不知道她在試練之地中究竟經(jīng)歷了什么,但是崩碎了一個世界的成果,絕對非同小可,可惜羽雪若自己沒有那段記憶了。
“雪若!我來見你了!”羽莫子的聲音傳來。
飛雪殿隔絕了外界的聲音,而此時羽莫子的聲音可以讓周小樹他們聽到,顯然是已經(jīng)打進了飛雪殿。
正想間,羽莫子的身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大殿之中。
仔細看了看,這個羽人長得確實英俊,一身修為已經(jīng)到了換血境的巔峰,按著這個年紀來說,已經(jīng)是很非凡的成就了……總不能把每個人都和羽雪若這類放眼南山古域都是天才的人物相比。
“雪若!”羽莫子見到了羽雪若,自動忽略了站在她身旁的周小樹,頓時大喜,快步走上前來,張開雙臂就要和羽雪若來一個擁抱。
“放肆!”羽雪若寒聲道。
羽莫子一怔,然后愣在了當?shù)兀従弻⑹直凼栈兀骸把┤?,你……?br/>
“這里是什么地方?也是你能夠硬闖的嗎?”羽雪若瞪著羽莫子,“難道你忘了你的身份?!你是相國家的公子,真的不怕給你家找麻煩嗎?”
羽莫子滿不在意地笑了笑:“誰敢找我的麻煩?”
他溫和地看向羽雪若:“雪若你越來越漂亮了。”
羽雪若眉頭微皺,看向周小樹,然后搖了搖頭:“這位是羽莫子,算起來,是我的……”
“未婚夫!”羽莫子搶先答道,他笑瞇瞇地看著羽雪若,覺得心里很受用,看來雪若還是承認這個身份的。
周小樹聳聳肩:“你和我說這些干什么?難道和我的血也有關系?”
羽雪若臉色微微一白,不過隨即就如同往常一樣笑了笑:“當然沒有。我只是提醒你一下,如果真的有危險,可以拒絕一下。沒有人會苦苦相逼的?!?br/>
周小樹點點頭:“謝謝?!?br/>
此時羽莫子卻已經(jīng)反應過來,他盯著周小樹,目光中的火都要噴出來了:“你就是那頭畜生?!”
這可就是指著和尚罵禿驢了。
周小樹眸光冰冷地落在了羽莫子的身上,他殺過的業(yè)火境敵人都數(shù)不清了,區(qū)區(qū)一個換血境巔峰,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你找死!”羽莫子怒氣更盛,他搶先出手,要給周小樹一個教訓!
路上發(fā)生的事情已經(jīng)傳回了羽人國內(nèi),每個人都說周小樹和羽雪若是絕配,但是羽雪若的封口令顯然是起到了一些作用,至少周小樹在白水河的事跡沒有流傳出去,否則的話借給羽莫子幾個膽子也不敢對周小樹動手!
周小樹覺得自己有種不可言喻的狂躁之意,他翻手就是一掌打了出去,已經(jīng)動用了八成力量。
他也是怕將這個羽人直接打死,可是憑他現(xiàn)在的實力,八成的力量也足以讓任何一個業(yè)火境以下的俢者被重創(chuàng)了。
“統(tǒng)統(tǒng)給我住手!”羽雪若沒有料到羽莫子敢直接動手,此時想要阻止已經(jīng)晚了。
羽莫子揮出的拳頭正好撞在了周小樹的掌上。
他頓時覺得一股難以抵擋的巨力傳來,咔嚓一聲,手臂便已經(jīng)折斷了!
羽莫子口噴鮮血,倒飛了數(shù)米遠,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難以置信地看著周小樹,他不相信有人同為換血境,與他的差距竟然會這么大!
“莫子!”羽雪若驚呼了一聲,連忙趕上前去,為他察看傷勢。
看到這一幕的周小樹眼神微動,并沒有多說什么。
他覺得自己之前倒是有些自作多情了。
“你干什么?”羽雪若微怒,她對著周小樹瞪眼,“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強,所以想要炫耀一番?”
周小樹聳聳肩,撇了撇嘴:“你想說什么就是什么吧?!?br/>
他絲毫不留戀地轉(zhuǎn)身就走:“放心,我留了力,他死不了?!?br/>
羽雪若臉色發(fā)白,她盯著周小樹,氣得胸口都在顫抖。
周小樹搖著頭笑了笑,便走出了飛雪殿,他覺得這一路上的歡笑其實都不過是過眼云煙……自己也是自戀,怎么就會認為人家和自己相處了這么一段時間就會喜歡上自己?
人家似乎對于自己的親事很滿意的。
羽雪若并沒有追出來,所以周小樹最后的一點幻想都破滅了。
他突然覺得,就算是在這羽人國之中,他依舊還是一個人孤孤單單的而已。
原本以為的親近的人,其實也就是自己以為而已。
他一路上都沒有停留,原本看上去頗具有藝術(shù)氣息的城市,在他眼里忽然變得只有厭惡……他甚至不愿意看到滿大街長著翅膀的羽人。
回到自己的住所,周小樹推開門就是一愣,鷹長空竟然已經(jīng)在內(nèi)了。
他正和鷹語夏說著些什么。
兩個人見到周小樹走進門來,頓時止住了談話,然后共同向著周小樹行禮。
“圣獸大人?!?br/>
周小樹揮了揮手,他不在意這兩個人在說什么,這時候,他不愿意和任何羽人交談。
小土狗察覺到了他情緒的異常,頓時帶著它的一幫跟班走到了他的身邊,抬起頭圍著他搖尾巴,一副討好的樣子。
周小樹一笑,有海風在,他也不是沒有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