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煥收到蘇祁白傳過來的信息時先是一愣,而后立馬轉(zhuǎn)變成了他平常所表現(xiàn)出來的笑容,“余公子莫怕,他其實是一個很好的人,是一個很不錯的人,這個人啊,并沒有表面上這么可怕,你只要實話實說,只要坦白告訴我們你究竟去了哪里,,我們就會聽你說的,并且真的相信你去了那里。”
江煥說得好聽,可事實究竟如何大家都不知道,無論是大家真的選擇了相信他,或者是并沒有真的相信他,或者是大家想都不想就直接把他處理了。
這些都有可能發(fā)生,同樣的,在現(xiàn)在還沒有發(fā)生,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之前他都不知道自己接下來的后果。而雖然他不知道這么一個后果,可是有一個東西他是知道的。
那就是自己要是把自己對赤練說的對蘇祁白的懷疑當著所有人的面說出口,納蘭謙的臉肯定是精彩紛呈,肯定不會有他的臉色更加精彩紛呈的人的存在。
不僅僅是他們精彩紛呈,納蘭謙這種脾氣如此,又一直關(guān)心著蘇祁白,恨不得把蘇祁白所有事情都弄得個清清楚楚,弄得個大家都知道,所我這人都知道他對于當初的事情有多愧疚,因為這件事自責了多久,就差沒有直接跟著蘇祁白去了。
而蘇祁白的臉肯定會比他們這些人更加精彩紛呈,畢竟他說的這件事可是屬于蘇祁白個人的事情,他這么說,這么懷疑,那說的難聽一點就是置蘇祁白的面子與不顧,說得好聽一點就是擔心他,要不是因為自己擔心他也不會這么做。
而這說的難聽一點,就是手伸的太長,導(dǎo)致于放著自己的正事不管,反而去管別人的閑事,而且還是很閑很閑的那種閑事,會被人家看不起的。
更何況,這里還有三個,不,三個和自己不對付,自己不認識,卻是百分百可能給蘇祁白幫腔,百分百會和蘇祁白說出一樣的話的人。
因為這個,所以他不能夠說出,除非他真的是覺得自己在這里待的太久,整個人不耐煩了,想要出點事情讓自己放松放松。只有這樣,他才會去做這件事,才會去把這件事做出來。
只是余有很明顯不是這么一種人,同樣的,他也不會去做出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這么一個事情來。
但江煥都已經(jīng)這么說了,其他人都已經(jīng)在那邊看著人,所有人都在哪里看著甚至于一句幫腔的話都沒有說,也沒有人說什么,比如說隨便說一個謊,并說他自己究竟是怎么了啊,都沒有。
既然什么都沒有,唯一一個帶著自己下來的,勉強算得上是自己這一邊的人又在那里看著風景,并沒有搭理自己,那么,就只能夠靠自己了,只能靠自己解決這么一件事了。
想到此,余有放松了下來,可不是放松了下來么,這左右自己說不說話都要出事,還不如直接把事情和他說了,把事情換一個角度,換一個方面和他說。
左右只要蘇祁白不知道自己出去的真實目的是什么,只要蘇祁白不要對赤練產(chǎn)生懷疑,不對他產(chǎn)生懷疑,那自己就是怎么說,說的再怎么樣,哪怕說的在荒謬,說的在離奇,說的在不像真的,人家也不會多說什么。
如果他說的事情非常的重要,甚至于蘇祁白本身就對于那件事情有很大的恐懼,自己有很深的害怕,聽到這件事情會本能的產(chǎn)生一種名字叫做惶恐的情緒,那他們就安全了,最起碼,他們現(xiàn)在就安全了。
而且現(xiàn)在這種情況基本上就是能安全多久是多久,能不讓人懷疑多久就多久,這等到他們兩個人回去自己應(yīng)該回去的地方了,蘇祁白就是再怎么不放心,再怎么懷疑這件事,甚至于想都不想就去查看這件事情的真相,最后甚至于發(fā)現(xiàn)了這個真相了,他也沒有辦法拿自己怎么著,自己也不可能吃飽了撐的,整個人曉得沒事情做下到這里來,同樣的,他也不可能到自己這里去,自己就相對于安全很多。
想到這兒,余有的笑容越發(fā)的濃郁,只是他的笑容雖然濃郁,但也是轉(zhuǎn)瞬即逝,甚至于在蘇祁白看向他這邊,看向他臉上的表情之前馬上就恢復(fù)了正常,快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是錯覺。
“余公子可是準備說話了?!?br/>
在余有思索自己究竟應(yīng)該怎么說,應(yīng)該怎么說他們才能夠功成身退,才能夠回到自己應(yīng)該待的地方,回到自己應(yīng)該回到的那么一個位置上。
這樣子,后面就是能夠出現(xiàn)事情,能夠出現(xiàn)非常難做非常不好的事情,那也無所謂了。
想到這兒,余有下定了決心,又言笑晏晏的道,“余有的記憶力不太好,很多事情明明才發(fā)生不久心中就沒有了印象,只能夠迷迷糊糊說個大概?!?br/>
“大概也沒有事情,只要你好好說就行了。”江煥依舊是溫柔的不得了的笑容,只是這要是他們這些人能夠好好看,能夠仔細看看,就能夠輕輕松松的看出來江煥眼中戲謔的表情,就能夠從他那個滿臉戲謔的表情猜到一些事情。
比如說在他離開還沒有多久江煥就注意到了他,比如說江煥為了做到當時自己所做的承諾,做到自己當初所做到的這么一件事,他將余有的事情告訴了蘇祁白。要只是如此那倒也就算了,可事實肯定不可能如此,也不可能會這樣,更不可能會只有這么的輕松。
畢竟,江煥能夠做到這個位置上他的疑心是很重的,對于周圍的觀察能力也是敏銳很多,這要是發(fā)現(xiàn)了這件事情,而只是把這件事情告訴了蘇祁白,這便和他從前所做的這這個事情不符。
而這同樣的,他要是這么和人家說,人家百分百能夠找到一個理由,一個完美無缺的借口,可以讓蘇祁白打消掉自己的懷疑。
畢竟他們兩個人目前可是一條路子上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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