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竹樓中,秋小白隨意的躺在竹席上,雙眼望著屋內的一盞燈籠出著神。
厲晚清曲腿坐著,看著發(fā)呆的秋小白,突然發(fā)現,眼前這熟悉的俊美少年,不知何時,竟多出了一種陌生的氣質,顯的更有深度,不由心中愛意涌動。
“晚清姐,你說我爹爹的功法怎么樣?”秋小白突然冒出的問話,讓厲晚清在一個瞬間感到無措。
極快的收回自已情迷意亂的神智,厲晚清疑惑的問道:“什么?”
“你說我爹爹的功法如何?”秋小白加重語氣重復著。
厲晚清神色一凝,正色道:“修真界皆知,閣主的功力之高,道法之純,不但在靈閣不作第二人想,就算在整個修真界,能與本閣閣主一比的,也就各派幾位老前輩了,不過我聽蛟姑姑說,魔門幾個老怪物的功力也是不能小覷的?!?br/>
稍停了一下,厲晚清接著問道:“小白,你怎么會想到問我這個問題的?”
秋小白坐起身來,看著厲晚清又問道:“晚清姐,你告訴我,天劫真的很可怕嗎?”
聽到秋小白問出這個問題,厲晚清急急問道:“小白,你是怎么了?什么天劫呀?出什么事情了,你快告訴我呀!”
“昨晚,我答應帶你去看流星冢的,沒來的原因是因為我爹爹,我爹爹他……”
秋小白停住話語,看著厲晚清,眼神中流出深深的憂慮之意。
“閣主怎么了,你快說?。 眳柾砬逯钡拇邌栔?。
zj;
“我爹爹這幾天,很是焦慮,自我懂事以來,還未曾看到爹爹有過如此煩悶的模樣,這幾天深夜,他老是一個人在月華屏練劍,昨夜我就是為了跟著爹爹才沒能來找你,晚清姐,我真的擔心爹爹的樣子,你告訴我,天劫真的那樣可怕嗎?”
秋小白說話的語氣,是厲晚清從沒在他身上感受過的沉重感,原本還有稚氣在臉上的他,現在的神情,完全如一個成熟男人般的擔憂著,其中夾雜著血濃于水的關懷,還有天性中不屈服的氣概。
在心里,厲晚清告訴自已,眼前這個男孩已經長大了,當他開始為親人分擔憂愁的那刻,他已經從一個男孩轉變成一個男人,此時他臉上凝重的神情,更讓厲晚清感到意醉。
厲晚清站起身,走到秋小白身邊坐下,伸手握住他的手,看著秋小白的眼睛柔聲道:“小白,閣主的功力之高,不是你我所能想象的,依我看來,此次天劫以閣主修為而言,不算什么,修真之士在修煉那日起,就已經準備好面對這上蒼的考驗,你就不要再為此擔憂了,我想閣主早已準備好應對之法,不信的話,你可以去問靈姨。”
秋小白看著厲晚清秀麗的面容,心中一蕩,反手輕握住她的柔荑,聲音低沉的說道:“爹爹的神情,總讓我心神難安,總覺得會有事發(fā)生,我真的很擔心他,晚清姐,你陪我去找我娘,我一定要知道究竟?!?br/>
“好的,我陪你去找靈姨?!?br/>
兩人站起身,步出屋外,身形晃動間,兩道白色光華直向滄海主峰飛逸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