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佳欣清眸正視著他,小手緊握成拳,那個烏拉國的太子在叢林中說的那句話,一直浮現(xiàn)在她的腦海,毀了她,大家都不會為難了是嗎!
“呵!”她冷諷的一笑:“這就是你的目的是嗎?還真是無恥至極!”
看到她像看仇人一樣的表情,寧為瑾臉上有那么一瞬間的錯愕,卻只是短短的一秒后,便揚唇一笑,說出的話卻愈發(fā)的無情。
“無恥?宸王妃居然還知道這兩個字啊,做出了這種事情,你竟還有臉說這兩個字,你還真是別具一格啊!”
隨后他又看向云夢宸:“皇上,這本是你們的永陵國皇家之事,只是眼下涉及到兩國的聯(lián)姻一事,所以懇請皇上能酌重處理這件事,本皇絕不能允許皇妹的未來夫家有這樣道德敗壞之人存在!”
他話里話外的意思,都已經(jīng)說的非常的直白了,就是要宸王廢妃,娶永樂國公主為宸王妃,只是永陵國的局勢,卻不是表面上那么簡單,這宸王和永樂國公主聯(lián)姻,于公于私,怕是都沒有人贊同。
這一下,就連云夢翔都在猶豫了,拿捏著這件事順下去,倒是能解決眼前的難題,可他又不是昏君,哪能只聽他們的片面之詞就下決定了。
他此刻也是不明白這宸王妃平日里不是挺能說會道的嗎,現(xiàn)在怎么閉口不言了?思忖間,他看向顏佳欣:“宸王妃,如今你還有什么要說的嗎?”
看著眾人的眼神,顏佳欣不卑不亢的徐徐開口:“皇上,清者自清,我沒有做過的事情,就算他們把臟水都潑到我身上,我也不怕,人不是我殺的!”
聽了她的話,那個小廝不干了:“不是你是誰?宸王妃,事到如今都鐵證如山了,你還要狡辯嗎?!”他一把掀開那個白布,露出了那個烏拉國太子的上半身。
他的胸口上插著一個簪子,和手帕是同色系,淡藍色寶石玉簪,顏佳欣昨天戴著的就是這個簪子。已經(jīng)有人認出來,正在小聲的說叨。隨后更多人有了印象開始附和著。
顏佳欣卻笑了:“就憑著他身上這個簪子是我的,你就咬定人是我殺的,請問有誰看到了嗎?”
顏佳欣掃視過剛剛議論的很歡的一眾人,卻是她的眼神所到之處,個個都只端著架子坐著,連她的眼神都不敢直視一下。
“那山林里就只有你和我家太子爺,不是你,會是誰?再說了,這兇器和指引他前去之物都是你的,要說這不是你早預(yù)謀好的,誰會信!”
顏佳欣聳聳肩,笑看著那個小廝,聲音卻帶著點攝人的冷意:“預(yù)謀不預(yù)謀我不知道,可我顏佳欣是誰你們都知道,既然都知道,那我掉一個手帕引他他就上勾,那是他自己找死不是嗎?”
說著她雙手環(huán)胸的看著那小廝,笑意慢慢消失在臉上,聲音清冷了起來,音量不大,卻讓在場之人都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氣。
只見她慢慢靠近那個小廝,居高臨下的冷凝著他:“再說了,他明明看到我是一個人走進了叢林中還尾隨而至,那他便是圖謀不軌,肖想宸王的宸王妃,光憑這一點,他死一百次都不夠!”
“宸王妃還真是把自己撇的干干凈凈的呢,你說是他肖想你,那又有誰證明不是因為你寂寞空虛而和他梅開二度,紅杏出墻呢?”
說話的人不是別人,又是那個狂拽要上天的混蛋大魔王寧為瑾!真他娘的毒舌,被他這樣一問,居然還有人開始拿她和云夢澤的事情說事兒,個個都說有親眼見到她和誰,哪個男的拉拉扯扯曖昧不清的。,
一下子,她成了一個水性楊花,不知廉恥的毒婦??粗鴮帪殍且荒槆虖堉翗O的模樣,顏佳欣真想一巴掌給他呼墻上去!
“寂寞空虛嗎?”一道看似戲謔,卻滿是散發(fā)著危險氣息的磁性嗓音在營帳內(nèi)響起。云夢宸星眸微抬,似笑非笑的看著寧為瑾。
眾人屏氣凝神,這寧皇剛剛說的話,細聽之下,卻是在暗喻這宸王某方面不行,滿足不了宸王妃,她才會不堪寂寞出去偷吃的意思??!
這男人,無論是位高權(quán)重的還是平庸之輩,最忌諱的就是被人說這個,而且被說的還是那宸王,這下兩國的聯(lián)姻之事怕是要黃咯!
云夢宸當著眾人的面,一把將顏佳欣拉坐在懷里,她被他這突然的舉動嚇到,驚呼一聲,那嬌媚的聲音,直聽的人有些心猿意馬的。
本以為這就完了,云夢宸接下來的舉動,都要讓人羞臊的看不下去了。只見他修長白皙的手指輕輕挑起還沒驚醒過神的顏佳欣的下巴。
兩個人湊的很近很近,就在大家以為他們馬上就要親上的時候,云夢宸卻把視線轉(zhuǎn)向?qū)帪殍?,笑容清減:“寧皇與其有時間在這關(guān)心本王夫妻之間的生活,倒不如早點娶一門親,也好填補填補你那空虛的心?!?br/>
說話間,他又把視線轉(zhuǎn)移到顏佳欣的小臉上:“否則,這么一點破事,把本王昨日和王妃去南面山脈狩獵一事說成如此不堪,看來這沒有成親之人,是不懂這夫妻之間的樂趣的!”
人群中炸響了類似于?呤哐啷的聲音,有的人差點一個沒坐穩(wěn)從座位上摔下去。這事情的反轉(zhuǎn)會不會太快啊,還是說,宸王為了維護他的名聲不惜說謊?
想想也對,哪個男人能容忍自己的女人和別的男人私混的,此刻他又被別人說成這樣,任是誰都不能承認,哪怕是說謊也得先保存了面子要緊不是。
寧為瑾看著被云夢宸撩的東南西北都分不清的顏佳欣,她此刻坐在他的懷中,臉上是他從未見過的嬌羞,看著那小模樣,竟有種讓他想立刻將她從他懷中拉出來的沖動!
只是,他最終還是忍了下來,對于云夢宸還給他的那些話,他全然不在意:“男人丟了面子不要緊,就怕面子沒了還在死撐,最后弄的一個面子里子都沒了的下場才是一個天大的笑話,你說是嗎,宸王殿下?”
眾人皆嘲笑,自是明白寧為瑾這話里話外之意為何故。只有云夢宸和顏佳欣一個眼神之間的交換,有一種默契,叫不言而喻。
二人仍舊甜膩著,顏佳欣看了那些人一眼,嬌小玲瓏的身子往云夢宸懷中縮了縮,在眾人的嘖嘖驚嘆中,用她那柔若無骨的小手環(huán)住了云夢宸的脖子。
魅惑酥骨的嗓音傳出:“親愛的,昨天的你真的是好厲害??!”
她的話,太直白露骨,很容易引人遐想,以至于有些喝水的沒喝水的都被她這話給嗆到了,也有的人臉上掛不住撇開了頭的。
其中有幾個被這一幕氣到抓狂的,也有的是真被逗的不好意思看了的,總之千人千色,什么表情的都有。
顏佳欣清淺一笑繼續(xù)道:“其實我覺得吧,反正大家都在場,就讓他們見識一下你的厲害唄?”
......現(xiàn)場的人此刻大腦一片空白.....
云夢宸縱然是演戲,也架不住這丫頭如此不按常理來,有些不自在的輕咳一聲:“這么多人在,還是不要了吧,他們會以為本王在炫耀的?!?br/>
......此刻這場面,已經(jīng)超出了大家對云夢宸的認知了.....
顏佳欣很是認同的點點頭,卻是一本正經(jīng)的:“那你既然是為了我,就再讓我見識一下唄,也好讓我回味一下當時震撼的感覺!”
云夢宸點點頭:“既然是王妃要求的,本王自是不舍得駁了你的意?!彪S著他一個抬手的動作,齊霄便退了出去。
云夢翔看到這,不禁出聲問到:“臣弟,你們這是...?”剛剛他們那些話,也著實驚出了他一身冷汗,還以為他們要當眾..
“皇上,臣弟昨日與王妃在叢林中遇到了那只兇獸,正好捕了來,之后的狩獵范圍也可再擴大些。”他的話音剛落,齊霄和十幾個人就推著一個巨大的鐵籠進了來。
云夢翔見到那鐵籠站了起來:“哦,還有此事?”語氣中,是抑制不住驚喜之色,也不由得怒視了那些烏拉國的人一眼。
鐵籠是被黑布蒙住的,只是里面若有若無的嘶吼聲,令的眾人有些不敢靠近,畢竟聽說這是兇獸呢!云夢宸再次一個揮手示意,齊霄將黑布取下。
一只高人半個身子的大黑熊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所有人先是倒抽一口冷氣,隨后便是面面相覷著。今日之事,到底是誰在撒謊,此時應(yīng)該不言而喻了吧!
這宸王總不至于為了這種事情,不惜犯險去找一個巨型獸來為她顏佳欣圓謊吧?只是這烏拉國太子要怎么處置,所有的證據(jù)都指向這宸王妃,不給人家一個交代,永陵國怕是會因此被人詬病的吧。
云夢翔靠近了些那鐵籠,看著里面黝黑發(fā)亮的大黑熊,他再次看向云夢宸:“這真的是你們昨天獵的?”
“千真萬確?!?br/>
云夢翔聞言沉思了起來。顏佳欣見此,緩緩的開口:“皇上,我有辦法證明,我不是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