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門外傳來一個女聲:“千歲,夫人,奴婢秋梅,來給你們送晚膳了?!?br/>
夏蓁蓁瞥了一眼寒風,寒風立馬心領神會,穿上外袍遮擋。
“進來吧!”寒風對外人的語氣總是那般冷冰冰,說完,他便隨意坐在了床邊。
秋梅端著一個板子,上面放著幾盤精致小菜。秋梅放好菜出去前,無意間瞥見了寒風若隱若現(xiàn)的身材,臉色微紅出了門。
“蓁兒,你坐在床上,我喂你吃?!焙L起身要去那碗筷,夏蓁蓁抓住他手臂借力起身。
“不用了,流個鼻血而已…”
夏蓁蓁拿下手絹,寒風看著她鼻尖干涸的血跡心疼不已。隨即開口道:
“你待會兒喝些去火的湯藥。”
夏蓁蓁聽后滿臉苦相:“我不喝,你們古代的藥,苦不拉幾,跟屎一樣臭。我就流個鼻血,不會怎么樣的。這個,咳咳。戒色幾天,就沒事了…”
“蓁兒,你什么意思?戒色?意思說,我不能碰你?”寒風臉上頓時寫滿了陰霾。
夏蓁蓁點點頭:“你讓我緩幾天,你看看,我都被折磨成啥樣了?!?br/>
“不行,那今晚,就一回,好吧?”寒風晃著夏蓁蓁的小拇指撒嬌。
夏蓁蓁看見寒風這般吸了一口涼氣:“別…你別跟我撒嬌,我受不了你這樣。你別逼我行不行…”
色字頭上一把刀,夏蓁蓁終究還是沒過得了美男關。二人吃過飯,在房屋里浴桶中簡單泡了個澡。
完事后,寒風臉上仿佛寫著三個字——不滿意。
他長嘆一聲,“蓁兒,你這是,在折磨我?!?br/>
夏蓁蓁不服,手錘他的胸口:“折磨你個屁!吃干抹凈了還不滿足,剛才,我沒讓你碰我?”
“可是…可是…”寒風看著夏蓁蓁怒氣沖沖的樣子,有點吃癟。
“可是你個頭,睡覺!今天因為你,我圖紙都沒時間畫。也不知道你這個死太監(jiān)哪來那么……好的活,煩死了。我現(xiàn)在困死了,睡覺!”
寒風聽后舒暢地笑著說:“好的活?這位小娘子,你是在說你相公能力好嗎?”
夏蓁蓁翻白眼道:“好,好得不能再好了。我又沒嘗過別人的,所以我相公的活最好?!?br/>
“蓁兒,我這輩子都沒這么開心過!”夜色中,寒風抱著夏蓁蓁傻笑。
夏蓁蓁睡覺被打擾,咂嘴道:“你像個二百五一樣,別嘿嘿了行不行?睡覺!”
寒風像只貓一樣,面頰蹭了蹭她的后背,應了一聲后也開始入睡。
夏蓁蓁早晨被迫醒來,因為寒風在偷偷行不軌之事。隨即一腳把他踹下了床,寒風因為專心致志,沒有扛得住這一腳。
bia唧…
寒風一臉錯愕地坐在地上…
“親親親,親個沒完了你還!以后大早上別惹我,我睡不飽,起床氣很嚴重!”夏蓁蓁滿面怒火,手指著寒風斥責。
寒風起來又進了被窩,好生哄道:“蓁兒別生氣,我以后注意就是了?!?br/>
夏蓁蓁嘆了口氣,想再睡著是不可能。于是語氣緩和道:“算了,反正也醒了。想吃什么?我給你做。”
寒風殷勤地捏捏她的肩:“不用,蓁兒歇一歇,好好養(yǎng)身體?!?br/>
“少來,你讓我養(yǎng)身體,目的是什么我一清二楚?!?br/>
寒風抱住她腰間,頭靠在團子上蹭了蹭:“蓁兒,你就體諒體諒我吧…”
夏蓁蓁露出嫌棄的表情:“寒風,你越來越悶騷了。但凡出了門,你就跟進了冰窖一樣,外人都以為你這個九千歲有多冷酷…實則呢,內(nèi)骨子里風騷至極。放開我啦…”
夏蓁蓁想掙脫他的懷抱,可是寒風卻又加大了力度。
“不放…蓁兒,你別怕讓我嘗到甜頭,又一塘渣子都不給我吃?!逼L耍無賴的樣子,夏蓁蓁毫無招架之力。
“知道了,先放開我。這種事,也得晚上吧…”
寒風心滿意足的松開,替夏蓁蓁穿著衣服。夏蓁蓁笑容滿面:“現(xiàn)在衣服都是你給我穿,怎么,想把我養(yǎng)廢???”
寒風挑眉道:“明面上是給你穿衣服,實際上,我就是想再仔細欣賞一番?!?br/>
………寒風悶騷男實錘!
“寒風,你真是我見過最悶騷的男子!”夏蓁蓁拍手稱贊。
寒風伸出手抵住她的下巴挑逗道:“多謝娘子夸獎,為夫日后自當繼續(xù)努力。”
“走吧,我去給你做好吃的。”夏蓁蓁起身摟起他的手臂來到廚房。
夏蓁蓁挽起袖子:“眼下真有點餓了,就簡單給你做個荷包蛋燜面吧…”
“蓁兒做什么我都喜歡吃?!焙L坐在凳子上看著夏蓁蓁寵溺地說著。
“那我做個狗屎,你也吃?”
寒風皺眉:“蓁兒,不許說這些污言穢語。”
夏蓁蓁:“……規(guī)矩倒挺多?!?br/>
油鍋高溫后,打入兩個雞蛋兩面煎黃,乘出備用。
油鍋高溫下加入蒜末、一點小米辣。翻炒后再依次加入醬油、糖、香油。加入適量清水后,把面和雞蛋放進去,小火慢慢燜制。時間差不多后,出鍋前撒一把蔥花在上。
“小風風,來吃吧?!鄙倥酥鴥赏朊娣旁谧雷由?。
“蓁兒,你為何能做這么多好吃的?”寒風一邊嗦著面條一邊問著。
“因為…那時候,很小,我寄宿在別人家里。沒人管我是不是吃過飯了。很多時候我回家,飯菜已經(jīng)沒了。所以我從小時候開始就經(jīng)常一個人去廚房做吃的。”
夏蓁蓁說得不以為意,可是寒風卻聽得很是心疼。
他握住她的手,喃喃道:“蓁兒,往后你有我?!?br/>
她回握,“小風風,我知道,你也有我。不說這個了,吃面吧。吃完我要去街上看看,金盛樓那位,我要早點治他?!?br/>
夏蓁蓁與寒風來到金盛樓,夏蓁蓁回想起第一次與清風進來時,寒風處決了一個人。
“小風風,那次你在這個地方…那個人,你為什么殺他?”
寒風:“那個人,是許洛川部下的部下。是管理金盛樓的人員,他用職務之便,在包廂內(nèi)用迷香迷暈了一個女子,隨之玷污了…他應該不知道這個女子的真實身份。這個女子是兵部尚書的小侄女,尚書不好出面,便通過南月托我解決此事…”
“那你就這么一匕首解決,還便宜了他!可是,你在這里明目張膽殺人,那個…宰相不管嗎?”夏蓁蓁壓低聲音。
“呵…這件事如果捅出來,是他管理不周。他不可能為了一個無名小卒跟我明面過不去。他放肆手底下人干壞事,我暗地里懲治很多了。但是,眾人只看到我殺人,卻不知,我殺的都是惡人?!?br/>
原來,寒風心里,一直很柔軟。夏蓁蓁心想著…